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忽然吃痛嗎,顧長欽似瘋狂的獸,滿是怒意帶著危險的氣息,視線陰冷落在葉輕塵的身上。

“葉輕塵,你現在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是給誰看?”顧長欽滿是譏諷。

葉輕塵掙紮的手頓住,貞潔烈女?

顧長欽招呼都不打就在辦公室強要了她,要完了還帶著他的心上人給她難堪,現在又一聲不吭的出現在她家門口。

甚至還想在樓道裏讓她顏麵盡失。

她到底算什麽?

什麽時候要點臉就是裝貞潔烈女了?

葉輕塵,你在顧長欽的眼底到底是多麽的不值錢?

心底涼的透徹,寒意像是風打在皮膚上又刺進骨縫,冷的葉輕塵無處安身。

手指倏地鬆開掙紮,葉輕塵眼底死寂空洞。

“嗬!”

瞧見葉輕塵似乎要認命的樣子,顧長欽由衷的不屑。

嘴角的笑意還未落下,男人像是餓極的野獸在肆意進食,又好像是憤怒的獸在殺戮。

她被男人帶回了家裏,是她的家。

大門被合上的瞬間葉輕塵就被扔在了**,是她的床。

她像是一個死人,任人擺設。

顧長欽絲毫沒有溫柔。

她死死的咬著牙不肯泄露一絲的音調。

世界開始變的安靜起來,葉輕塵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濕潤的眼角發疼,鼻尖發疼,就連走咬死的嘴裏都是腥甜的味道。

眼淚盈滿了眼眶,她聞到了顧長欽呼吸裏的酒味,她想起這個男人的麵容。

他怎麽能這麽對她?

思及與此,眼角的淚終於落下,一顆接著一顆,似斷了線的珠子。

微涼的夜裏月光瓊華清白,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葉輕塵的臉上,晶瑩的眼珠就像是清泉上的水光瀲灩。

她的手被抵在床頭上,顧長欽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攥著她的手腕,他決不允許葉輕塵再一次逃開。

絕不!

顧長欽眼角微眯忽然愣住。

葉輕塵的淚沿著臉頰滾落,圓圓的一顆在月光下滾動著,沿著蒼白柔嫩的肌膚緩緩的隱藏進發絲。

那團接納眼淚的發絲已經濡濕,此時就像是華麗的海藻在夜裏海麵上遊**。

所有的燥熱都一並消失,理智就像是久違的老者姍姍來遲,顧長欽心裏的血肉擰成了一股又疼又難受。

呼吸頓在鼻尖不上不下。

他攥著葉輕塵的手指緩了幾分力氣。

葉輕塵察覺,滿是不屑。

“玩夠了?那就起來。”她的語氣不屑又隨意。

顧長欽有一瞬間恍惚,他聽葉輕塵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吃飯穿衣的小事。

葉輕塵應該是難過的,是反抗就有像是起初那樣的掙紮,她可以咒罵甚至可以跟顧長欽動手。

但是葉輕塵隻是淡淡的問:玩夠了?

眼睛裏陰冷的風閃過,顧長欽壓抑嘶啞的嗓音開口:“玩夠?嗬!”

“從前你是怎麽玩的?”

從前?

哪個從前?

葉輕塵全身僵硬,身上陡然生出冷汗,就連骨頭縫裏的都冷的讓她無法忍受。

顧長欽說的是什麽意思?

是下午的辦公室裏的旖旎還是多年前的恩愛?

猛的轉頭,葉輕塵對上了顧長欽陰厲的眸子,那黑色的瞳仁裏微微**起著深邃的漣漪,眼角餘光危險又譏諷。

他說的是多年前的事情,葉輕塵當即肯定。

葉輕塵黯然垂下眼瞼,視線望著男人的有些胡茬的下巴眼底荒蕪,心裏刮過一陣風,冰冷的風。

此時的情景跟多年前的是一樣的,但是那時候卻不是一樣的心情,那時候覺的美好。

現在覺得屈辱痛苦。

為什麽她還要遇到顧長欽?

她已經屈辱了一次了,還是在顧長欽心愛的白甄甄麵前,她甚至還主動配合白甄甄作賤自己給他看。

還不夠嗎?

還不夠顧長欽出氣麽?

當年的事情是她的錯,是她拋棄了顧長欽,是她弄丟了他們的孩子。

可是那時候葉輕塵也是真的愛他,愛到為了他可以去暗無天日的過一輩子。

“怎麽?想不起來了?”顧長欽再次開口。

“想起來什麽?”葉輕塵反問。

那些記憶就像是在漂浮在空氣裏的鬼魅,無時不刻都在糾纏的顧長欽,他的每一次分神,他的每一次午夜夢回。

他吃飯的時候,他洗澡的時候,甚至他處理工作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像是能撬開記憶縫隙一般。

總是忽然就鑽出來,然後狠毒無情的折磨著顧長欽。

就像是今晚一樣,他要瘋了,拚命的把酒精灌進了口腔裏,辛辣的**刺激著他的身體和腸胃。

可是,還是葉輕塵。

他穿過半個城市去找她,可是她穿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衣服,她在樓道裏小心翼翼的窺探著他的存在。

那一刻他變成了野獸。

“葉輕塵,你真的忘了?”顧長欽抬頭視線冰冷。

葉輕塵吸一口氣壓製心裏的揪扯的疼:“顧總,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

忘記?

怎麽會忘記,那是她一輩子裏最美好的日子,如果沒有後來的那些事,也許她會一輩子在顧長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