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陽因為我的事情幾乎被折騰到一整晚沒睡覺。

“你現在回去睡覺還來得及嗎?”

許晟陽挑了挑眉,反手把門一關。

“我不回去了。就在你這休息!”

看著許晟陽霸道的做法,我也不能夠說不,隻好乖乖地轉身給他泡了茶,然後再去看寶寶的情況。

這幾天寶寶都有露西幫忙抽空過來照顧,我才能安心養病。

可是誰知道我去看寶寶的時候,嚇了一跳,它居然小臉通紅的,呼吸還十分地急促。

我把手摸上他的額頭,頓時就被滾燙的溫度給嚇壞了!

我著急地衝下樓找到許晟陽。

“寶寶……發燒了!”

“怎麽會!?露西不是在看著嗎!”

許晟陽驚訝得站了起來。

他跟著我去看望寶寶,發現他果然在發燒。

“看來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我對著他苦笑道,於是轉過身去拿冰毛巾準備給寶寶敷臉,又去找寶寶能夠使用的退燒藥品。

誰知道許晟陽卻走了上來,他從我手中搶過藥品。

“我陪你,我好歹也是他的爸爸不是嗎?這是我應該盡的責任。”

許晟陽難得笑得很溫柔,我心裏暖暖的。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許晟陽也很在意很在意寶寶,他從來沒有嫌棄過他,也沒有厭惡他。

我心裏麵覺得,真是太好了。

於是高興地點了點頭,和他一起照顧寶寶。

我擔憂的摸了摸寶寶的額頭,依然有些發燒,寶寶在我懷裏焦躁不安的哭泣著,看他痛苦的樣子,我恨不能代替他生病。

保姆聽到了哭聲,立刻跑了過來,伸手想要幫我抱著寶寶,但是被我拒絕了,我舍不得把他交給任何人,雖然不能幫他分擔痛苦,但是至少做為母親我願意一直陪著他。

許晟陽不知什麽時候進來了,他對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保姆說:“你出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保姆順從的點了點頭離開了,許晟陽不安的走到我的身邊,輕輕的撫摸著寶寶的頭發,眼睛卻時不時的盯著我。

“你不要碰他,寶寶現在免疫力很弱,你這樣不會對他的病情有任何的幫助的。”我生氣的說,說完就抱著寶寶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許晟陽歎了口氣說:“你還在生我的氣,我是寶寶的爸爸,之前是我錯了,但是我會盡力做一個好父親的,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好像是在哀求我一樣,看著他愧疚的雙眼,我心軟了,但是卻還在猶豫到底應不應該原諒他。

寶寶哭累了慢慢的睡著了,許晟陽伸出手說:“我說到做到的,你陪了他這麽久,一定累了,讓我來抱著他吧。”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把寶寶抱了過去,剛剛睡著的寶寶他突然哭了起來,許晟陽尷尬的看著寶寶和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輕的拍著寶寶的後背,抱著孩子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的,嘴裏還小聲的哼著兒歌,寶寶在他的安撫下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這樣的許晟陽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還會唱兒歌?如果我不是在場的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許晟陽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了小**,一個人站在旁邊溫柔的看著孩子熟睡的小臉,笑著對我說:“寶寶這樣看起來長的很像我。”

我沒有出聲,隻是坐在那裏回味著他剛剛說過的話,寶寶的確需要父親,但是我不敢確定許晟陽真的能夠承擔這個責任。

這次寶寶睡了很長時間,他醒過來的時候,臉色好多了,已經不像之前那麽通紅了,我把他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額頭。

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發燙的感覺了,我笑著對他說:“寶寶你這麽乖,知道媽媽擔心你,所以就立刻退燒了。”

許晟陽聽到我的說話聲,立刻快步走了進來,他高興的問:“寶寶已經退燒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天色已經不早了,我決定帶著寶寶回家去。

許晟陽自告奮勇要送我們回去,他立刻讓保姆幫忙收拾東西,然後還沒有等我同意就抱起了寶寶,往門外走去。

看著他認真的抱著孩子的模樣,我沒有拒絕,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房間,走到外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們已經在這裏呆了很久了。

我不停的查看著寶寶的體溫,擔心他再次發燒,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了,保姆幫著我把寶寶抱了進去。

許晟陽把車停好以後,就跟了過來,他想要拉著我的手,我心裏不舒服,甩開了他,快步的往屋裏走。

突然他把我拉了回去,我沒有站穩跌倒在他的懷裏,我懊惱的說:“你幹什麽,放開我。”

許晟陽不隻沒有放開我,反而緊緊的抱住了我,手指穿過我的發絲,用力的吻了過來,我掙紮著想要逃開,但是他的雙手像是鐵鉗一樣牢牢地抓著我。

“許晟陽,不要這樣,我沒有興趣,你去找其他的女人吧。”我冷冷的警告他,現在我心裏隻有寶寶一個人,不想再和許晟陽糾纏下去。

許晟陽雙眼怒視著我,惡狠狠的說:“以昔,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是我的女人,你逃不掉的,永遠都是屬於我的。”

我用力的踩了他的腳,他手一鬆我急忙從他的懷裏逃了出來,憤怒的對他說:“我屬於我自己,你不要太過分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進了屋裏,留下許晟陽一個人站在外邊,剛剛進房間,我做了個深呼吸,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過來一會兒,我聽到他的腳步聲,走到我房間門口時候,停了下來,我擔憂的望著房門,以為他會進來和我吵一架,但是很快他就離開了。

一整個晚上我都沒有睡著,保姆把寶寶照顧的很好,退燒以後,他的胃口和睡眠都不錯,我也就沒有那麽擔心了。

第二天,我終於能夠放心的把寶寶交給保姆照顧了,以晨還在醫院裏,寶寶生病我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現在終於能夠有時間去看看她了。

許晟陽早飯的時候一直很沉默,我在想他是不是在為昨天我拒絕的事情生氣,錯的人是他,我是不會給他道歉的,所以就自顧自的吃起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