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我像是入了魔一樣,回過頭,緊接著,想要溢出口的話,被他全部吞噬。
我大力掙紮著,拍打著他,想要將他推開,然後他便朝著我的衣服一撕!肌膚接觸到空氣後立刻激起了我的一身顫栗。
“你每次都掙紮,怎麽,在跟我玩這些情調嗎?”許晟陽勾了勾唇角,手指靈巧的朝下探了過去。
我壓抑住唇齒間的呐喊,狠狠的瞪著他。
“你已經很渴望我了,顧以昔,這種感覺,你的那些男人給過你嗎?”他惡劣的咬住了我的耳畔,然後抽回了手。
空氣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彌漫了一層曖昧的氣味,讓我的臉驟然燒得通紅。
“我沒有男人!”
“那就是說,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我不明白他忽然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已經破裂的感情無法修複,就跟我的過往一樣,無法改變。
他將我推在**,棲身過來,黑色的碎發垂到我的額頭間,他的大手在我的身上遊離,點火。
很快我便在他的撩撥下潰不成軍。
“顧以昔,要不要我?”他小聲的在我耳旁問道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帶著他的霸道。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便是更猛烈的撩撥。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我大汗淋漓的抬起頭,看著他,。果不其然,他清冷的眸中帶著笑意,看著我。
“你放開我!”我緊緊的咬著牙,隻覺得屈辱。
他把我的身體當做可以玩弄的玩具,把我的感情當做一場報複的遊戲,這樣折磨我究竟要到什麽時候。
我閉上眼睛,隻覺得眼睛濕潤,幹脆不去想他。
隨便吧,隨他折騰,反正我現在已經這樣了!
似乎是見我半晌沒有反應,他直接湊過來,在我耳旁輕吻:“你真不要我?”
我轉過頭去不理他,卻不想,下一秒,我身上的遮蓋直接被他掀起來。
空氣一一片冰涼,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下一秒,我就被他占有。
“沒事,我要你。”
在許晟陽一次接著一次不停歇的占有中,我終於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等我醒過來,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我旁邊沉睡著那個男人,我震驚了。
之前一連幾次,他從未在我身旁過夜,可是如今他這樣,沉睡著,那如同蝶翼的睫毛輕顫,我竟覺得十分好看。
他的臉龐若是少些棱角,便與落光有六分相似,可是如今那清冷的容顏如同孩童般毫無防備的沉睡著。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撫上了他的臉龐,感受著手心的溫暖。
如果此情此景早一些,或許我會覺得滿心歡喜,滿心幸福,隻覺得時間停留在此刻是最好的。
可是留給我的,隻剩下了複雜。
我本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可是惦念著許晟陽跟我十幾年的情分,硬生生的舍不下,變成了一個糾結狂,現在我放下了,他這個態度,是要跟我和好嗎?
即使他想和好,我也不會原諒他。
一想起腦海中父母出事的那個畫麵,。他麵無表情的經過,我就覺得分外反感。
起身,我開始穿衣服洗漱,然後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經過這一次,我估計許晟陽也不會再難為我了,畢竟睡已經睡過,全當做一場交易罷。
當我走出門,卻隻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拉扯,一轉身,原來許晟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轉醒。
“你要去哪?”他問道。
我不想跟他說話,將他的手掰開,轉身就走,卻不想一下子就被他禁錮在了懷裏。
“我問你去哪?”他問道。
“我要回家、”我冷冷的回答道。
“不行,陪我。”他杜斷專橫的下了最後決斷,然後就將我抱回在**,把我當抱枕一樣抱得很緊。
“我沒空賴在你這裏,許晟陽。”我抬起腳就朝他踹去,結果他一轉身就將我壓在了身下。
我急忙想要推開他,卻不想,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
“你想來一次晨運?”
他的聲音曖昧。
“許晟陽,我希望你搞清楚,跟你那麽幾次,我沒有一次自願,你信不信我告你強奸!”
我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
“我睡我的女人怎麽了?”
許晟陽挑了挑眉。死不要臉的說道。
我正想回擊,卻不想樓下傳來了巨大的聲音,讓人想忽視都難。
許晟陽連忙起身隨便套了件衣服,我跟著也走了下去,卻見以晨手上全是碎玻璃劃開的傷痕。
一旁大大的落地窗已經粉碎,許叔無奈的站在一旁收拾殘局,而那膀大腰圓的保鏢竟是站滿了整個客廳。
“許晟陽!你把我姐怎麽了!”以晨見我下來,急忙把我扯了過去,渾身上下瞧了一遍,我心道不妙,果不其然,她的視線停留在了我脖子上的淤青上。
“以晨,你應該改口,叫姐夫。”
許晟陽霸道的宣稱。
“姐夫!你一年前跟我姐退婚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了!許晟陽,隔壁的房子就給你,我才不稀罕跟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做鄰居!”
顧以晨心疼的將我擋在身後,然後朝著許晟陽喊道。
我一直覺得以晨最為念舊,過去的日日夜夜,有時候她夢到死去的父母還會哭醒。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家中,她卻要為了我舍棄。
以晨年紀不大,很多東西隻能看到表麵,卻願意為了我放棄她最寶貴的回憶。
“晨晨,我們走吧。”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笑容:“我跟許晟陽已經商量好了,他以後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
“商量好了?”顧以晨疑惑的看像許晟陽。
“我沒同意。”
許晟陽從樓梯上下來,想要牽住我的手,卻被我一把甩開。
“我同意了。”我淡淡的笑道。
我是真的放下了。
從再遇到許晟陽之後,我的生活變得多災多難,但是這個世界終究對我來說是幸運的。
幸運的是,我愛上他,終究也被時間消磨的差不多。
接下來的生活,我還會遇上很多很多其他人。許晟陽,終究變成了過去的一個符號。
在我跟許晟陽的對峙中,終於這麽一次,我占了上風。
回到家,我走上摟,看著自己久違的房間,終於覺得愜意溫和。那量身定製的天鵝絨枕在身下,無比的舒適。
“姐,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