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朝著窗外看了看,嗯,真的半夜了,得睡覺了。
我縮在了被窩裏,本以為許落光會到沙發上睡,卻隻見少年大步的走了過來,上到**。
我能感受到,少年的手摟住了我的腰,把我輕輕的往懷裏帶,看著少年修長的手指,讓人也十分的想犯罪。
不過,如果是她,應該不算犯罪吧,我想著想著,竟然就這麽睡著,把少年晾在了一邊。
這夜注定不是安穩的。
第二天早上--
“是誰執念成狂,是誰心魔萬丈……”我的手機大早晨就響了,擾了美好的夢。
被吵醒的滋味自然不好,態度怎麽可能好呢?
“喂!有什麽事?”我揉了揉眼睛,衝著手機對麵的人說道。
“總裁,不好了!集團被黑客入侵了,資料可能被盜取了。”助理的話讓我猛然的清醒了過來。
就在我震驚的時候,許落光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能猜到電話那頭大概也是在說許氏被黑客入侵的事情。
同時入侵顧許兩氏,這背後之人的目的和權力怕是不小,畢竟他們兩個集團的防禦能力在國內都是頂尖的,自然要國內頂尖的黑客才能入侵。
“別著急,先去公司看看具體情況吧。”許落光看向我,提出現在最合適的做法。
“嗯,好,坐我的車吧。”我拿起車鑰匙,拉起許落光就出了門。
顧以晨哭著對我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絡子顏想要穩固自身的勢力,跟手下的一個女人走的很近,那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性格特別潑辣,做事也特別狠辣,跟絡子顏有得一拚。
他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權力高漲。
我聽完這番話之後,心中也氣憤不已,“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一邊跟你曖昧,一邊又去勾搭別的女的。”
顧以晨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眼淚,一邊咬著牙齒,眼神裏麵流露出一抹傷心,“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還是那女人告訴我的。她根本不是省油的燈,她喜歡絡子顏,所以想來踩我一腳,想逼迫我離開他,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如果不是她主動過來挑釁我的話,我估計還被蒙在鼓裏呢。”
我緊緊的皺著眉頭,聲音難掩怒氣,“她又是怎麽挑釁的,你都跟我說出來吧。”
雖然我跟我妹妹平時也小吵小鬧,可是我還從來沒有欺負過她,她一直都是一個嬌嬌女,那個男人竟然能把她弄成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實在是令人氣憤。
那女的估計也不是什麽好鳥,不然會欺負我妹妹這種純善的人?
顧以晨哭得更加大聲了,她的聲音十分富有穿透力,像是要刺穿耳膜一樣,不過大家都忍耐了下來,然後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她又狠狠的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慢吞吞的說道:“說實話,我還是要感謝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話,我還不知道我在絡子顏心中的地位竟然是這樣的,他隻是把我當成一個替身而已。
那女人告訴我,絡子顏之前有一個愛人,長得跟我非常的相似,所以他才會跟我曖昧,我就說他看我的眼神裏麵怎麽充滿了緬懷,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裏。我才不當別人的替身呢,可是我真的舍棄不下他,沒有他陪在我的身邊,我就感覺像是沒了靈魂一樣難受。”
顧以晨把心中的鬱結之氣發泄出來之後,又用那種茫然的神情看著我和許落光,希望我們能給她出主意。
我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接過她手上的紙巾,擦了擦她的眼淚,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哭,“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咱們好好的吃一頓晚飯,然後明天就跟他斷絕了關係,他都這樣對你了,你就不要趕上去,咱們才不當她的替身。”
聽到這番話之後,顧以晨茫然的抬起頭來,語氣弱弱的,“可是如果這件事不是那個女人說的那樣呢,咱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我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這件事怎麽可能是誤會,他都這樣對待你,你還這麽替他說話,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這麽沒骨氣的對待一個男人。”
其實她的心思我也明白,感情哪有三言兩語就說得完的,我自己目前也被感情困擾著,所以給不了她太多的建議,隻能夠讓她遠離那個渣男。
離遠一點,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如果絡子顏有心的話,自然會想辦法挽回,如果他沒有這個心思,那便算了,感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隻不過他一樣一邊吊著我妹妹,一邊勾搭別的女人太過分了。
或許是看到我有點兒生氣,顧以晨隻好咬著牙齒,十分不甘願的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聽你的話,以後再也不跟他聯係了,姐姐那你多陪我說說話吧,我現在心裏非常的難受,如果你不在我身邊的話,我心中會更加鬱結的。”
我摸摸她的頭發,神情柔和了下來,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就陪你說說話,你現在眼睛特別腫,要不我去給你煮個雞蛋,讓你敷一下?”
顧以晨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讓我離開,然後把頭擺在我的肩膀上,又蹭了兩下,顯得十分親昵。
看到我們兩姐妹都坐在沙發上,許落光隻好無奈的攤了攤手,“既然你們這麽親密的連在一起,看來煮雞蛋這個事還是得我去了,我就感覺我像你們的保姆一樣,髒活累活全是我幹,還得不到好評,做人可真是難啊。”
他這活躍氣氛的話語一說出來,我跟顧以晨就立馬輕輕的笑了起來。
顧以晨即便很傷心,臉上也強露出一抹笑容,“哪有像你說的那麽慘,我跟姐姐雖然嘴上還是開著你玩笑,但是心裏還是感激你的,沒有你的話就沒有我們姐妹的今天。”
顧以晨也不笨,她當然能夠聽出許落光這番話,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才會半開玩笑的這麽說,她又不是不識趣的人,所以隻能回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