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這麽說的,是想警告我處理好和許落光的關係,等到我們結婚以後,如果我再和許落光來往的話,那就是**了。
以晨好奇的看著我,好像在問許落光是不是知道我們要結婚了,我低著頭想著許晟陽剛剛說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許晟陽笑著對以晨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可是要做你姐姐的伴娘啊!許落光可能要做我的伴郎了!”
我聽不下去了,如果讓許落光做他的伴郎,我看還不如殺了許落光呢,他這麽做分明是在挑釁,我心裏也明白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隻是我受不了他這樣傲慢又囂張,以晨看了看我們兩奇怪的表情,聳了聳肩說:“隨便你們好了,我出去走走。”
我看到以晨走了以後,心裏放鬆了一些,拿著自己的包就進了房間,許晟陽也跟了過來,他嘲諷的說:“你好像不高興做許落光的大嫂?”
這個還用得著說嗎?我不想和他繼續打啞謎,隻想一個人靜一靜,他卻突然的從後邊抱住了我,我用力的掙紮著。
許晟陽不知道哪裏來的怒氣,生氣的吼道:“不準你以後再去想許落光。”說完就把我的衣服給撕破了。
然後就抱著我來到了**,我想要掙脫他,但是他發瘋的吻著我,還好以晨已經出去了,我不希望她看到許晟陽這個樣子。
許晟陽雙手按著我的手腕,用力的吻著我,我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不一會兒,我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脫了個精光,他瘋狂的要著我。
一切結束以後,我滿身的狼藉,身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片,許晟陽心滿意足的從**下來了,我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什麽也不想去想。
他看了看我的衣服後,冷漠的說:“我帶你去買衣服,順便把鑽戒也買了。”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我根本就不在乎什麽鑽戒,也不想去買,許晟陽把我從**拉了起來,“我在外邊等著你,你快點!”
說完就穿好衣服出去了,我裹著毯子站在衣櫃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亂蓬蓬的,臉色緋紅,可是我心裏卻沒有那麽開心。
換好衣服以後,我就走了出去和許晟陽一起去了商場,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不停的拉著我去試衣服。
我心不在焉的試著衣服,對於我和他的關係,我心裏有點理不清楚,我和他們兄弟兩個的關係簡直就是一團亂麻。
如果不是我身在其中的話,我可能和以晨一樣早就不管不問了,可是我才是那個三角戀中的一個,所以我是身不由己。
許晟陽拿了旁邊一件紫色的裙子遞給了我,“試一試這個,看起來和你很相配。”
一旁的店員雙眼發光的看著許晟陽,在那裏小聲的竊竊私語的談論著許晟陽英俊的長相,我一個人在試衣間換衣服。
換好衣服後,後邊的拉鏈我沒有辦法拉上,本來我走出來想讓店員幫我的,但是許晟陽守在門口,看到以後,就幫我拉上了。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和許晟陽,有點發呆,這件衣服的確很適合我,許晟陽的眼光不錯。
店員看到以後,走了過來說:“你男朋友的眼光真好,你穿上這件衣服很漂亮。”
許晟陽開心的笑了笑,我看了看吊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太貴了!我正要說不要這件了,許晟陽已經去刷完卡了。
店員開心的對我說:“我會幫你把舊衣服包起來的,你可以穿著這件衣服。”
無奈之下我隻好穿著這條裙子離開了,買完衣服以後,我有點累了,想要回家,但是許晟陽堅持要現在去買鑽戒。
他帶著我來到了珠寶店,讓店員把最貴的戒指拿出來,我冷冷的看著他,許晟陽什麽時候變成暴發戶了?
店員拿出了幾個戒指,全部都是大顆鑽石,我一個個的試著,沒有一個是我想要的,許晟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我試戒指。
我戴上了一個方形的鑽戒,許晟陽看了看說:“這個不錯,就要這個好了。”
導購員立刻附和著說:“這個戒指很配你,你們兩位也很相配。”
店員的讚美並沒有讓我高興多少,我想她今天應該已經對很多來買戒指的人說過了,但是許晟陽看起來卻很高興。
我看了看鑽戒,點了點頭,不想再繼續的挑選了,許晟陽很爽快的把戒指買了下來,連價錢都沒有問。
買完鑽戒以後,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許晟陽冷漠的問:“你很累嗎?女人不都是喜歡珠寶嗎?你看起來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沒有回答,隻是覺得很累,有氣無力的看著他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我還是先回去了。”
許晟陽心裏不悅,但是他也沒有拒絕,拉著去了地下停車場,上了車以後,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之前我從來沒有暈過車,但是今天的感覺很不好,胃裏泛起了一陣陣惡心,我強忍著沒有讓許晟陽停車。
過了一會兒,我頭腦越來越混沌,整個人有點頭重腳輕,我想要叫許晟陽的,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就叫不出口。
突然眼前一黑,我暈倒在了後座上,許晟陽看到我暈倒以後,還以為我是睡著了,他搖了搖我說:“以昔!你沒事吧?”
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這才著急了,立刻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醫院,他緊張的把我抱在懷裏,用手試了試我的額頭。
沒有發燒!他不停的催促著司機快一點,司機立刻踩了油門,很快就來到了醫院,許晟陽緊張的把我抱了出去。
跑進了醫院的大廳裏,他大聲的說:“醫生!醫生!她暈倒了。”
幾個護士立刻跑了過來,把我放到了病**,讓許晟陽在外邊等著,一個醫生進來幫我做了檢查。
我迷迷糊糊的什麽也看不到,隻是聽到耳邊不停的有人在說話,但是頭腦不清分辨不出來到底是怎麽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的時候,許晟陽第一個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看了看四周,雪白的牆壁,我的手上是輸液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