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光好像想起了什麽,驚訝的看著大家,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我覺得很古怪,就悄悄的問他。
“你在想什麽?有話就直說,反正我們現在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機長也附和著同意我的說法,許落光點了點頭,疑惑的問:“之前那個女人是不是也吃了食物?我是說那些人準備的食物。”
其他的人想了想,告訴許落光,那個女人那天也搶到了食物,而且還差點和別人打起來,所以他們記得很清楚。
我恍然大悟,難道許落光是在懷疑食物?怪不得他不敢說出來,這個恐怕會打擊逃出去的信心。
“我想可能是食物的原因,當然這個隻是推測,那個女人和這個男人之間的共同點就是食物,他們不同性別,而且大家都待在一起,那些人並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
許落光的話剛剛說完,大家都害怕的看著他,這個懷疑太讓人震驚了,之前大家還在幻想著一起逃出去呢,並沒有把幕後的人當回事。
這次眾人不得不考慮這個可能性了,今天有十個人都吃了食物,但是隻有一個人發狂了。
“你覺得是所有的食物,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吃的食物有問題?”機長好奇的問。
許落光搖了搖頭,這個隻是他的推測,並沒有得到證實。
我覺得並不是所有的人的食物都有問題,那些人可能就是想用隨機的方法,然後製造最大的恐慌。
下次就算是再次的投送食物,可能沒有人敢吃了,但是不吃的話,會很餓,他們可能就是想來戲弄大家,滿足自己變態的喜好。
“那麽我們隻有兩個選擇了,不是餓死就是被殺死,反正都是死。”那個女人痛苦的說。
我們陷入了沉思,沒有了食物,我們連逃出去的希望都沒有了,而且可能很快就會死在這裏。
但是如果我們吃的話,可能會是下一個變得瘋狂的人,不是被殺就是殺死別人,直到剩下一個人為止。
“你有沒有再試一次無線電,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信號。”
我對那個機長說,他和其他的人都搖了搖頭,他們之前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一直無法和其他的人聯係上。
“我們的信號好像是被人故意給攔截了,所以不會有人來救我們了。”機長抱歉的說。
大家都失望的看著機長,雖然我們心裏明白,那些人不會輕易的讓我們離開這裏的,可是我們還是滿懷希望其他的人回來救我們。
我看了看茫茫的大海,覺得很孤獨,如果沒有許落光和許晟陽的話,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撐下去。
這幾天全部都是壞消息,現在我們再次的損失了一個人,那個男人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神誌不清了,現在依然在那裏說著胡話。
那個中年男人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了被綁著的男人麵前,冷漠的看著他,對著天空大聲的說:“不管你是誰,躲在背後算什麽?你有本事出來和我單獨來打一場,你們這幫混蛋。”
我們安靜的聽著,隻有海浪不斷拍打岸邊的聲音,整個島上靜悄悄的,幕後的人沒有說任何話。
許晟陽走了過去,把中年男子拉了回來,“那些人豈是一兩句話就能激怒的,小心他們暗算你,他們如果有膽子,就不會躲起來了。”
中年男子罵罵咧咧的回來了,我們對明天沒有想法,這個小島四麵都是大海,就是想逃出去都不可能。
現在食物又出了問題,離開這個小島就更不用去想了,這個時候隻能看運氣了,如果有船靠近的話,我們還是有機會獲救的。
許晟陽拉著我的手,溫柔的看著我,我們兩個都不想死在這裏,家人被殺的真相我們還不知道,就這麽死了,也太憋屈了。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許晟陽對我和許落光說。
許落光神清落寞的看著我們,我歎了口氣,坐在他們中間看著大海,不知道這裏離歐洲有多遠,我們三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拿什麽離開這裏啊?
“把叢林裏的樹木砍倒,然後做成木筏,就能離開這裏了。”剛剛的那個女人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聽起來不錯,不過執行起來會有許多的麻煩,光是砍樹就已經很難了,這裏沒有斧頭,在飛機的殘骸中,也不可能找到砍樹的工具。
就算是有了木材,我們還需要淡水和食物,在海上漂流可不是好玩的,如果遇不到救援,我們可能會死在海上。
“不可能,那些人不會讓我們這麽做的,如果看到了,我們都是死路一條。”我冷靜的說。
許落光坐在那裏不說話,我一直都很擔心他,這幾天,許落光也沒有吃飽,他的心髒可能會因為缺乏營養而變得越來越弱。
而且可能等不到救援來的那一天了,我用手輕輕的捅了捅許晟陽,給他指了指許落光。
他看了看許落光,對我搖了搖頭,我明白他的意思,這個荒島裏不可能有醫療設備,我們隻能祈求上天不要讓許落光的心髒病複發,還是活一天算一天好了。
“你們兩個不用竊竊私語,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我沒事。”
許落光瞪了我們兩個一眼,苦笑了一下,但是他的聲音裏透著疲憊,我拉過他手,試著摸了摸他的脈搏。
比正常的要微弱,我擔心的把腦袋湊到了他的胸口,聽著許落光的心跳。他心髒跳動的並不規律,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他明明就是有事,卻還在逞強,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們的擔心,但是繼續這麽下去,我和許晟陽會更加的擔心。
“我們應該找點食物給他吃,他要餓壞了。”許晟陽小聲的說。
“隻是現在那些食物可能被幕後的人做了手腳,許落光吃了可能對他的心髒有傷害。”我憂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