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抵不過有國家給你撐腰做主!

薑糖隨手撥拉著地圖上的那些小國家,她還是沒有想好要去哪兒,就在這時她卻是收到了傅明軒的邀請。

想著此前自己也有這方麵的想法。

便決定動身前往傅明軒那裏。

等到了城門口,傅明軒早早就等候在這了那裏,“貴人裏麵請。”

這個傅明軒是有些小心思的。

有人在的時候他都是喊薑糖為貴人,可私底下沒有人的時候,她便喊薑糖一聲主子。

不過,薑糖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

他身為一城之主,自然是要比別人多些心思的。

“這麽著急叫我來,所為何事啊?”薑糖一路跟著傅明軒往都城裏麵走去,可一路上她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思很沉。

就連往日不多言笑的臉上,此刻更多了一份陰霾。

傅明軒跟在薑糖身後,小聲道:“主子有所不知,是我夫人她……她的身子出了一些問題。”

看著傅明軒深沉的臉色,薑糖扭頭看向他。

“出了什麽問題?”

傅明軒揮手將後頭的侍衛遣散,對著薑糖道:“我夫人月餘前,查出來了身孕,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不曾想我夫人這胎竟是、竟是……”

“究竟是怎麽了?”薑糖急切地問道。

傅明軒麵色凝重,聲音低沉:“竟是極為凶險之胎象。

大夫說,隨時可能滑胎,且我夫人的身體也因這胎而變得極為虛弱,如今已臥床多日,我遍請名醫,卻都束手無策,這才想到請主子來幫忙想想辦法。”

薑糖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先帶我去看看你夫人吧。”

傅明軒連忙帶路,來到她夫人的房間。

薑糖看到**躺著的女子麵色白中泛青,氣息微弱,心中也不禁擔憂起來。

再仔細一看,她身形瘦削如骨。

跟之前她見到的那明媚的女子,似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你夫人的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薑糖看著傅明軒說道。

傅明軒眼中的愁緒更甚:“主子有可有辦法?隻要能救我夫人和孩子,我傅明軒願做任何事!”

薑糖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先給她詳細檢查一下再說。”

她也並不是什麽絕世神醫,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醫療係統罷了,但現在這院子裏又是人多嘴雜地。

她其實也不想暴露過多。

傅明軒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出去還請主子好好給我家夫人看看。”

薑糖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將屋子裏的房門全部都鎖上,最後將那些隔斷簾也都一層一層地放了下來。

確保萬無一失後,薑糖進入了醫療係統當中。

開始給傅明軒的夫人做全身檢查,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這傅明軒的老婆竟然是中了毒蠱!

薑糖心中震驚不已,她沒想到傅明軒的夫人竟然中了毒蠱。

這毒蠱之術極為陰險毒辣,且解法複雜,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性命。

她在醫療係統中仔細研究著毒蠱的特性和解法。

醫療係統給出了一些初步的診斷和治療建議,但薑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時間來確定最佳的治療方案。

薑糖退出醫療係統,眉頭緊鎖。

她思考著該如何向傅明軒解釋夫人的病情。

此時,門外傳來傅明軒焦急的詢問聲:“主子,我夫人的情況如何?”

薑糖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隔著門說道:“傅明軒,你夫人的病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她並非單純的胎象不穩,而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蠱。”

門外的傅明軒聞言,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毒蠱?這怎麽可能?這究竟是誰下的毒蠱?主子你可有解法?”

此時的福明軒就像是一頭無頭蒼蠅一般。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卻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

薑糖看著他如此慌亂失態的模樣,將他拉進屋內,仔細一想,這少年不過也才七八歲的年紀。

遭此打擊,沒有當場發瘋,已經是很不錯了。

薑糖安撫了他一下,溫聲說道:“目前我還在研究解法,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毒蠱極為凶險,解蠱的過程也會驚心動魄。”

傅明軒緊緊握住薑糖的手,眼中滿是急切與期待。

“主子,無論有多麽凶險,都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夫人。

我絕對不能失去她和孩子。”

薑糖微微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

不過,在解雇之前,我們需要先弄清楚這毒蠱的來源。

你仔細想想,最近你夫人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可疑的人或事物?”

傅明軒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

“這段時間我夫人一直在家中養胎,很少出門。

接觸的也都是府中的下人,並沒有什麽可疑之人。

至於事物……我也想不起來有什麽特別的。”

薑糖思索片刻,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府中的人被人收買,暗中對夫人下了毒蠱?

或者是有什麽敵人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對付你?”

畢竟這座城池也是剛剛建立起來,背地裏誰知道有沒有那些個居心叵測之人,想要行一些齷齪事。

傅明軒眼神一凜,“主子你說的有道理。

我現在就派人去調查府中的人,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薑糖又叮囑道:“在解蠱的過程中,你夫人可能會承受很大的痛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多陪陪她,給她點力量。”

傅明軒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多謝主子提醒。”

接下來的日子裏,傅明軒一邊調查毒蠱的來源,一邊焦急地等待著薑糖找到解蠱之法。

而薑糖則日夜鑽研醫療係統,試圖找到一種安全有效的解蠱方法……

但是,這等毒蠱實在是罕見至極。

再加之,這婦人腹中還懷著胎兒,實在是棘手。

為著這件事。

薑糖還專門去了一趟國家蠱毒研究院。

這等小眾的機構。

若非她是內部人,還真是想都想不到。

國家竟還有這等地方。

可當她滿懷信心地走進去,將傅明軒夫人的情況說明,那些研究人員紛紛沉默了。

最後得出的結論,與她設想的差不多。

都是隻能救孕婦,救不了孩子。

可想起傅明軒那淒慘的身世,她便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不能讓他少年喪父再喪子。

薑糖便決定在各個小世界都跑上一遭,看看有沒有見多識廣的人。

能在這方麵出一份力量。

正當她尋找著治病良方之時,傅明軒的消息再次傳來。

薑糖看著信息,飛快趕了回去。

“我夫人她好像是不行了!”傅明軒見薑糖回來,一顆焦躁的心總算是落地了,“您快跟隨我去看看她吧?”

薑糖邊走邊疑惑地問道:“我臨走時不是給過她藥劑了嗎?你沒有喂她喝嘛?”

傅明軒滿臉焦急與愧疚,“我喂了,可是夫人她喝下去之後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越發嚴重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兩人匆匆來到夫人的房間,隻見他夫人麵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薑糖趕緊上前為夫人檢查,心中也是疑惑重重。

她給的藥劑在醫療係統的分析下應該是有一定效果的,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算是無法解了蠱毒,也會幫助她重新建立自身免疫係統。

絕不會是現在這等情況的!

薑糖再次進入醫療係統,對夫人的病情進行更深入的分析。

醫療係統給出了一些新的線索,是毒蠱接觸到了幼蠱產生了變異,對她的藥劑產生了抗性。

薑糖眉頭緊鎖,思考著應對之策。

她知道現在情況十分危急,必須盡快找到新的方法來救治夫人。

她對傅明軒說道:“現在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複雜,毒蠱可能發生了變異。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重新製定治療方案。”

傅明軒緊緊握住夫人的手,眼中滿是痛苦與擔憂。

“主子,求您一定要救救夫人。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薑糖點點頭,“我會盡力的,不過,我讓你查地,你查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