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龍單獨開車往城裏趕的路上,情不自禁地回想剛剛平息的宋家和刁家之間的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從最後的結果看,應該算皆大歡喜吧。
大概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吃了刁家三根金條,又迫不得已吐出來的程棟梁吧。
關鍵是,一直不被接受和認可的,與宋百靈的對象關係,通過今天這場風波,充分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讓宋百靈的姥姥和媽媽,從此再也不敢小看我焦龍了。
甚至刁老太婆想直接讓我入主宋家當一家之主!
想想他們態度的徹底轉變,焦龍心裏就覺得有趣。
大概除了還沒查明當年被誣陷的真相,沒真正洗脫罪名是唯一的遺憾,其他似乎都令人滿意。
而剛要過問一下於巧玲的近況,就傳來她在空中別墅突然失蹤的消息。
焦龍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看來想讓於巧玲主動開口說出真相,隻能是一廂情願。
或許這次找到她,適當動用點兒手段,讓她盡早開口很有必要。
正在心裏琢磨,再次見到於巧玲如何應對呢,突然發現通往雙河鎮的路上有路障。
停車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修路項目開始啟動,設計人員需要暫時封路,進行各種數據測試。
焦龍心裏著急,就下車想找他們通融一下,能不能盡早放行,畢竟,於巧玲又失蹤不及時找到,萬一出個一差二錯三長兩短的,麻煩可就大了。
到了路障卡口附近才發現,這裏居然搭起了臨時帳篷。
焦龍正打算找他們的負責人說明情況,卻聽到有人在背後叫了他的名字。
回頭一看,驚異地問:“尤副主任,你咋在這裏?”
“當然是監督他們別磨洋工,盡早完成各項測繪工作,然後早日開工修路啊。”
尤豔麗解釋完畢,上前一步,湊得很近,親昵地來了一句:“快說實話,是不是你想我了,特地跑來見我的?”
“不不不……”
焦龍急忙解釋:“我是突然接到親友的電話,城裏那邊出了點兒事兒,讓我必須盡快趕過去……”
“出啥事兒了?”
“就是……”
“算了,不想說我也不想知道……”尤豔麗邊說邊抓住焦龍的胳膊,一邊往臨時帳篷裏拉拽,一邊又說:“既然咱們又見麵了,就不能讓你空跑一趟……”
“這話啥意思?”
“這還用問!”尤豔麗嬌嗔地用手直捅焦龍的腰眼兒。
“到底啥意思?”
“當然是進到帳篷裏,跟我好一把唄……”尤豔麗被逼無奈,隻好說了大白話。
“不行吧,這大白天的,而且這種帳篷隔音一定很差……”焦龍擔心地問道。
“放心,沒我的指令,帳篷附近百分之百沒人敢靠近……當然,我保證不會弄出多大動靜……”尤豔麗立即打包票說。
“可是,你不是說,六天之後才排卵,才需要我跟你約會嗎?”焦龍還試圖用這個說法回絕她。
“原本我也打算六天後再跟你好的,可是陰差陽錯這麽快咱倆就又見麵了……”
邊說,尤豔麗已經將焦龍拉進了臨時搭建的工作帳篷。
裏邊除了簡易的桌子凳子,還有一個簡易的行軍床。
“可是,這裏條件太差,沒法跟你好吧?”焦龍又發現了問題。
“不用褪衣服褲子……”
“那咋好啊?”
“別管了,隻管躺在行軍**,閉上眼睛受用就行了……”
尤豔麗邊說邊急不可耐地將焦龍推倒在了行軍**。
行軍床似乎無法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嘎吱作響讓焦龍一個鯉魚打挺跳到了地上:“不行,這裏辦事兒太沒安全感了……”
“要不,我帶你去附近的一個破廟裏,那裏人跡罕至,相對偏僻……”尤豔麗又想出新辦法。
“不行啊!”
焦龍再次回絕和解釋:“我都說了,我的親友在城裏出了點兒事兒,急需我過去處置,去破廟肯定耽誤太多時間,說不定,我那個親友的命都沒了……”
“得嘞,我有辦法兩全其美了。”尤豔麗又靈機一動,興奮地說道。
“啥辦法?”
“別問了,我先送你過了路障關卡再說。”
聽她這麽說,焦龍才沒提反對意見。
果真是尤豔麗坐在副駕駛席上,過關卡的時候,順利放行。
“然後呢?”焦龍的意思是,關卡已經過了,你該下車了吧。
“然後……”尤豔麗色眯眯地看著焦龍說:“在你開車去城裏的路上,咱倆來個珠聯璧合,好個痛快唄!”
“開玩笑吧,邊開車邊好,做不到吧!”
“誰說做不到……”
“咋做呀?”焦龍想象不出,會是怎樣一個情景。
“你把車座向後移動,騰出空間讓我坐在你懷裏,這樣的話……”尤豔麗立即說出了具體辦法。
“不行吧,那樣不會把車開進溝裏嗎?”焦龍再次遲疑。
“放心,我把控方向盤,你隻管踩油門就行……”
聽她這麽說,焦龍越發覺得,今天真有點“在劫難逃”了,索性問了句:“你有過類似的經驗?”
“我沒有——是我閨蜜告訴我的,她就是用這個法子,跟她的一個學弟開車的時候懷上的,然後,拿著孕檢報告,逼迫學弟去民政局登記結婚的……”
尤豔麗直言不諱,說出了她的這個經驗是哪裏來的。
焦龍因此又有了新的擔憂:“那你不會學你閨蜜,等懷上了,也逼我跟你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吧?”
“當然不會——除非你想娶我,我可以考慮!”尤豔麗趁機抓住了焦龍的手。
“不不不……”
焦龍邊抽回自己的手,邊解釋說:“我就是提醒你,千萬別用這種手段套路我。”
“放心吧,我對天發誓,若是成心設計你,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焦龍打斷:“行了,我信你了,快到我懷裏來吧……”
焦龍再次確認了尤豔麗今天不得到她想要的,死活都不會放過他。
在關卡那裏“守株待兔”不成,勢必要在路上“雁過拔毛”!
反正不滿足她旺盛的需求,肯定無法脫身了。
這才被逼無奈,答應了她的熱切懇求……
於是,一路上倆人用這種方式保持親密接觸,著實令人體驗到了不可描述的快慰超爽。
直到眼瞅就要進縣城了,怕交警發現,尤豔麗才戀戀不舍地從焦龍的懷裏下來。
還好尤豔麗說話算話,到了城裏,沒再糾纏他,約好了六天之後,約會的時間地點,然後放他一個人開車,直奔了震東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