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璃覺得渾身發軟,身體裏似有一團火一直燒,熱得她口幹舌燥,頭也很暈,她想用力地將指甲嵌入手心,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使不上力。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嘴巴也被膠布封住,就這麽被人扔在了**,此刻她在心裏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一隻粗糙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臉,她厭惡地側過頭去。
一道粗啞的男聲傳來,“可惜了。”
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惋惜。
男人頗為不舍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美豔,身材火辣的尤物。
要不是老大那邊突然急著要人,對方來頭大,他們實在惹不起,他又怎麽會舍得把她交出去。
就在他伸手想占點便宜時,電話又響了。
那頭直接質問,“人送到了嗎?”
“老大,已經辦好了。”
“那你快滾回來。”
“好的,老大。”
掛完電話,他不敢耽擱,趕緊把蘇清璃嘴上的膠布扯下,就匆匆離開了。
嘴上膠帶被扯,蘇清璃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但是她越來越熱,身體裏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到處都難受得不行。
許修澤一進房間,就看到一個被蒙住眼睛的女人,躺在**不安分地扭動著。
一雙鷹隼般的利眸透著寒意,酒精的作用讓他的頭有些暈,再加上藥物的影響,一陣陣燥熱不斷從下腹往上竄。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揭開女人臉上的眼罩,一張精致白皙的小臉露了出來,將她從頭到尾掃視了一眼,嘴角露出淡淡諷意。
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眯了眯眼,似乎恢複了一絲清明,可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樣,依稀分辨出一個大概的輪廓,她艱難的開口,“你是誰?”
這聲音在男人聽來,嬌媚中又夾雜著引誘,反而給此刻的她平添了絲魅惑。
男人並不回答她,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還有什麽把戲。
而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到即將崩潰的邊緣,蘇清璃麵色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嬌媚橫生。
現在的她無疑對任何男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何況還是一個中了藥的男人。
他不再猶豫,微涼的手撫上她光潔的皮膚,冰涼的觸感引起她一陣戰栗,大掌撫過之處,澆滅了那一簇簇的火。
蘇清璃心裏抗拒,但是身體的本能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最後的一絲清明讓她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果然,下一刻,男人的身體直接壓下,沒有任何前戲,衣服甚至都沒脫光,突然的疼痛叫她冷汗直冒,忍不住嗚咽了一聲,他的動作很粗魯,她似乎隻是一個泄火的工具,被簡單粗暴地對待著……
這一夜,對蘇清璃來說是極其屈辱的一夜,也是極其漫長的一夜。
……
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蘇清璃此刻神誌已然清醒,但是身體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經曆了什麽。
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知道外麵已經天亮了,隻是屋子裏依然很暗。
她動了一下身體,摸索著把自己衣服穿好,就氣惱地把燈打開。
屋子裏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光,叫一旁沉睡的男人皺了皺眉,而後悠悠地睜開眼。
蘇清璃就這麽盯著他,說實話,乍看到他的麵容,她有些微的晃神。
她開始懷疑,難道是蘇清雨給她找的男模?
不過很快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腦海裏突然閃過,昨晚帶她過來的那個男人,斷斷續續地通話,她大概知道自己是被賣了,而這個男人,是嫖客。
她不由得心中鄙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許修澤一醒來,就見昨日的那個女人一臉嫌棄的盯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蘇清璃整理好衣服,就從**下來。
男人也坐了起來,不甚在意地向她投去一眼,矜貴與清冷渾然天成。
她不在意他的目光,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冷冷的出聲,“你是誰?”
見她一副冷漠又盛氣淩人的模樣,男人的眉眼瞬間又冷了幾分,開口的聲調仿佛能將周遭的空氣凝結成冰,“醒了,就趕緊滾。”
蘇清璃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很是不可置信,“你叫我滾?”
許修澤不搭理她,他就知道女人一向是麻煩的。
拿起衣服套上,掀開被子,從**下來,無意間瞥到一抹暗紅,眸子閃了閃。
“無論沈知睿昨晚給了你多少錢,你都可以再開個價。”冰冷的語氣中盡是不屑。
聽到沈知睿的名字她心頭一顫,轉念一想能讓沈知睿給他買女人,可見身份不一般。
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把事情鬧大。
但他的態度難免叫人生氣,她微微勾起嘴角,漫不經心地說道,“本小姐不缺你這三瓜兩棗,昨晚我就當被狗咬了。”
許修澤見她把自己形容成狗,眸光一黯,他氣極反笑,“嗬,是嗎?被狗咬了?我看你昨晚被咬得還挺舒服。”
蘇清璃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無恥,她忍了忍,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被狗咬怎麽會舒服呢?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被她這種女人如此譏諷,他眉宇間陡然戾氣叢生,麵部線條繃得緊緊的。
蘇清璃感覺周遭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在山雨欲來之前,她很明智地選擇跑路。
她直接起身,打開門準備出去,隻是一開門,她就立馬退了回來。
門口有人,還不止一個,應該是記者,想必是衝著她來的。
她倚靠在門上,眉頭輕皺,思索著怎麽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昨天被綁了來,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想找人幫忙也沒有手機可用,看來隻能寄希望於眼前這個男人了。
許修澤見她退了回來,一雙幽深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他整個人看上去寒氣森森的。
他走到蘇清璃麵前,瞬間形成的身高差,給她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下一刻,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抬起頭來與之對視。
“怎麽不走了?”他嘴角透著譏誚。
蘇清璃反感地拍下那隻捏住她下巴的手,“外麵有記者,你趕緊解決掉。”她知道他身份不一般,肯定也不想被拍。
許修澤沒想到他才剛回國就被記者給盯上了,隻是她怕什麽?
忽然明白過來,也是,這種職業並不光彩。
畢竟是衝著他來的,他也不為難她。但到底餘怒未消,便故意說道,“為什麽要解決?”
“你出來嫖女人,還想鬧得滿城皆知嗎?”
他露出譏諷的表情,“嫖?誰能證明我是嫖的?你嗎?”
除非她想把自己送進去。
“我......”蘇清璃氣結,他還真是有夠無恥。
見她被氣得說不出話了,他心情莫名好了許多,也不廢話,拿過手機給沈知睿撥過去。
還不待他開口,那頭就咋呼起來,“兄弟才起啊,看來你身體沒問題嘛!怎麽樣,**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妙?”
他不耐煩地打斷,“別廢話,門口有記者,趕緊給我解決掉,剩下的事,回去再找你算賬。”
沈知睿趕緊討饒,“兄弟你可不能不地道啊,這都享受完了,可不興過河拆橋。”
不想和他廢話,他直接威脅道,“你要是再多廢話一句,我不介意讓你在家躺上十天半個月。”
“行行行,知道了。”
掛完電話,他看也不看蘇清璃一眼,徑直去衛生間洗漱。
蘇清璃出不去,隻能坐著等消息。
好在沈知睿辦事效率快,他剛出來,電話就響起,沈知睿說解決了。
許修澤掛完電話,一臉嫌惡的看著她,“你可以走了,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傳出去,還有以後別出現在我麵前。”
蘇清璃挑了下眉,“彼此彼此。”說完,一刻也不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