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的富可敵國,可是天下人皆知的。
夏彧敢說當她的提款機,是因為他絕對擁有做她提款機的實力。
駱千依心想,她在21世紀時就很自立。何不嚐試一下,在煊逸皇朝也靠自己的醫術做出一番事業來呢?
他為她抗旨了,少了太多的賞賜。這件事,他可以不在意,但她卻不能釋懷。
因為她不願意婢女們背後議論他,更不想人家對這件事有不好的看法。特別是姬府的人,還有王府的人。
好不容易穿越到第一世來了。她就得好好利用下第二世就有的金手指,行醫,經商。
想努力成為煊逸皇朝最有錢的醫生,先得傍好眼前的這位帥哥夏彧。於是她微微勾唇,戲謔的說道:“老公,你當然可以做我的提款機。隻是前一世都是你養我的。”
這次穿越回來,她要和他一起賺錢。
“今天你爸爸少給你的那些賞賜,老婆我都要努力給你掙回來……”
夏彧聞言可謂是一臉驚愕,怔了好幾分鍾,才問駱千依道:“愛妃,我的爸爸?孤王的父皇,難道不是你父皇?”
開口閉口就是他的爸爸,成何體統?
這下駱千依才隱約的記起,她是給他解釋過“爸爸”這個詞語的。是稱呼自己父親的口語,也就是煊逸皇朝的很多人口裏的“爹”的意思。
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尷尬的弧度,駱千依如實的回答道:“皇上並不願意我稱呼他為父皇,夫君,你是知道的。”
不過,稱呼對方為父皇,她確實需要太多的勇氣。
這種勇氣,她暫時沒有。
“是孤王不好,難為千依了。”夏彧用幹的洗臉帕,為她擦拭著青絲上的水珠兒,說道。
“夫君,臣妾的頭發還有些濕。”她伸手拉住了夏彧為她擦拭青絲的右手,說她就不去見客人們了。
“不,你必須得去。”
身為他的王妃,身為景王府的女主人,怎能怠慢客人?
“可是臣妾臉上脖子上都有傷,頭發也是濕的,如何能見人?”駱千依不無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
“要是夫君咬的是手而不是臉,臣妾也就不會如此為難的了。”
夏彧聞言,驀地就甩開了她的青絲,抓起她白皙如嫩蔥的手指,一口咬在了她手背上。
“啊呀~!”
瞬間,右手手背處落下了一道深紅的月牙兒。駱千依欲哭無淚,隻得在心裏罵著夏彧。
穿衣服加上擦幹頭發,一起花費了近一個時辰。
為了不給夏彧臉上抹黑,她坐在銅鏡前由婢女們為她梳妝打扮,又花掉了將近半個時辰。
在這期間,夏彧是全程陪同的。以至於他隻淡淡的說一聲:“這支玉釵拿掉,太難看。”
那清芊聽後便右手一抖,“鐺!”玉釵落在了奢華內室的地毯上,還好沒有摔斷。
“奴婢……”
清芊嚇的臉色慘白,慌忙行禮給夏彧道歉道。
“笨手笨腳的,出去!”
夏彧挑起他斜飛入鬢的劍眉,怒道。
語畢,夏彧拿著蝴蝶發釵,為她插|在了頭上。他瞅著銅鏡中他愛妃的絕麗麵容,目光便被她的懾人心魄的美眸給吸引住了。
這一看,他就看的離不開眼了。
夏彧顧不得退到了內室大門處的清芊與慧旖,正在用仰慕的眼神看著他眼前的人兒,更是無視了站在淺紫色紗幔後的三四位婢女,也像他一樣被駱千依的傾世容顏給迷倒了。
此刻的他,腦海裏隻有一個字:
吻!
夏彧坐在了駱千依身邊的椅子上,一把將她拽到了他懷中。懷裏的愛妃膚如白雪,美眸如天上的星星。
凝視著她波光瀲灩的桃花眼,他對她眼中氤氳的那層水霧有些捉摸不透。不知是懼怕他,還是在等著他的深吻。
一個霸道的吻落在了駱千依如火的紅唇上,羞的她雙頰緋紅。她羞的閉眼,“嗯,唔。”
耳邊也傳來了夏彧的低語聲,這就讓駱千依聽後感覺心癢癢的,如同有隻小鹿在砰砰亂撞了。
心想還是煊逸皇朝的人大方,不但是吻她不避諱。就連夏彧的手在她華服內探索,也是很肆無忌憚的。
這個吻,吻的時間很有些長,以至於她的唇脂都被他如數吃了去。吃的她本就有些疼痛的紅唇,越發感到疼痛起來了。
再就是頭上的發髻也被夏彧弄亂了,隻得重梳。
她在心裏甜甜的罵了夏彧一句:“夫君,你個磨人的壞男子。”照這個進度,隻怕又得花費一個時辰來打扮了。
看著婢女將她如瀑的青絲盤成了美麗發髻,手拿金花簪穿梭於她發間。耳邊還傳來了夏彧的命令聲:“上點心,別弄疼王妃。沒見到她……”
臉上有傷麽?
駱千依恨不得給夏彧一拳,在這景王府,除了他,還有誰敢弄傷她?他居然還好意思提醒那些梳頭的婢女們呢,真受不了。
這不是有意讓她們知道麽?生怕人家看不見似的,過分。
夏彧來到紗幔輕飄的梳妝台前,執筆為駱千依描眉起來。她微微閉眼,享受著他為她描眉的時刻。
這種時光靜謐、歲月靜好的日子,是在她第一世做他王妃時,就享受過了的。可是就那麽一點點的時光,又如何夠?
穿越回第一世,就要彌補之前留下的所有遺憾。
她完全沉浸在被他嗬護的甜蜜中,竟連他的手都移開了,她也絲毫沒有覺察到。
“來,看看。”
夏彧低沉性感的聲音回**在她耳邊,充滿了魅惑。
駱千依緩緩睜眼,目光漸漸移到了眼前的那方菱形銅鏡處。隻見鏡中人兒的麵容,竟美的超乎了她的想象了。
這,還是她自己麽?
眼前的女子,真的很不像她了。而像極了她的一位親人,那位死在了太子妃毒酒下的,駱婉柔。
這一看,看的是讓她心情無比複雜的。
或許是從前沒發現這個問題,抑或是婚後的她,才漸漸的記起了她姐姐的各種好來。
鏡中的人兒,驚豔到了極致。
連夏彧自己都感歎道:“真像,簡直是像極了!也難怪他會認錯。”他說,難怪有人會認錯,主要還是因為她與她,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