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狠狠地瞪了憐兒一眼,卻又礙於剛剛的承諾不好發作。
“你……你休要胡言亂語。”黑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憐兒縮了縮脖子,連忙擺手道:“我沒有胡言亂語呀,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的麵色就有些蒼白,腳步也略顯虛浮,再加上你那……那處的氣息也很微弱,所以我才覺得你有些虛。”
“你故意的?”
黑衣人惱羞成怒,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憐兒搖搖頭,“我真不是故意的,隻是你身子太虛我想不知道都難。”
其實她就是故意的。
她早就知道這人的身份了,當初留下他也是為了今天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男人覺得此時他的驕傲的尊嚴已經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憐兒故作委屈地癟了癟嘴,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嘛,你若不早些調理,日後怕是會更加嚴重。”
“當然,你若是聽我的話好好治病,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黑衣人沉默不語,心中卻暗自思忖著憐兒的話。
他身子傷了一段時日了可卻一直沒當回事,如今被憐兒這麽一說,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畢竟這事關於到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那你可有辦法徹底醫治?”
黑衣人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憐兒眼睛一亮,說道:“有是有的,不過最近我這裏遇到了麻煩事兒,眼下怕是不能幫你治療隱疾了。”
“什麽事?”
黑衣人敏銳地察覺到了憐兒話裏有話。
憐兒狡黠的一笑,說道:“看公子你也是個厲害的人物,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我那日救了你我這地兒便已成了是非之地,往後去哪還有安穩可言?”
點到即止。
黑衣人皺了皺眉,說道:“你怕是一早就知道本王的身份了吧?”
對於自己身份是如何暴露的,他雖有心追查,可現下看來也不是那麽重要的。
倒是這個憐兒叫他另目相待。
憐兒歎了口氣,幽幽說道:“王爺行事氣度驚為天人,想不察覺也難,我們姐妹裏無依無靠,不過就是想在這都城裏求口飯吃,旁的我們也不管,奈何總有人想找茬……”
黑衣人看著憐兒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忍。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這聲音本就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生意,若想要我庇護,豈非是在坑本王?”
憐兒一聽這話,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王爺此言差矣,我這生意怎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了,你想想這都城之中普天之下又有多少男兒因此羞於啟齒不能人道,我們做的難道不是普度眾生的善心活嗎?”
黑衣人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量。
他本不想卷入這些是非之中,但看著憐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有些於心不忍。
況且,他也欠憐兒一條命,若此時棄她於不顧,似乎也說不過去。
過了許久,黑衣人緩緩開口:“本王可以庇護你們,但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動。”
憐兒喜出望外,連忙點頭道:“多謝公子,我們姐妹一定聽從公子的安排。”
自那以後,有了沐陽王的暗中庇護。
她們算是徹底在這裏站住了腳跟,當然,沐陽王也並非是什麽善心之輩,他本就有心割據一方。
如今便更是借著兩姐妹的渠道,將都城徹徹底底的收入囊中。
當憐兒滔滔不絕地跟薑糖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薑糖正躺在柔軟舒適的大**享受著泰式按摩……
跟前的聲音漸落,薑糖揭掉麵膜,對著憐兒微微一笑,“好樣兒的!”
憐兒連忙福了福身,“憐兒不敢居功,都是主子教導有方。”
薑糖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憐兒身上,似有深意地說道:“憐兒,你可知此次我們雖有所成,但前路依舊艱險。
這都城之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憐兒神色一凜,恭敬地說道:“主子放心,憐兒定當加倍小心,為主子守好這來之不易的成果。”
薑糖微微歎氣,說道:“這一路行來,諸多不易,如今雖有了些局麵,絕可不能掉以輕心。
那沐陽王……如今可還可靠?”
憐兒思索片刻,回道:“主子,那沐陽王雖是性情不定,但如今與我們利益相關,想來短時間內不會有二心。
且他身份特殊,在這都城中也算是一把利刃,可為我們所用。”
薑糖點了點頭,又道:“其餘旁的我們不參與,隻為賺錢為己任。”
憐兒應道:“是,主子。”
說罷,憐兒轉身離去,腳步匆忙卻不失穩重。
薑糖重新躺回**,剛要閉眼繼續享受,誰料超市的門鈴被人按響。
透過門口的監控,看到是村委主任到來。
薑糖利落地收拾了一番後下樓,熱情地說道:“主任大駕光臨,快請坐。”
村委主任踏入超市,目光緩緩地四下打量著。
“自你這超市裝修完工後,我還是頭一次過來呢,現在瞧著可比從前好了太多。”
村委主任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之意。
薑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承蒙主任您一直以來的關照。”
村委主任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接著說道:“你都已經辦起那麽大一個廠子了,怎麽還守著這小超市呢?”
“這超市畢竟是我的根呀。”薑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邃的情愫,“無論外頭的事業如何風生水起,我對這超市始終割舍不下。
做人呐,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您說是不?”
村委主任聽了薑糖的話,心情大好,“小薑說得好啊,做人確實不能忘本,你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覺悟,很難得。”
薑糖謙遜地笑了笑,“主任過獎了,我也隻是堅守自己的本心罷了。”
村委主任放下水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薑啊,咱們村你也是知道的一直就經濟沒什麽起色,但你這廠子卻是辦得有聲有色,不知道你以後有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