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那眼神熾熱,懇切並帶有似許久沒見的疑問,而我的目光卻始終四處遊走不敢停留在他們倆兄弟的任何一個人身上。
許落光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麵,問道:“我們公司遭受到了惡意攻擊,是不是你做的!並把證據掏出來質問。許晟陽先是瞳孔一震,隨後一直把目光放在我和許落光牽著的手上。
許晟陽說這件事,我隻想跟我一個人解釋,如果你想知道真相,請你到外麵等我。許晟陽看了看我,我冷漠地說:“沒事,我可以的。”
許落光這才放心離開。我的目光始終遊離,許晟陽此時嘴角微微上挑,一步一步逼近我,直至牆邊,倆人這才對視,許晟陽濃密的劍眉,深邃的眼神,在窗戶透過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俊俏,他小聲的貼在我耳邊說到:“好久不見,我有好多話想問你。”
我此時的心撲通撲通亂跳,臉頰通紅,她身上的驕傲讓她把這些害羞隱藏再隱藏。可是還是被許晟陽盡收眼底,他的嘴角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笑。
我轉移話題問到:“我們的公司被黑客攻擊,是你嗎?”許晟陽瞬間拉開了距離,變得更加冷漠的問到,你覺得是我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不過我希望不是。”
許晟陽挑了挑眉,回答道:“那個公司真的對你那麽重要嗎,我可以幫你找到一直攻擊你的幕後黑手,但是你必須在以後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思考了好久,本來想問是什麽要求,又怕會惹得許晟陽不耐煩,便回答到:“好,我答應你。但是那個要求也不能太過分,需要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放心吧,絕對是的。”許晟陽得意地笑了笑道。
許落光見我久久沒有出來便進去企圖帶走她,許落光怒氣衝衝的進去沒有問結果隻是一把抓住我的手企圖帶走她,就在此時,許晟陽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並故意漏出壞壞的笑容說到:“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許落光為了宣誓主權一把摟過了我,出去許晟陽家後,許落光試探著詢問他們的約定,我隻是淡淡地回了句沒事。
在他們走後許晟陽就秘密調查,許晟陽買通了蘇家公司的人,並從而得知是蘇曼妮的家人因為嫉妒,所以對我的公司動了手腳,許晟陽知道了真相眉頭一鎖,並把真相的資料送到了顧以昔的手裏。我看到許晟陽為自己做的一切,再回想自己曾經懷疑過他,不禁落下了眼淚。
我一目十行的看著許晟陽寫給我的信,裏麵的內容比較少,最主要的就是,如果他半年沒有回來,那我們就全部拋售顧家和許家的股份。
我看完這封信之後,住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於是找了許落光,希望能夠跟他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許落光聽完我說的話之後,他也皺著眉頭,似乎是想不通,“既然他這麽說了,那我們就這麽做吧,相信他說的這番話總會有道理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不過拋售自己公司的股份,我心裏還是覺得有點難受,就像是一個孩子把他養大成人,馬上就要娶妻生子了,結果這時候把他送給別人了一樣。
許落光看到我這副不忍心的模樣,安慰我道:“你放心,我相信他不像是會吃虧的人,他讓咱們拋售股份以後,肯定會把這些股份原封不動的弄回來。”
我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沉重,“我當然相信他不會做錯誤的決定,可是我心裏還是有點難過,不過你放心,我會顧全大局的。”
這半年以來,顧家和許家頻頻被攻擊,不是這個老板毀了合同就是那個老板毀了合同,而且很多人都紛紛的辭職,並且公司裏麵還流露出了很多不好的傳言,弄得人心惶惶。
這些事情我跟許落光都看在眼中,但是我們根本無力改變什麽,背後的人肯定是有備而來,我們兩個出現在人前,無異於螳臂擋車。
就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莫言她敲了敲門,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就算是公司現在已經岌岌可危,她的臉上仍然看不出絲毫焦急的情緒,依然是那副冷靜的麵孔。
“總裁,現在公司人心不穩,如果你能夠出麵鼓勵下大家,我敢肯定,公司有很多人的心都會定下來,你這樣在辦公室裏麵不說話不作為,別人就會以為咱們公司真的是千瘡百孔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為了我,為了這個公司著想,並沒有一絲一毫怨恨或者焦躁的情緒。
我能夠明白她的一番苦心,但是我在等,等半年的時間一過,我就按照許晟陽吩咐的那樣辦事。
並不是我不想為公司的人加油打氣,而是我必須這樣任由事態發展,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我對著她搖了搖頭,“你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至於那些要走的人,你竭力的挽留吧,千萬不能讓咱們那些骨幹走了,至於一些小職員要走就走吧,走了之後咱們再招新的一批就行了。”
她看著我的目光裏麵充滿了疑惑,似乎在想我為什麽會發出這樣一個奇怪的指令,按理來說,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穩固人心才對。
我沒有理會她的目光,而是擺了擺手,讓她出去,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呆著。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現在許家和顧家的公司真的是岌岌可危,如果再不拋售股份的話,估計就維持不下去,就在這時候我又跟許落光商量了一下,我們兩個終於決定拋售股份。
不過不能全部拋售了,要一點一滴慢慢的拋售中助我們已經獨木難支的模樣。
我們先拋了一點,然後讓莫言去注意股市上麵的變化。
就在我們拋售的當天晚上,莫言就走了過來,用一種沉重的語氣對著我們說道:“我剛剛去調查了一下,發現我們一旦拋售出一點股份,就被人收購一點,並且收購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通過蛛絲馬跡能夠查到,收購我們股份的人就是同一個,我覺得他肯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