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我看著地上的屍體,竟然沒有半分的同情,瞬間覺得自己有些冷血。

許晟陽擦了擦手,將手上的血跡都洗了幹淨,還把的蘇漫妮屍體拖到了一旁,準備到時候再處理。

一場混戰過後,兩個人明顯都有些精疲力盡了。

我也幹脆不顧忌什麽別的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之後的計劃還沒有確定,但是許琛楓我一定要帶回來。”

抬頭看看,無意中看到他眼神中堅定,心中有些感慨。

他沒有顧及我的情緒,繼續兀自說,“ 這事恐怕遠遠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麽簡單,要是能夠將許琛楓帶回來的話,之前一直探查的真相,恐怕很快將水落石出了!”

“真的嗎?!”

不知不覺中,我的聲音中都染上了一點喜色,很高興的樣子。

許晟陽老師冷淡了很多,點了點頭,“早點辦完就能早點回來,明天我就去M國,再過幾天你們應該就能看見我了。”

他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真的對之後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也不好再打斷他,畢竟這其中有不少也是因為我。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轉頭看向我,認真的問道。

“你還會在這裏等我的,對吧?”

我一下子有些看不懂它的含義,但還是點點頭:“等你回來的時候,一定還是老樣子。”

許晟陽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但經曆過這些事情之後,我卻怎麽都平靜下來,心裏止不住想著蘇漫妮那件事情。

其實有些感歎吧,有些難受又覺得她罪有應得。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簡直覺得自己要頭痛欲裂身亡了。

“胡曉雨,許晟陽他人呢?”

我自然知道今天起的早,卻還是沒有看到許晟陽,有些奇怪地問道。

胡曉雨我明顯也是剛起來,還穿著睡衣沒有換掉:“少爺嗎?她昨天晚上和我說要去M國了,這兩天都不回來。”

M國……

這兩個字一出來,昨天的記憶又像潮水一般向我湧來。

我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胡曉雨很明顯的感受到了我的不對勁,好奇的問道。

“以昔姐,你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我連忙擺擺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那麽大的動靜,你又聽見什麽東西嗎?”

我原本以為胡曉應該都是聽在耳朵裏了,不過當時看出來而已,不過他的回答卻讓我嚇的不清。

“沒有啊,昨天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啊?”

我看著她一臉無辜地樣子,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了想,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她比較好。

“沒什麽,那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胡曉雨眼底產生了一絲疑惑,可是很快就轉瞬即逝。

“好吧,既然以昔姐那你告訴我我就不多,那相片也是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吧。”

胡曉雨她太聰明了,反倒是讓我有些壓力,我隻好點點頭。

就這樣,我和胡曉雨兩人孤孤單單的在家裏互相依偎過了好幾天之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許晟陽終於回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那個有些熟悉的男人。

“你回來了啊。”

我隻是看了一眼許晟陽,目光很快就被身後當然許琛楓給吸引了。

他臉色很蒼白,像是受到了什麽重創一般,顯得格外的憔悴。

胡曉雨要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著我後退了兩步,我按上了她的手腕,示意不要害怕。

“你終於回來了,累嗎?”

我稍稍穩了穩自己的心神,隨後走到了許晟陽的麵前,接住了他脫下的西裝。

“還好,不過終於把它給帶回來了。”許晟陽輕輕的喘了一口氣,隨後就將手腳都被捆綁住的許琛楓都在了客廳。

他的眼神明顯有一瞬間的閃避,隨後低下頭來不敢看我們。

“那我們現在?”

許晟陽然後解開了脖子上的領帶,想都沒有多想就說道:“嗯,開始審訊吧。”

我我點了點頭,交胡曉雨將許琛楓拖到了屋子裏,最後和許晟陽一起進了房間。

許琛楓低垂的腦袋,有些修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許琛楓,真是好久不見。”

許琛楓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我,但是又沒有做出什麽反應,“我也是,好久不見。”

我們兩個就算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隨後許晟陽不再客氣,幹脆直接地問道。

“我今天來找你,還把你帶回來,有什麽事想問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沒想到他的這麽直接,我剛想要攔住他,可是他話已經開口了不下來。

許琛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知情。

可是許琛楓反應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愣怔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你真的不知道?”

許琛楓搖搖頭,“如果我說真的不知道,你不會相信我嗎?”

我心裏想了一下,如果說實話的話,其實我是不會相信的。

哪怕再怎麽說,他應該也知道其中的一點細節。

許晟陽蹲下身子,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再問你一遍,這件事情對我們十分重要,所以請你一定要回憶一下,哪怕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要告訴我們。”

看著許晟陽認真嚴肅的表情,許琛楓也不說話了,而且眼睛像是在沉思。

那件回憶起來算不上美好的事情,又在腦中回**。

等待了許久,我和許晟陽麵麵相覷,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在念叨著,恐怕這個幾率不大了。

不是他的下一句話,又立馬我兩個希望。

“我想起來了!”

他拔高的聲線,突然大喊一句 。

“想起什麽了!”

我我想都沒想,下意識的衝到他麵前,急切的問道。

“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記得那個神秘組織是在一個鋼筋結構的玻璃建築裏,這隻是一個標誌性的建築,你們應該會有些印象。”

鋼筋玻璃建築……

他這話一出口,我立馬就想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