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泡個熱水澡,寶寶他還好吧?”
寇思迪點點頭,和我說了這幾天寶寶的近況……我總算放心了,然後轉身先去泡澡,可是許晟陽卻叫住了我,神色猶豫。
“我可以去看看我的孩子嗎?”
這是什麽話?他的孩子他還能不看嗎?我有些好笑。
但是仔細一想,也許他是對我的遭遇感到愧疚……就想著算了。
“去吧,我總不能讓你不見他不行。”
我從睡夢之中朦朦朧朧地聽見了房間有聲響,立刻驚醒。
“什麽人?!”
有人用溫暖的手掌一把摟住了我的腰,我撐起頭看過去,原來是許晟陽。
“你來這裏做什麽?”
回來之後許晟陽許落光他們四個人就嚴令禁止我四處跑,非要我好生養著,所以我白天都隻能在房間看著,隻是晚上吃飯的時候聽寇思迪說起,他們三個在就那一份拿回來的不太詳細的資料在展開一係列的調查,坐直升飛機來接任務的手下也不少。
可是既然是這麽忙碌的關頭,許晟陽在晚上摸進我房間做什麽?
“我想做你啊?”
許晟陽壞笑著,竟然把我抱起來抵到了牆邊,手順著我的大腿一路往上摸。
輕薄的絲質布料被掀開。
我感覺從腿側的肉感覺到了他指腹的薄繭,被觸碰的地方燙得驚人。
“好啦!不要鬧……這會兒,我不太適合吧。”
我想到月子的事情,身體比較重要。
我可不想在這之後身體徹底弄壞了啊!
“沒關係,我問過那個醫生了,你現在完全可以和我行**,共赴巫山雲雨。”
“你哪裏學來這麽多這些詞匯啊!”
我有些生氣,抬腳輕輕踩了踩他腳趾。
“真疼……你不能輕點嗎?夫人……”
不知道為什麽,醫生喊我夫人的時候我很平靜,但是許晟陽這麽喊我,我耳根都快燒起來了。
他怎麽這麽喊我的!我心裏更是覺得一定是許晟陽的目光溫柔得像一團火,氣息又如此炙熱,我臉頰和耳根才會這麽燙。
“對不起,輕不了!你怎麽這會兒還想著這個?我聽寇思迪說你和許落光寇思睿他們在調查很重要的事情啊,分心沒關係?”
“和你在一起又怎麽能叫分心……”
我被許晟陽曖昧的動作逼得退無可退,隻能往旁邊挪動,靠在窗戶上,冰涼的觸感能讓我稍微沒那麽害羞。
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上,唇上,頸脖……一路慢慢向下,屋子裏的氣氛實在滾燙,都要讓我整個人都燒起來。
很久沒見許晟陽,我也很久沒有和他像這樣有過肌膚之親,難免害羞過頭。
可就在我們意亂情迷之時,意外卻發生了!
我不過稍稍往我的身後靠了靠,竟然往後跌去。
我原本的重心都放在背後的窗戶,可誰知道這看起來很牢固的窗戶現在卻成了害我的東西!
我往後倒去,在半空的時候還有些茫然。
“顧以昔!”
許晟陽伸出手想拉我,卻沒能拉住。
我跌落在地,還好身下是無比鬆軟的草叢,隻是破碎的玻璃都紮在了我的身上,又因為我是重重倒地的,紮得頗深,一時之間竟然痛得我說不出話。
我這麽一摔,又被這麽一紮,幾乎要痛暈過去。
等人都跑到花園來,許晟陽把我拉起,醫生小心翼翼地取走我身上已經紮進肉裏的碎玻璃。
“是誰這麽狠……”
寇思迪也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誰想要置我於死地……許晟陽,你能不能查出來?”
強忍著痛意,我用最後一點力氣說出這句話。
我看見許晟陽點了點頭,眼裏似乎有化不開的寒冰,令人看了徹骨地冷。
但我心裏卻是暖的,許晟陽他很在意我!
--我的窗戶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腳,這樣突然的破碎絕非意外,反而是人為。
不論如何,我都要知道內鬼是誰,這樣……才能徹底揪出內鬼,不然我怎麽安心待在這個島上!
這對窗戶動手腳的人,還有流放我的人沒準就是同一個人,更有甚者,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現在隻是對我動手,萬一之後是寶寶呢?
想到這種可能性,我的心裏就忍不住揪心地疼。
寶寶受傷比我現在受到的這些痛苦一萬倍!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徹查此事。”
許晟陽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陰狠。
“我也不會放過他的。來人!去 把這島上的所有人叫出來!我要讓所有人一起查看房間的監控錄像。”
寇思睿也下了命令,他身後的保鏢唯唯諾諾地應下。
醫生耐心地給我把玻璃片全部取出,好好包紮之後讓我回房間休息,我卻不肯。
“別鬧!”
許晟陽作勢要把我帶回去,我瞪他。
“這內鬼三番五次害我,哪次不是要置我於死地?這次出事的是我,那麽下次呢?會不會就是我和你的寶寶!你不心疼我心疼!”
被我嚇人的語氣一說,許晟陽看我半天,最後無奈地歎氣。
“我明白了……做媽媽的還真不好惹,那也是我的寶寶,我隻是放心不下你而已。”
“就他害我這點我也不可能想放過他。”
我態度很堅決,他們也拿我沒轍,隻能讓人搬來軟塌讓我好好挨著一起看。
島上人還不少,這會兒全都到監控室裏看著了,我們看了兩小時,終於看到了大概是今天清晨的錄像。
一道穿著護士服的身影在我離開去艾灸和按摩之後偷偷地進了我房間,然後開始對房間動手腳。
等許落光放大監控畫麵,我隱約看見了輪廓。
那是負責我的那個主治醫生身邊總跟著的一個護士!
我渾身一震!護士有問題的話,醫生會不會……
“你跟了我這麽些年,還不懂什麽叫做醫者仁心嗎?你居然當什麽內鬼害人!?”
突然響起一聲響亮的巴掌,那護士被扇得跌落在地,顫顫巍巍地看著所有看向她的人。
“對不起……我隻是,隻是家裏弟弟生病了,急用錢……”
她開始胡亂地磕頭。
“我沒想到……”
“你都敢兩次害死我了,你還沒想到?!”
我氣得站起來給她一腳,不管這符不符合我往日的形象,隻要一想到她兩次想害死我,如果不是今天發現了,沒準她就要害我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