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光……別走……”我踏步先前,想抓住他的,卻不想我站到他所處之地的時候,他已經消失的連影子都沒有了。

我有些失落的看著許落光消失的地方,不知道過去多久,我轉身想尋找許晟陽一起離開,卻發現身後已然空無一人,我霎時變得傻了!

一個人都沒有,一個人都沒有。你們都走了,都不要我了,都這樣走了嗎?

“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大聲喊叫出來,想喊回來一個人,我的身體也被我的情緒影響,瞬間從**坐起來。

我猛然感覺到腰間的束縛,驚醒之後,轉頭看著四周,這是一間寬闊明亮的房間,房間擺設非常簡單,卻風味獨特,簡約不失典雅說的恐怕就是這裏了。

再低頭看向我自己,正坐在一張寬大整潔的**,腰上束縛的源頭便是那好幾床的柔軟呢絨被。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上會壓著這麽多被子。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哢嚓!”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又將腦袋轉到了那邊去,緊緊的盯著門的方向。

來人是許晟陽,他一襲的黑色華貴西服,腳上是特製的白色拖鞋。高挑挺拔的身姿本就是標準的衣服架子,再配上他迷死人不償命的臉龐,更加顯得帥氣逼人。

“你醒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許晟陽的聲音也如許落光一般溫柔了,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對我這麽說話,也許是誤會沒解除的原因,從前的他對我隻有厭惡與憎恨。

“嗯!”我輕輕點頭,將頭轉了回去。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個夢,我最喜歡的還是許晟陽嗎?可笑的是經曆了那麽多以後我還是喜歡著他呀!

“怎麽出了這麽多汗?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還聽見你說什麽了,是做噩夢了嗎?”許晟陽的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就如活著的許落光一樣,他關切的詢問著我的情況,我卻不知道怎麽告訴他夢裏的事情。

“沒什麽!”我口中有些幹渴,更加不想說話,索性含糊過去,不再解釋。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這是我剛剛讓人熬的粥,你要是餓了就吃兩口,別餓壞了。”許晟陽見我不想說也不再追問,伸手從傭人那裏端過一碗白黃相間的雞蛋粥。

我瞥了一眼,賣相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但是我並不想吃東西,所以我隻是對著許晟陽點了點頭,然後便露出了疲憊之色。

“那你就休息吧!我就先不打擾你了。”許晟陽又敏銳的發現了我的情緒,也許他不知道我這是故意表現出來的,目的就是不想現在麵對他。

盡管這樣他現在的表現我也確實無法挑剔,如果不是我自己沒想好怎麽麵對他,也不用趕他走。

我坐在寬大的**,一直盯著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裏,然後才將目光移向來窗外。

許晟陽替我安排的這間房間特別不錯,一轉頭便能看見外麵的景色,即使在**也能一覽無餘。

我也不想動彈,索性就這麽坐在**看著外麵,我本以為事情會就這麽結束,直到我想好一切之後自己選擇去麵對才會再次擦出火花,誰知道我一直沒有注意過了一個小女傭讓我和許晟陽之間的感情再次升溫。

“顧小姐,您……您能聽我說一句話嗎?”一道兢兢戰戰的柔弱的試探性聲音自角落傳來,我這才再次被這道聲音從外麵的景色中拉了回來,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那裏正站著一個身穿許家女傭特製服裝的小女孩,女孩麵容清秀,眉目幹淨,但是她的年紀卻有些讓人不敢置信,看她的模樣,最多也就十七八歲,我不知道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是在學校裏緊張學習備戰高考的。怎麽會在許晟陽這裏當女傭?這麽想著,我也沒控製住直接就問了出來。

“你是許晟陽家的女傭嗎?”

“嗯?”小女傭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也許是我沒有答應它請求而是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的緣故吧!不過她也僅僅是驚疑了一瞬兒便立馬回答了我的問題,隻聽她聲音清脆,悅耳道:“是的,顧小姐。”

“你多大?”我並沒有止步於第一個問題,而是好奇的接著詢問了下去,女傭雖然一直皺著眉頭,卻也不敢回避,一一的回答著。

“顧小姐,我今年十八了。”還是那般禮貌有加,甜甜糯糯的聲音。

“你不上學了嗎?像你這個年紀不應該是在學校裏備戰高考的嗎?”我的好奇心絲毫沒有減弱,問的這個小姑娘有些懵懵的,待她反應過來以後才露出一臉的明媚之色,輕聲回答道:“不上了呢!顧小姐。”

“啊?為什麽?是許晟陽不讓你去的嗎?”我不由得想到了許晟陽身上,他家的小女傭也隻有他有這個權利有這個能力控製。

“不不不,顧小姐您誤會了,我已經畢業了。”小女傭看我誤會了許晟陽,連忙擺手替許晟陽解釋道:“我曾經是H市最年輕的女大學生,因為光芒太盛被有心人處處針對,最後逼得我家破人亡,也把我爸的名聲毀的一幹二淨。我原以為事情會就這樣結束,沒想到他們還是沒有放過我,最後逼得我跳了涯。”

小女傭說得有些動情,眼淚順著白嫩的臉頰滑落而下。我也不忍心看她這樣,拉著她坐了下來,又給她遞過紙巾讓她擦拭眼淚。

小女傭謝過我之後,又繼續道:“是許少救了我,替我報仇,還給了我一份能養活自己的工作,我很滿足,現在我過得也很快樂。”

“那就好!”我伸手替小女傭把臉上的淚水擦拭幹淨,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嗯嗯!”小女傭輕輕點頭,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對著我說道:“顧小姐,許少真的對你很用心,真的,這完雞蛋粥是他做了好久才做好的,而且還為了這碗粥傷了自己。”

“嗯?”我皺了皺眉,將目光移到了一直靜靜地待在桌子一旁的那碗雞蛋粥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