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百姓們列隊迎接著煊逸皇朝的戰神景王爺,以及煊逸軍將士們。
夏彧在慶功宴上就向廓醞郡太守表態過,說他會讓煊逸軍將士們留下來,幫助宛城百姓們修建好新的房屋後,才會趕回盛城。
太守一離開煊逸軍行營,就將這個好消息傳開了。
那些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們,一聽到這消息,那就激動的主動來迎接趕跑了北洛賊子的戰神王爺了。
“聽說,景王爺的馬車是在最前麵的。”
一位年紀較輕,身材纖瘦的女子如此對她身邊的婦人說道。
“太守大人都說了,景王爺會在宛城停留數日,這錯不了。”婦人說話時,眼神仍是停留在為首的華麗馬車上。生怕錯過了美好的風景似的,盯的很仔細。
“巧玉。你說,上次那個天價尋找落跑王妃的王爺,是不是就是這輛馬車裏坐的王爺?”一身著淡綠棉袍的女子,對她前邊的女子說道。
聞言,婦人和巧玉皆怔住了。
可不就是那個王爺嗎?尋找落跑的王妃,還是在征戰北洛時尋找的。這若是沒尋著,那不就是給了其他女子們很多機會了嗎?
婦人用力推了把身邊的巧玉,“玉兒,為娘隻能幫你這麽多了。”巧玉被她母親一推,那嬌柔的身軀很快一躍而出,跌倒在了夏彧所乘坐的華麗馬車旁。
“哎呦!”
巧玉這一聲尖叫傳來,不但是為首的華麗馬車停下了,就連夏彧身後那一隊浩浩****的人馬,也被迫停將下來。
夏彧放下厚厚的簾子,拿出蝴蝶麵具幫駱千依戴上後,才給他自己也戴了一張。低聲道:“是個女子,孤王分明是看著那婦人把她推出來的。”
“能有甚辦法?誰讓夫君是大煊逸皇朝的美男?誰讓夫君是令她們膜拜到五體投地的戰神王爺呢?”
駱千依心裏恨的咬牙,說起話來也醋味兒十足。
這陣勢,快趕上21世紀的粉絲追求偶像了。她這小心髒哪兒能受的了?都說古代人含蓄吧,如此看來,並不……
要不,那誰誰怎麽會因為長的太帥而被圍觀而亡呢?
“哎呦!”
再次聽到了馬車外傳來的哀叫聲時,駱千依狠狠的蹙了蹙眉心。她伸手掀起厚厚的布簾,隻見一位騎著高大黑馬的男子走到了女子身邊,道:“來人,將她扶起。”
可摔倒在地的女子說:“太守大人的一番好意,小女子心領了。隻是男女授受不親,小女子又如何能讓您的隨從來扶呢?”
騎著黑馬的廓醞郡太守賈衍伸手遞給女子一根木棍,道:“給。”
駱千依見狀,哭笑不得。
她下了馬車,優雅來到女子麵前,伸手扶起了她。俯身扶起女子的瞬間,駱千依嗅到了一種奇異的馨香氣息。
這種香味令她微微有些頭暈,好在她指甲裏藏了些解藥粉,她湊近嗅了嗅。
“多謝姑娘相助。”
被扶起的女子被駱千依拉到了一旁,她感激的看了眼戴著蝴蝶麵具的駱千依,答謝道。
“不必客氣。”
駱千依淡淡的道。
“恩人,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說出來,又怕會冒犯恩人。”可是如果不講,就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遇到,將無法報答恩人。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我萍水相逢,……”
女子慌忙打岔道:“恩人,小女子不是這意思。”隻是聽聞煊逸軍凱旋,為首的馬車上坐著煊逸軍的戰神景王爺,想一睹戰神的風采。
不知能否行個方便……
駱千依聽後,心口猝然一緊。
因為她已經嗅出來這奇異的香味,感覺是她在哪兒嗅到過的。她很快記起,這種香味,是她在北洛毒醫王妃靳月靈的寢宮中嗅到過的。
那間充滿了奇香氣息的房屋,不知暗藏著多少殺機。又不知在那間不大的房屋中,製造出了多少毒藥粉來禍害過無辜的人們。
靳月靈密室裏的毒藥粉都已經讓左修月們銷毀了。而眼前的這位女子竟然還能擁有那種特殊的香味,就不能不讓駱千依堤防了。
她伸手指了指被堵在馬車之後的一長隊的人馬,道:
“姑娘,他們都還有公務纏身。你所求之事,恕難答應。”
女子向後看去,隻見有輛囚車分外醒目。而關押在囚車裏的人,分明是她的未婚夫顧遙廉。
重重的枷鎖、重重的鐐銬……
就算她不問,都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何事了。
女子怔怔的退回一旁,失魂落魄的望著囚車漸行漸遠。
駱千依回到馬車上坐下後,才謹慎的對夏彧說道:“剛才摔倒在地的女子,她手中有毒藥粉。”
靳月靈寢宮裏的奇香味,世間少有。
偏偏這種奇香的氣息留了些在她右手上,令她心緒難寧。
“她說想一睹戰神王爺的風采,我沒答應。”不是怕她見到了王爺的真麵容,實在是……怕她下毒。
前一句和後一句,夏彧其實更願意聽前者。
他為何戴上蝴蝶麵具,還不是念及宛城女子們太多,感覺給人看了他真麵容,就於她有種愧疚感。
才複帶上麵具的。
至於讓駱千依也戴上蝴蝶麵具,那是因為……他不想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垂涎於她的美|色。
馬車緩緩前行著,走的是宛城城門西側的門道。夏彧在出發前就交待過,要親手斬殺了那個借煊逸皇朝討伐北洛國之機,而大肆斂財的顧遙廉。
驀地,夏彧似是記起了什麽似的,問駱千依道:
“愛妃,你的毒藥粉,還有麽?”
“有。”
駱千依謹慎的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了夏彧。解釋道:“這種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毒藥粉,使其在中毒之後,死於百步之內。”
夏彧隻是嗅嗅,就還給了駱千依。道:“那個女子的毒藥粉,怕是從死去的霍伊塔手中得到的。因為即將被斬殺的人,曾經與霍伊塔那個妖女狼狽為奸過。”
皇帝是說要大赦天下,卻沒說要赦免顧遙廉這種貪官汙吏。
戴著蝴蝶麵具的夏彧下了馬車,一襲淡紫長袍立於風雪中。衣袂飄飄,威風凜凜。隻見那走出囚車的顧遙廉被兩位將士押著,頭被押的很低的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