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讓易容成丁滿垛的丁滿香躺在炕上,看Ta被傷痛折磨的樣子,焦鳳心疼不已,央求哥哥快點兒救Ta。
經過初步檢查焦龍發現,邵鳳武和劉德喜下手還真是夠狠的,害得丁滿香不但多處外傷,內傷也不少。
可是令焦龍不可思議的是,他當即使出了舒筋正骨推,醒腦開竅戳,化瘀補氣揉,回春再造搓——的組合招法,居然被某種無形的東西給屏蔽掉,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忽然意識到,想要快速治愈她的內傷外傷,處在易容狀態不行。
必須變回原形,才能讓自己的功力直達她的病灶,從而快速讓她康複。
可是礙於妹妹圍前圍後的,不能讓丁滿香變回原本的樣子,焦龍隻好對焦鳳說:
“你先出去吧,”
“為啥呀?”
“我要給Ta治病了。”
“難道我在跟前,妨礙哥給滿垛哥治病嗎?”
“是啊,畢竟是給男孩子治病……”
焦龍還真找到了充分理由:“好多皮外傷需要褪掉衣服治療——你一個女孩子,在跟前肯定不方便。”
“可是我不在跟前,哥一個忙得過來嗎?”焦鳳還想找理由留下。
“這個……這樣吧,一旦需要你進來幫忙,哥再喊你,行不?”
“那好吧,我就在門外等,隻要需要,哥吱一聲我立馬進來。”
“行,你出去後,找寶來嫂要個大點兒的盆,多端些溫水等在門外,我喊你,你再進來。”焦龍就是想讓她盡可能離開時間長一些。
“知道了哥,我這就出去了……”
確定焦鳳不但出去了,而且找寶來嫂要大盆和溫水去了,焦龍才小聲對丁滿香說:
“我要給你治病,但你處在易容狀態形成了屏蔽,所以,趁這工夫,你趕緊變回原來的樣子,我好快速治愈你的內傷外傷。”
“好,我聽師父的……”
丁滿香有氣無力地回答完,用最後一點兒氣力,讓自己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焦龍快速除掉她的衣服,持續發功,從裏到外,逐一治愈她的多處內傷和外傷……
快速恢複氣力的丁滿香,漸漸擺脫各種傷痛,身心的愉悅,讓她情不自禁,將俯身對她發功的焦龍給抱了個滿懷……
說巧不巧,偏偏這工夫,門開了,寶來嫂親自端著一大盆溫水進來了。
正好看見一個白生生的曼妙身子在擁吻焦龍,差點兒沒把手中端的那盆溫水給掉地上。
“你們……”
焦龍急忙推開丁滿香:“寶來嫂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就當我什麽都沒看見……”寶來嫂心驚肉跳,呼吸急促,端著那盆溫水,轉身就出去了……
心裏一個勁兒埋怨自己,為啥沒聽憋了半天急於上廁所的焦鳳交代的,要在門外等焦龍叫了再進去!
以為自己的過來人,即便是焦龍給這個白麵書生瞧病一私不褂,看見也無妨吧。
哪成想,看到的不是那個帥哥小夥兒,竟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在擁吻焦龍!
啥情況啊!
是自己眼花了,還是這個叫丁滿垛的帥哥,壓根兒就是個女孩子?
愣是女扮男裝潛伏在焦龍身邊,偏偏給她治病的工夫,現出原形,當場就以身相許給焦龍了?
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特別是聽焦龍急於跟自己解釋,寶來嫂就更確認,這個丁滿垛肯定有故事。
急忙退出房間。
恰好看見去完廁所急匆匆趕回來的焦鳳。
焦鳳納悶兒:“為啥出來了寶來嫂?”
寶來嫂急忙編造理由:“裏邊暫時不需要……”
焦鳳疑問:“不需要我哥喊你進去幹啥?”
“就是……”
正當寶來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焦龍從屋裏出來了,接住話茬:“就是丁滿垛的病基本治好了,需要休息一會兒,暫時用不上這盆溫水,我才讓寶來嫂端出來的……”
“真的呀……”
一聽哥哥說丁滿垛的病這麽快就治好了,焦鳳立馬衝進屋,一看丁滿垛果真躺在炕上,安靜地睡著了。
她哪裏知道,剛才焦龍讓剛剛痊愈的丁滿香快速易容成了丁滿垛的樣子,還指令她必須馬上蓋上被子裝睡,然後才出去給寶來嫂解圍的。
隻是近距離看見丁滿垛痊愈後,安然入睡的樣子,焦鳳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就那麽守在丁滿垛身邊,一陣困意來襲,也跟著進入了夢鄉……
焦龍追寶來嫂一直追到她的房間。
“嫂子你聽我解釋……”
“有啥好解釋的……”
寶來嫂一副自怨自艾的樣子:“我跟你一不是夫妻,二不是情人,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你跟任何女人有任何來往,嫂子都無權幹涉……”
“那我也要跟嫂子坦白!”
焦龍卻急於說明真相:“這個丁滿垛本名叫丁滿香,我是出於可憐和同情她無家可歸,才答應收她為徒,但前提是,她必須以男孩子的樣貌跟在我身邊,恰好她有易容的本事,就答應了我這個要求。”
“那剛才……”寶來嫂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焦龍實話實說:“剛才是她受傷了,我給她發功治病卻被她的易容狀態給屏蔽掉了,我沒辦法,才支走了焦鳳,讓她暫時變回原形,等我治好了她的病,再變回原樣,結果……”
知道了真相,寶來嫂急忙道歉:“對不起,嫂子不知道會是這樣,不該不敲門就闖了進去……”
“我不怪嫂子,兩手端著一大盆溫水,咋敲門呀……”焦龍給寶來嫂找台階下。
“可是,嫂子撞破了你倆的好事兒……”寶來嫂還是特別內疚的樣子。
“嫂子言重了……”
焦龍趁機解釋:“其實我跟丁滿香沒到嫂子想的那個程度,都是她單方麵趁機跟我親近,我壓根兒就沒答應過,跟她發展那種關係……”
“不用敷衍嫂子……”
寶來嫂也趁機表明她的態度:“你跟任何女人好到什麽程度,嫂子都無權過問,特別是丁滿香這種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跟嫂子這樣的殘花敗柳哪能相提並論,換了誰,也知道該選哪個,該棄哪個……”
“嫂子千萬別這麽說。”焦龍有點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事實都擺在這裏了,你還讓嫂子咋想咋說?”寶來嫂卻認定自己說得沒錯。
“那就啥也別說了……”焦龍突然上前將寶來嫂抱住。
“你要幹嘛?”寶來嫂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能幹嘛——這就了了嫂子之前的那個心願,幫嫂子夢寐以求的那個小忙啊……”
“天還沒黑呢!”寶來嫂欣喜若狂,但嘴上卻找各種理由。
“等不到天黑了……”
“那萬一被他們撞見了咋辦……”
“我就說我受不了嫂子的風情萬種,就不管不顧跟嫂子好上了!”焦龍打定了主意。
“你——就不怕那個丁滿香挑理?”寶來嫂還在試探焦龍。
“我早就跟她有言在先,隻收她做徒弟,別往別處想,更別幹涉我跟任何女人交往。”焦龍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都答應了?”
“不答應我就不收她當我徒弟呀!”
“呃……那嫂子就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