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千依的一雙桃花眼,彎成了兩道美麗的月牙兒形。提醒姬顏穎道:“這種話題,不適合在這雅間討論。”
因為獨孤夫人身邊,還有位未婚的女子。
聽到了駱千依提醒的話語,姬顏穎才尷尬的看了眼夏宸,道:“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宮。”
駱千依也沒挽留,隻是看著清芊去為他們開門。木門打開之後,她卻見到了守候在門外的夏彧,還有夏玦。
隻聽到夏玦對夏宸說道:“二弟,恭喜你們。”
“二哥,恭喜你們。”
夏彧淡淡一笑,眼底掠過一抹狡黠,對夏宸說道。
看著夏彧帶著左修月和獨孤劍飛走進了包間中,駱千依就打算問他,關於馨芸們的婚事的問題。
隻見獨孤夫人給夏彧行禮,問好之後,夏彧劍眉輕揚,告訴獨孤夫人道:“恭喜獨孤夫人,本王跟獨孤侍郎大人所提的事,他開心的答應了。”
駱千依眼底掠過一絲欣喜,對獨孤夫人說道:“恭喜夫人。”
獨孤夫人拉著馨芸的手,一臉錯愕的看向獨孤劍飛,見他點頭默認了。才道:“這真是難得啊。老身對於王爺和王妃娘娘的大恩大德,真不知如何報答了。”
語畢,她與馨芸,還有獨孤劍飛一起給景王爺夫婦道謝。
回到景王府的第二天,駱千依走進了王府寶庫中,精心為馨芸挑選著嫁妝。那馨芸膽小,不敢認她做親戚。
但駱千依卻將馨芸視作了摯友。
朋友出嫁,她自然要送上豐厚的嫁妝。她將寶庫裏的大木箱打開,請馨芸自己挑選著喜歡的手鐲,還有耳環。
麵對琳琅滿目的首飾,馨芸忙推卻,說她……不能接受如此貴重的禮物。還說,她是在東淵發生水患之後,前去投奔親戚的路上遇到獨孤夫人的。
路上沒有吃什麽食物,餓暈在地。
是獨孤夫人坐著馬車路過,遇到了她,才救了她。
駱千依聽著馨芸的故事,不禁潸然淚下。記憶中與夏彧的甜蜜過往,特別是在北疆重逢的那一幕,忽地又浮現在了她腦海裏。
躲不開,忘不掉!
拿在手中的絲帕,無聲滑落在了有美人圖的花瓶上。淚滴滑落,駱千依卻渾然不覺。
馨芸剛準備撿起絲帕的時候,卻見到站在門外的獨孤劍飛將手指放在唇邊,給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獨孤劍飛朝她伸了伸手,她會意的走出了寶庫的房間,跟著獨孤劍飛向王府的花園走去。
抬頭仰望著湛藍的天空,馨芸不解的問道:“公子,奴婢不知說錯了什麽,讓王妃娘娘流淚了。”
看到景王爺的身影走了進去,嚇的手心都在冒冷汗了。
“嗯?馨芸,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二十號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怎麽還叫我公子?”不感覺別扭嗎?
“習慣了,就……”一時改不了了。
改不掉也得改。
獨孤劍飛說,他們的婚姻是景王爺幫忙他爭取的。今生,景王爺和王妃娘娘是他們的大貴人。
誓死追隨景王爺。
他攬著馨芸的腰,輕聲對她說道:“王妃娘娘落淚,與你所講的故事隻有一點點的關係。”
“觸景生情了?”
馨芸這才驀地記起,獨孤劍飛和她講過的故事來。她略帶歉疚的眼神看著他,說她明白了。
在馨芸們離開寶庫之後,夏彧就走近了駱千依身邊。
目光落在古雅小匣子上的絲帕處,夏彧伸手拾取了絲帕,為駱千依擦拭著淚痕。
夏彧隻記得無憂師太告訴過他,懷孕的人,不能大喜大悲。要保持心情愉悅,還說,要營養均衡。
腦海裏飄過無數個新鮮詞語,全是駱千依教給他的。勾了勾唇,他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樣的,才叫出:“親愛的!不要哭了。”
“哈哈哈!”
駱千依被夏彧這句親愛的,叫的忍不住破涕為笑了。她桃花眼含嗔帶媚的睨了夏彧一眼,道:“老公,你好可愛。”
怔了怔,夏彧喃喃道:“可愛?”
心想駱千依昨晚還不許他碰她呢,說什麽怕影響了肚子裏的小可愛。今天無意中提了下可愛,是有什麽暗示麽?
夏彧伸手攬住她的不盈一握,唇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愛妃。小可愛說,想我了。”
“嗯?”
駱千依似乎聽到了危險的消息,忙勸阻,“王爺,咱好好聊天。”不要有私心雜念。
可是夏彧霸道的吻卻堵住了她的紅唇,讓她未講完的話語,根本都沒法再表達出來。
下一秒,夏彧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回了奢華內室。灼灼目光落在她白皙嫵媚的臉上,由衷的歎道:“還是孤王的愛妃最美。”
正說著,他纖長的手指就迅速解開了她腰帶,輕聲道:“昨晚欠下的。今天,孤王找你加倍討要回來。”
“……”
駱千依雙手捂著臉,說能不能再等九個月。等到小可愛跟他們見麵之後,再將欠下的補回來。
“那可不行。”
夏彧性感的薄唇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落在她的一雙玉足上。伸手捏了捏她腳背,戲謔的道:“你覺得,孤王是禁欲係男子?”
“你……”
在其他美女的眼中,“王爺可能是禁欲係男子。”嫁給他之前,她也以為他是禁欲係男子。
可是,他並不是。
夏彧一瞥見駱千依羞的緋紅的臉頰,忍不住調侃她道:“愛妃,腳踝還疼嗎?”昨晚躲避他,一不小心,還碰疼了她腳踝。
他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駱千依一雙精致的玉足上。
伸手為她揉著腳踝,夏彧的眼神充滿了憐惜。“愛妃,你辛苦了。孤王愛你,愛我們的孩兒。”
告訴她,不用害羞。“欣賞你,是孤王的權利。你不能剝奪孤王的這份權利,懂嗎?”夏彧狡黠一笑,溫熱的唇落在了她花瓣似的紅唇上,去攫取屬於她的香甜氣息。
駱千依伸出雙手,輕輕勾住了夏彧的脖頸。任由他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她微閉雙眼,傾聽彼此心跳的聲音。
情真意切的安慰,淡紫色紗幔內交疊的身影……
一場歡愉過後,駱千依忍不住感歎道:“夫君。你果真是個高手,老實交待,是你的哪位哥哥教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