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思睿心情不錯,他沒有懷疑,“我可以允許你帶著管家出去,不過我希望你以後都能像今天一樣,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為了計劃我什麽都可以忍受,他開心的囑咐管家和我一起出去的時候,要用心的照顧我。

終於可以出去了!看來我做的不錯,隻是出去以後要怎麽做,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也在花園裏散步了,但是並沒有其他的紙團扔進來,我心裏有點失望。

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有人在推我,我以為是寇思睿,嚇得立刻睜開了眼睛,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我的旁邊,他不是寇思睿。

我正要尖叫的時候,那個男人捂住了我的嘴小聲的說:“是我,許晟陽,不要叫。”

聽到他的話,我立刻安靜下來了,隻是他怎麽會在這裏?不管怎麽樣,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能夠見到他我已經滿足了。

“你是怎麽進來的?寇思睿會發現的!”我害怕的說。

許晟陽立刻緊緊的抱住了我,我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他小聲的說:“我太想你了,忍不住想要來看看你。”

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差點疼的叫出來,這一切都不出夢,許晟陽是真的在我的麵前。

突然我想到了許落光,用力的把他推開了,冷冷的對他說:“你隻會爬牆,我不想見到你。”

許晟陽無奈的看著我,他想要拉著我的手,我用力的甩開了他,如果不是許落光的話,我可能會很高興他抱著我,可是現在我隻是想讓他快點的離開這裏。

他之前對我的傷害,我都還記得,他不能就這樣的跑來抱著我說他想我,難道他之前對我的傷害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嗎?

許晟陽很難過,他知道我很生氣,所以就默默的離開了,我看著他從窗戶裏跳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院子裏了。

看著他離開,其實我內心深處有點舍不得,可是又有點生氣,我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自從許晟陽離開以後,我根本一點的睡意都沒有,不停的胡思亂想,到了早上的時候,我掙紮著起床了。

還有兩天要熬,我現在一點信心也沒有,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了,不過我還有以晨要照顧,所以我不停的提醒自己要鎮定,隻有這樣才能快點找到妹妹。

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靠了,如果不是為了以晨,我現在可能早就放棄了。

盡管寇思睿已經答應了我三天後可以出去放風,但是我不能鬆懈,他才是那個占據主動權的人,隨時都可以讓我待在別墅裏。

為了打消他的戒心,我繼續給他做了早飯,他看到我端著早飯站在床邊,心裏很感動,拉著我喂他,然後還送了我許多的珠寶。

那些珠寶對我一點用都沒有,不過我也知道寇思睿現在越來越信任我了,隻要我再忍受一天,就能解脫了。

出了這個別墅以後,說不定就能逃跑了,不管那個寫紙條的人是誰,他應該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好不容易才熬過了三天,對我來說這三天好像是三年一樣的漫長,那天我特地換上了平底鞋,而且也沒有穿裙子,這樣跑的時候要方便一些。

好在寇思睿沒有改變主意,他依然同意我今天出去走走,不過等我走到客廳的時候,立刻就被嚇住了,那裏站了不少人在等我。

本來我以為隻有我和那個管家兩個人一起出去,頂多多一個司機,沒有想到寇思睿並沒有這麽做。

“這八個管家會和你一起出去的,你不用擔心,可以盡情的去逛了。”寇思睿笑著說。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說:“你不用讓我帶這麽多的人,沒有人想要害我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寇思睿搖了搖頭,他的眼神有點奇怪,我甚至懷疑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不過我很快鎮定下來的,那個紙條隻有我一個人看到了,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堅持讓我把這些管家全部都帶上,我很無奈,但是為了能夠出去,也隻好同意了,不過這些管家看起來要比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強壯很多。

我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真正的管家,不過我不敢去問,擔心寇思睿會質疑我出去的目的,禁止我出去。

“除了他們以外,我也會在一旁保護你的,我會一直的陪在你的身邊的。”寇思睿認真的說。

我尷尬的說了聲“太好了!”,如果寇思睿在的話,我要逃跑會很困難,他是不會那麽容易讓我離開的。

隻是之前我都沒有想到出去一次會有這麽大的陣仗,我最擔心的不是這麽多人招搖過市會引起人的注意,我擔心的是自己這樣可能很難逃脫。

不過不管怎樣,我今天都要離開這個別墅,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寇思睿拉著我的手帶著那些管家走出了大門。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除了這些管家以外,後邊還跟了十幾個保安,他們穿著同樣的西裝,看起來讓人有點不安。

“我們出來一次,真的用帶這麽多的人嗎?會不會太誇張了?”我小聲的對寇思睿說。

他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鬧事的街道上,路邊的行人都給我們行注目禮。

寇思睿反而很開心,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一直拉著我往前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邁開腳步的,隻是感覺自己好像是馬戲團的小醜一樣。

心裏尷尬極了,那些人好奇的看著我和寇思睿,對我們指指點點的,後邊的那些保安看起來很警惕。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好了!”我小聲的對寇思睿說。

他笑著提醒我:“你不是想出來走走嗎?這樣安全一些,你不用管那些行人,他們隻是好奇而已,適應了就好了。”

我不是他,當然不能不管其他人對我的看法,而且我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根本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