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蒙麵人的左手開始抖動了起來。
他左手上麵套著的幼虎爪此刻正在不斷的顫抖,而後猛然崩裂。
碎片直接沒入了地麵之中,可想而知此物是有多麽的鋒利。
一隻枯瘦的手出現在了秦風的麵前,上麵沒有皮肉就隻有骨頭。
“啊!”
一聲怒吼擴散開來,四周的花草都開始隨之搖動。
一股莫名的氣息從蒙麵人的身上散發出來,鬼魅、陰冷、嗜殺……諸多的感覺讓秦風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仿佛,他麵前站著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來自地獄的魔鬼。
五姑娘這會對著秦風肩膀捅了一下。
秦風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幹嘛?”
“愣著幹嘛,動手啊!往生劍的鋒利,一定能毀掉那個人的。”五姑娘說道。
秦風苦笑了一下,剛想要說什麽,就看到五姑娘抓住了他的左手,而後搭在了往生劍上。
猛然滑動,就看到鮮血出現在了劍身上麵,往生劍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緊接著,往生劍就變成了紅色。
“動手啊,愣著幹嘛?”五姑娘催促道。
秦風隨即衝了過去,手中的往生劍仿佛一道紅光,瞬間對著那蒙麵人斬落了下去。
紅芒一閃而過,就看到蒙麵人的一隻手直接被斬斷了。
猛然,那蒙麵人居然停止了動彈,目光死死的盯著秦風。
秦風隨即再次揮舞著往生劍衝了過去,可是那蒙麵人居然轉身就走。
幾個起躍,就消失在了公園之中。
“總算是走了!”
看著蒙麵人離開,秦風的心放了下來。
“先回去吧,萬一他是去找那邊的封不語,就麻煩了。”五姑娘說。
秦風點了點頭,而後就跟著回到了賓館。
賓館房間內,封不語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了幾具屍體,操控著守在了門後麵。
推門進來,就看到封不語把那墨小冉跟司命給擺放在了一起,甚至於還裹上了床單。
“幹嘛,你準備要跑路啊?”秦風看著這模樣頓時樂了。
“人呢?你們解決了?”封不語興奮的問道。
“斷了一臂,跑了。”
秦風說完,走過去解開了床單。
“別解開。如果我們有什麽感覺不對勁的地方,這樣能最快的離開這裏。”封不語攔住了秦風。
“放心,天亮之後,我會把這件事解決的。”
秦風解開了床單,而後開始檢查墨小冉的傷口。
看著有些傷口裂開,秦風隻能幫著止血,再次開始包紮。
“你既然都斷了一臂,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封不語追著問道。
“我們兩人能活著回來都是萬幸了。”
秦風想到那人的氣息,整個人仍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就仿佛,有一尊魔物即將降臨人世。
“我去休息一下。”
五姑娘抱起了墨小冉,而後就去了另一個房間。
秦風躺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再也沒有說話。
任由那封不語如何詢問,他都沒有回答一個字。
第二天一大早,秦風就離開了賓館。
他攔了一輛車,就趕去了舊城區。
坐在車上,秦風思緒萬千。
白天是佛,普度眾生。
夜晚是魔,殺人飲血。
這就是釋家?怪不得釋家不會被傳承!
這種不能控製自己欲望,不能控製自己身體的事情,總歸是一種危害,對整個世界都沒有一點點的好處。
想了許久,車子總算是開到了地方。
秦風給了一百塊車費,隨後就一步步的向著孤燈寺趕了過去。
站在了孤燈寺的大門口,秦風看著上麵的位置。
昨晚,蒙麵人就是站在上方的。
“嘎吱……”
孤燈寺的大門被打開了,就看到圓測大師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臉的笑意。
秦風掃了一眼,發現圓測大師的一條胳膊空****的。
可以證明,昨晚上的人就是圓測大師。
看著秦風沒有動彈,圓測大師緩緩的讓開了一條路,說道:“看來你有很多疑問,請進來吧。”
秦風跟著進了裏麵,還是昨天的模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圓測大師拿出了一個茶盤,而後擺在了秦風麵前。
又是一壺水,兩個茶杯。
“這難道就是您追求的道?”
秦風按住了那茶杯,不讓圓測大師倒水進去。
“看來你經曆過了另一個我。你說說看,另一個我值得在世界上生存麽?”圓測大師問道。
“另外一麵的你,代表著暴虐,殺戮、陰暗、毀滅……”秦風說著自己的感受。
“沒錯,你說的很對。那一隻玉手其實就是我的手,隻是因為某一種原因才會變成那樣。”圓測大師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風不解的看著圓測大師。
通過交談,似乎他還能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解決這個魔念,也曾想過毀去這具身體,可是我自己又殺不了自己,來自於身體內的另一個我不會讓我這麽做。”
圓測大師笑著說道,“所以,我隻能把東西交給你,讓你來幫我。就是這麽簡單。”
“我是問這件事的原委,還有……你體內的那個家夥,為什麽能準確的知道我們的行蹤?”秦風不解的問道。
“第一個問題很龐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講給你聽。”
圓測大師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玻璃瓶,“不過,我現在回答你第二個問題,之所以能找到你的位置,是因為這個東西。”
秦風凝眼看去,發現玻璃瓶內有一株小苗,綠油油的很是漂亮。
“尋根草?”秦風瞬間認出來了。
“沒錯,就是根據這個。對於嗅覺發達的人來說,但凡沾染上了尋根草,那麽就絕對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氣味。正是因為這個氣味,另一個我才能如此準確的找到你。”圓測大師說。
“那第一個問題呢?你到底是什麽人?”
秦風對於第一個問題很是執著。
“想知道第一個問題,就必須得了解我。”
圓測大師歎息一聲道,“從我記事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四周滿地的骷髏。
那時候我還不懂什麽是害怕,隻是有些好奇。
我師父圓寂大師也是釋家弟子,所以他也不麵佛,而是當著佛像在那邊碾碎骨頭,變成粉末,而後讓我喝下去。”
“什麽?”秦風徹底懵了。
碾碎骨頭磨成粉,而後給一個孩子喝下去?
一個人記事最起碼是在四歲以後,給一個四歲的孩子喝這種東西,秦風都無法想象這是一種什麽變態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