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晟陽在許洛光將手搭在我肩膀上時眼睛就已經眯了起來,眼睛裏閃過一絲危險,放在西褲裏的手早已攥起,但表麵仍舊一副雲淡風輕,仿佛所有事都激不起一絲的波瀾。

這時的鄭澤民已經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氣定神閑,而是近乎有點逃離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那個我還有點工作沒有處理完,我就先走了,可以嗎。”

說完不等我同意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我看了看其他董事緊張局促的樣子,無奈的說了句“散會吧!”其他董事們才如釋重負般拿好自己的東西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諾大的會議室隻剩下了我,許晟陽,許落光三人,氣氛忽然有些壓抑,我抬眼看了看許晟陽,很奇怪他問什麽沒有提許落光與他接吻一事,而是與許落光一起來到了她這裏幫他解圍。

就在我思量的時候,許晟陽又恢複了以往淡漠的樣子,仿佛對我不屑一顧。這樣的神情讓我原本為這次許晟陽給他解圍而產生的些許慶幸消失殆盡,心髒抽痛了一下。臉上更是蒼白了幾分。

我這樣的神態讓許落光很是心疼,實在是不忍心再看見我這樣,便摟著我準備出去。可誰知這時候許晟陽攔下了他們,“落光,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話隨是對著許落光說的,可是那雙淡漠的眸子卻一直看著我。

“哥,我不回去,以惜現在心情不好,我要陪在她身邊,你先回去吧”許落光並沒有因為許晟陽的話而放棄我,而是堅持陪在我身邊。

許晟陽氣極了許落光這樣的態度,臉上有些憤恨的說道:“許落光,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麵前的這個女人,她並不像你看的那樣單純,她曾經因為過慣了大小姐的生活,麵對突如其來的落魄,她承受不了這樣的落差,變去夜總會陪酒,這樣愛慕虛榮的女人,值得你這樣維護她嗎?”

“哥,你怎麽也被這樣的外在的事物蒙蔽了,以惜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許落光因為許晟陽的話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而我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許晟陽,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就這麽的不堪嗎。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碎了,我沒有再去看許晟陽,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表情很冷靜,心中也很冷靜,冷靜的可怕。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父母就是被她的父母殺死的,這樣,你還要維護她嗎?”許晟陽鐵青著臉對著許落光吼道。而許落光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氣氛,相反隻是淡淡的說道:“大哥,你真的相信這些嗎,為什麽不自己去調查一下呢。”說完便摟著傷痛欲絕的我離開了。

我不知道是怎麽被許落光帶出會議室的,他腦海裏反複重複著許晟陽的那句話“我們的父母就是她的父母殺死的。”

嗬嗬,真是可笑,原來他一直以為我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啊,可笑的是我一直以為他不過是不喜歡我,才對我這麽的冷淡,原來竟然是這樣啊,殺父仇人的女兒,多麽不共戴天的仇恨啊,許晟陽,我該怎麽對你,你告訴我啊。

許落光見我一直不說話就隻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焦急的不行,但是確絲毫辦法都沒有,隻能陪在我的身邊。

這時候的我眼前呈現出以前許晟陽在她即將被子彈打中時,奮不顧身的衝到她身前替她擋下了那顆致命的子彈。我原以為許晟陽是愛她的,不然也不會為她擋子彈,不都是說人的下意識動作最能表現出一個人的本心嗎,所以當時的她很幸福,很開心。因為他是愛他的,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愛他的,可結果呢,那都不過是一場笑話,他這麽做的目地隻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戒心,心甘情願的做他的情人,過著不見光的生活,以滿足他報複的快感。許晟陽,這就是你想要的嗎,這樣你就會很開心的對嗎?

我整整呆了一下午,直到下班的時候才從頹廢中走出來,睜開眼便看見許落光正用一雙擔憂的眸子看著她。這讓我感覺到很愧疚。以前的許落光是一個多麽優雅而溫潤的翩翩少年,可是現在的許落光眼裏布滿了憂傷,那雙緋色的眼眸中帶著經久不散的憂鬱,就像是萬年化不開的冰霜,那麽的讓人心疼。

我一想起就是自己將許落光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就十分的自責,於是努力的展開笑臉,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的悲傷,可是她不知道她這樣強顏歡笑隻會讓許落光更加的心疼。

於是許落光隻好將眼裏的憂傷藏起來,又變成那個優雅陽光的許落光來讓我不那麽的難過。上前一步將我摟在懷裏安慰的說到:“以惜,沒關係的,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伯父伯母,他們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你不要聽信大哥的話,他隻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才說出那番話的,我們一定可以找出當年的真相的,相信我,好不好。”

我在許落光的懷裏無聲的點著頭,心裏對許晟陽的所作所為更加的心寒,同時也堅定了尋找真相的目標。“許晟陽,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當年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讓你為如今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落光,我們回去吧。”我從許落光的懷裏起來對著他說到。許落光溫柔的說:“好!”。我回到辦公室先平複了一下心情,接著便在文件夾裏尋找著這段時間收集到的關於近幾年豪門家主被迫害出事的資料。

當我身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職業套裝,幹練的出現在許晟陽辦公室時,許晟陽眼裏閃過錯愕,但那僅僅隻是一瞬便又恢複了往常波瀾不驚的模樣,低著頭快速的翻閱著手機的文件並問道:“什麽事?”。我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將找到的資料仍在了許晟陽的辦公桌上便踩著8公分的高跟鞋離開了許晟陽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