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彧和完顏薩改以皮鞭決鬥,難分勝負。夏彧縱身躍起,朝著剛才石門開啟的方向,狠狠的踹向牆壁。

“嘭!”

腳用力的同時,手中的皮鞭並不停下,他朝著完顏薩改的臉上抽,每一下,都給他留下深深的血痕。

“夏彧小兒,你難道不懂,打人不打臉?”

身材高大魁梧,身穿紅色長袍的完顏薩改,抽起皮鞭就猛打夏彧的腳。“啪!PIA、啪!”重重的擊在了密室的牆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夏彧用力的一蹬,還真就把密室的石門給打開了。

“轟-轟-轟!”

石門開啟的聲音傳入駱千依耳際,她趕緊推了推雲舒,道:“開了。”

與此同時,駱千依向石門的另一邊看去,恰巧就瞥見了夏彧的熟悉身影。那一襲白衣立於密室之中,高大而威嚴。

原來之前北邊的石門並非所謂的密室出口?

駱千依來不及多想,飛速衝過石門,來到了夏彧眼前。剛在夏彧麵前站穩腳跟,密室的門緩緩關上了。

耳邊依稀還回**著雲舒的求救聲:“等……我!”

駱千依嬌柔的身軀被夏彧牢牢擁在了懷中,她抬眼仰視著他,衝著他的蝴蝶麵具調皮的眨眼。

兩人的親密無間,令離他們不足七步之遙的完顏薩改見到後,難免一臉驚愕。“想不到啊,想不到。”

傳說中煊逸皇朝戰功赫赫的戰神景王爺,竟然也有龍|陽之好?

懷裏抱著個美男子,還是……怎麽這身著北洛服裝的男子長的如此嫵媚?比好多女子都要媚上百倍?

莫非,莫非此人並非男子?

而是女扮男裝混進密室破壞他王妃月膻花的密探?若是如此,那就必然是傳說中的為夏彧解過雨膻毒的女子了。

夏彧隻聽到完顏薩改說了想不到,他冷冷的道:“想不到?你想不到的,還多。”

“本王雖然遠在北洛,但對景王爺的王妃逃跑之事,還是略有所聞。原來隻當是景王妃受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鬼混去了。”

可如今看來,問題還是出在景王爺身上。

“在本王眼前,都是堂而皇之的抱著個大男人。想必回到景王府中,就更是對美男子見之難忘了?”

駱千依竊笑,她不明白完顏薩改為何會把夏彧當成是有斷|袖之癖的男子。但前一句是說她逃跑,緣於耐不住寂寞。

這話就很過分了。

但駱千依沒有開口講話,怕暴露了她的女子身份。卻見夏彧開口了,他冷冷的道:“大膽完顏薩改小兒!你竟然踩在我煊逸皇朝國土之上,麵對煊逸皇朝的三皇子還自稱本王?”

夏彧左手摟著駱千依,右手揮動皮鞭猛地朝完顏薩改抽去。

“啪!”

皮鞭落在了完顏薩改腿間的某處,痛的他狠狠蹙眉,雙手輕撫悍腰,顫聲道:“夏彧小兒!老夫不出三年,定然率領千萬鐵騎攻入盛城。”

到時候別說這區區北疆,就連那整個地大物博的煊逸皇朝,都得是他們北洛的。

“哈哈哈哈!”

都得是他們北洛的。

語畢,完顏薩改摸索著從袖中掏出一把飛針,剛要發出去,右手手臂中了飛刀!鮮血滲出,浸染了他的紫色長袖……

飛刀是自密室敞開的屋頂處投來的。

透過密室的敞開的屋頂,駱千依見到了無憂師太的纖瘦身影。她早換下了舞姬服,一襲白衣立在了窗邊。

無憂師太冷冽的聲音響起,依然是不帶任何雜質的純淨女聲。

“完顏薩改,她僅剩一絲氣力了。你還有甚需要同她說?”

聞言,完顏薩改伸手撥弄了下他額前蓄留的一排短發。再理了理耳邊披散著的髻發,使其自然落在雙肩上。

他艱難的伸手戴正了頭上的氈笠,才哽咽道:

“月……靈,我這就去看你。”

完顏薩改輕點腳尖,躍至了屋頂,他臂膀處的鮮血滲出。一滴,再一滴的都落在了密室的地板上。

“唰!”

隨著一聲劇響落下,駱千依看到了一根長長的繩索,從密室敞開的屋頂處溜將下來。

“抓緊它。”

聽到了夏彧的聲音,駱千依頓覺安全感十足。她很快抓住了蠅索,被上官淩羽們拉到了屋頂。

駱千依站穩後對左修月和上官淩羽行禮,以示感謝。

他們也默默還禮,不發一言。

就在此時,一道白影躍上了屋頂,手中還拿了株雪白的花。“千依,送給你。”夏彧噙著一抹亦正亦邪的笑意,說道。

她附在他耳邊,用隻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是假的月膻花,聽說,真正的月膻花被轉移了。”

“孤王可有說要送月膻花給你?”

如此養眼的美人兒,他又如何能狠心送她有毒的花朵?別說他沒有,就是有,也是斷然不會贈送的。

“那這是……”

駱千依微微揚眉,猜測道:“莫非是插|在室內的花?”

“是嬸嬸扮作舞姬混進了大廳之後,從大廳木桌上的花瓶裏取走的花兒。”夏彧讓駱千依看花的形狀,是蝴蝶狀。

“愛妃不是最愛蝴蝶麽?它多像一隻雪白的蝴蝶。”夏彧凝視她的眼神裏,盡顯著寵溺。

“還是夫君待我好,多謝夫君。”駱千依雙手接下了花朵,伸手輕輕勾住夏彧的脖頸,湊上前去吻他。

溫熱的唇瓣貼上夏彧性|感的薄唇,她知足的笑著,貪婪的攫取著他的專屬氣息。一番深吻之後,她手中的花被夏彧插|在了她發髻上。

“花美。”

她氣的欲撥掉花扔掉,卻見夏彧狡黠一笑,補充道:“要是不美,孤王才不會給愛妃戴上。”

“可是,有人才把我當成了男人。”

駱千依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身後不遠處的雕花木床,隻見完顏薩改俯身在喂床|上躺著的靳月靈吃藥。

她用隻有她和夏彧能聽到的聲音,謹慎的告訴他道:“完顏薩改可是把我當成了男人的。他多虧沒往我們這邊望,否則,還不得以為你真有男女通吃的癖好?”

夏彧眼神嚴肅的瞪了駱千依一眼,沒好氣的問道:“從前心靈純淨的愛妃哪兒去了?如今都懂得的比孤王還多。看來……”

得家法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