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姐姐這樣的,也就一般吧,有什麽美色?我要是想看美色還不如自己照鏡子。”寇思睿翻了個白眼,“給你姐介紹工作,自然對我自己也有好處,有她幫我收集內幕,我才有的錢賺哥哥也不是誰都幫的好吧,誰讓一年前你們那麽可憐。”

“誰需要你可憐,自戀狂!”

“誰可憐你了,自己湊上來。我是心疼你姐,多大人了還得她前前後後照顧你,一點都不為她著想。”

“你是私家偵探?”

“關你屁事。”

“姐,你看他利用你挖內幕那麽危險的事情,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他還是記者,記者沒一個好東西。”

“小昔昔你可別聽這沒良心的胡說,虧哥哥我前幾天剛剛救了你一命。”

“誰需要你救我啊。”

“你姐啊。”

我捂著嘴看著他們鬥嘴偷笑,結果被寇思睿拉入了戰圈,我打了好幾個馬虎才讓這倆貨消停了一會。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去了幾天,出乎我的意料,顧以晨非常喜歡寇思睿的性格,兩個人每天鬥嘴逗得好不歡樂,而我則在公司拿到了不少小費。

顧以晨每天都需要進行穿刺檢查,雖然之前進行了一次移植,但是還出現了排外狀況。隻能繼續住院觀察。

五天後,晚上十一點鍾,我珍惜的將剛剛拿到的兩百塊錢小費揣進口袋裏,正打算去問一下主管還需不需要她的幫忙,如果不需要,正好提前下班。正在這時,碧輝煌的大廳內忽然鋪上了紅毯。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兩旁。

我趕忙和其他女侍一樣站在了路的旁邊,看這陣勢就知道,今晚來的人,足矣讓聖維也納受到重視……我心下暗想,趕忙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的這張臉還是保持低調比較好--

其實也沒所謂了,誰都知道自己家已經破產,就算是熟人,也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垂眸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麵前閃過,我趕忙抬起頭,那群人已經走了過去,我按捺下狂跳不止的心髒,不可能是他的,許晟陽以前從來都不會來這種場合,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他現在,應該在自己的家中,或許陪著蘇曼妮也不一定。

我鼻子一酸,我還是沒辦法忘記這個人,再也不敢想下去,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哭出來。我趕忙拿出隨身的小包包開始補妝,黑色眼線上翹的眼尾在也看不出獨屬於我的痕跡。

“小顧,小琳,你們兩個去皇家A級包廂點單,別怠慢了裏麵的客人,不然有你們的好看。”李安妮踩著細長的高跟鞋走了過來,尖酸刻薄的下巴微挑。

我點了點頭,那個小琳卻一臉的不屑,待李安妮走了之後,才偷偷的跟我搭話:“歐巴桑,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新來的,那皇家A級包廂的人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這樣的人明明應該是主管去接待,偏偏讓我們去!真的是……”

“噓……等下她聽到了,又要找我們麻煩了。”我笑眯眯的堵住了她的嘴,拉著小琳去了酒水庫!兩瓶上萬元的法國紅酒,一打Extra-Sec or Extra-Dry香檳。而十餘名香檳佳麗端著酒水,性感而妖嬈的排好隊形朝前走去。

“真是奢侈!”我歎道……以前沒有覺得這上萬元的紅酒是多麽奢侈的代表,可是現在我才感受到了貧富的落差。那些酒,不知道能抵得上她多少個月的工資--我手腳麻利的端上大大的托盤,上麵精致的擺放著七八種小吃以及兩瓶昂貴的紅酒。

我和小琳走在香檳佳麗的最後麵,我看向那扇門,忽然心中升起一股懼意,又矛盾著有了許些期待,如果真的是許晟陽的話……

他說過不希望我在出現了。

可是,我好想見他……

是犯賤了嗎。我心中苦澀。

裝修華麗的大門打開,我垂眸跟著走了進去,心中苦澀蔓延的越來越深,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還惦記著他,真的是挺犯賤的。

“許大少爺,你看這些佳麗們,各個溫柔體貼!來來來!都抬起頭給咱們許大少爺打個招呼哈。”

我遠遠的站在身後,一雙眼睛低垂,許晟陽,此時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麵前……

“不用了,這些女人我沒有任何興趣,也隻有你才喜歡,絡子顏,我們說好的好戲很快就會上演了。”熟悉的低沉而磁性的聲音,我不自覺的抬頭,那熟悉的黑色襯衫,精致的鎖骨,高挺而堅毅的鼻梁,完美的顎,嘴角帶著冷漠的笑,深邃的眼神中,瞧不見任何波瀾。

那冷漠的眼睛卻直直的看向我,讓我從頭到腳都如墜冰窟。

“那我們走吧,先去隔壁看戲,如果你讓我看的好戲不夠精彩,那麽我可是會很失望的。”絡子顏邪肆的笑著,一架金絲半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遮擋住了他那精於算計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身邊的這個人是誰,絡子顏?我從來沒在上流社會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隻見許晟陽伸手掏出雪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後隨意丟到了桌子上,他站起身,再也沒看我一眼,仿佛那不過隻是陌生人而已。

按照規矩,我和小琳跟著走到隔壁套件,果不其然,鄭澤民正和蘇衛東推杯換盞,見到許晟陽不請自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許……總,您怎麽忽然?”

“怎麽?不歡迎?”

許晟陽隨意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慵懶的叼了一支煙:“聽說蘇先生和鄭先生在這邊坐,正好我也是順便來這裏玩的,怎麽能不問候問候?嶽父大人,這裏的佳麗合口味麽?”

能如此在未來麵前隨意探討自己來夜總會玩的男人也就隻有許晟陽一人了。我心中腹誹。也不知道取消婚禮之後,蘇曼妮會不會更加扭曲。

蘇衛東尷尬的開口:“晟陽啊,你看,我們家曼妮她……”

“真是不錯的戲,你們繼續討論,我倒是十分好奇,這個,晟陽的嶽父大人,怎麽會跟顧氏曾經的董事會掛鉤呢?你們在聊什麽生意?快跟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也賺一筆。”

絡子顏托了托眼鏡框,似笑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