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光的身體緊緊貼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腦子卻是一片空白。下一瞬間,自己的腦子忽然清醒過來,下意識決定,絕對不可以讓事態發展下去
當許落光的一隻手摸上我肩膀處的衣服時,我開始用力的在他身底下掙紮開來。
“落光,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做,快放開……”我一邊說著話,還一邊試圖將許落光從我的身上趕走。可能許落光聽出我聲音中夾帶的生氣還有恐懼以後,兩隻手便從我身上慢慢地鬆開了,但我卻沒有意識到他的這個小動作。
在許落光放開我時,我情緒有些激動的,揮起手來直接向許落光的臉上落下去一巴掌。響聲刺耳,似乎貫穿耳膜,我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有些不可思議剛才的舉動,為什麽會這麽用力。“落光,你……沒事兒吧……”
我說話的聲音很小,有些後悔的看著眼前的許落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但當他抬起頭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眶微紅的樣子,腳步不禁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再道歉幾句,哪層想,許落光低著頭,根本不去看我,徑直的從我的身旁走過去。
“砰……”一聲門響傳入耳朵,許落光此時已經走出了房門,不再理會我。我轉過身,看到房間裏邊空****的一片,回想起剛才打巴掌落在許落光臉上的那一刻,心中頓時後悔萬分。看到自己那隻罪魁禍首的手,我不禁抬起另外一隻手,朝著它狠狠打了兩下。
還埋怨著自己,“顧以昔,以後,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衝動。”我哀歎一聲,有氣無力的癱在**,心中隱隱升騰出許多的愧疚。在房間中待了一會兒,聽到房外一點響動都沒有,我便起身推開門。
卻是看到許落光獨自一人坐在醫院沙發中,那身有些沮喪的背影,不知道該要解釋些什麽,便一直停留在門口。看著許落光的身影,暗自愧疚著,但因為覺得許落光有錯在先,也沒走上前去安撫他,直到最後我們兩人為曾說過一句話。
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便已經在心底裏邊打算好了,準備做一頓美味,舒緩一下心情。結果,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忽然被大群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記者圍在了中間。“顧小姐,請問您手中的文件是在哪裏弄來的?”
“這件事情是有預謀的麽?”
“顧小姐,麵對多家合作商的投訴,請問您有什麽對策麽?”
麵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有關公司的問題,我有些楞瞪的站在人群中,隻看到這群記者,手拿照相機,不停地向我拍照,話筒向我高舉著,七嘴八舌的提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過偶爾聽清楚他們這些人,說話都快要趴到我的耳孔裏邊的嘴巴,我這才有些明白他們的意思。原來是之前許落光給我的那份涉及到各家公司的文件,莫名遭到了泄露,以至於公司被許多合作商投訴,所以才會惹出來這些記者。
我倒吸入一口涼氣,未曾料到竟然會出現這麽大的漏洞,真是不知道該要怎樣解決。隻感覺到公司的處境,一時之間又陷入到了一片冰霜雪地之中。想到這些,頓時覺得一塊巨石壓在了心頭,令人呼吸困難。
但此刻眼前的摩肩擦踵地,將我重重包圍的記者才是最令人頭痛的事情。他們不管不顧的像一群蜜蜂似的,向我身上不停地擁擠過來,恨不得將手中的話筒直接粘在我的身上,而且不斷地向我提出剛才的問題。
因為他們人數太多,我又是他們盯上的頭號目標,所以盡管待在這裏,感覺很是痛苦,但我也不知道該要怎麽逃脫。於是被他們用手中拿著的各種硬件設備的東西擠傷的我,隻能夠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忽然一隻大手,攔住我的腰身,使得我整個人都跌進了他那溫暖堅實的懷抱。我躺在男人的懷裏,隻覺得衣服中存留的味道很是熟悉,抬頭一看,許晟陽冷峻的麵容,便出現在視線之中。“許晟陽!”
我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隻見他高揚的頭,微微側低著,向我投過來一絲微笑,“別怕!”盡管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他所說的的話。
這時,記者看到許晟陽同我之間的畫麵以後,更加瘋狂的向我們發問著,“許先生,請問您和顧小姐是什麽關係?”
“許先生,那您能說一下蘇曼妮小姐是怎麽回事麽?難不成你們三人之間還存在著狗血劇情中的三角戀關係不成?”
記者們簡單犀利的問題一個又一個地拋向了許晟陽,但他卻是一副不驚不慌的模樣站立在人群中,一雙眼神中投射出俯視一切的霸氣。這時,隻見許晟陽一隻修長的左手,在人群中找到一隻話筒,麵帶微笑且吐字清晰的回答道:“我,準備改變主意了。”
接著許晟陽別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古人雲,浪子回頭金不換,現在我好似已經找到生命中的最佳伴侶了,所以,我決定即日便與顧以昔小姐,完婚。”
完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麽許晟陽這麽草率的便將它在記者麵前公開了呢?難不成,我隻是許晟陽手中的一隻玩偶,想扔便扔,想要便撿回來?我一想到這些,心頭的怒火便快速的燃燒,惱怒的渾身僵硬起來。
等到這群記者被許晟陽手下的人趕走打發走以後,我有些怒不可遏的同許晟陽追問道:“你很無聊麽?為什麽要在記者麵前說那些話?”
許晟陽沒有立刻回答我,反而用手輕輕撩起我那綹黏在額頭上的頭發,然後認真的看著我,回答道:“因為,你隻能是我的。”這個回答,頓時讓我語塞,驚呆的愣在原地。
我糾結的皺起眉,雖然我自己知道我還是喜歡他,但是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而且他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懂愛呢?偏偏我還沒出息的一次次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