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澤和蘇清璃大婚這一日,可謂是全城轟動。
連著霸占了幾條熱搜,網友們樂此不疲地討論著對這場豪門聯姻的看法,分析許、蘇兩家的商業版圖,當然討論最多的還是各種渠道聽到的豪門八卦。
就連一些一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媒體們,都抓住這一熱度話題,連著跟進報道了好幾日。
婚禮是在室內皇家禮儀館舉行,典型的歐式風格,高高懸掛的水晶吊燈,牆壁上描繪著精致的雕花,每一處細節都在詮釋著什麽叫做低調的奢華。
蘇清璃的出場直接點亮了全場,她身著潔白的婚紗,裙擺層疊迤邐,如同雲間的仙女,在星光璀璨的殿堂中,挽著蘇誌勇的胳膊,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許修澤款款走去。
許修澤身著一套潔白的西裝,精致的剪裁將他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胸前別著一枚花式繁複的藍寶石胸針,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在他胸前熠熠生輝,更襯托出他的尊貴與優雅。
此刻的他宛如童話世界裏的王子,正在等待著他的新娘。
蘇誌勇將蘇清璃的手交到許修澤的手上,語重心長地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兒。
許修澤一臉認真地點頭應下,而後莊重地接過她的手。
隨後兩人在司儀的引導下,在所有親朋的見證中,互相宣誓,交換戒指,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
一場婚禮下來,蘇清璃累得精疲力盡,但是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堪稱完美,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相愛、幸福的一對。
最後賓客散盡,他們被司機送回了新房,市區黃金地段的豪華大平層。
這是許修澤特地選的地方,主要附近商圈便利、交通發達,離許修澤的公司和蘇清璃的學校都不算遠。
蘇清璃一進房間就疲憊地往**一躺,她實在是太累了,結婚真是個體力活。
而許修澤今晚喝了不少酒,頭有些暈,好在最後沈知睿和孟磊兩個有點良心替他擋了不少,否則他真的有可能被抬著回來。
他見蘇清璃癱在**似乎要睡著了,就自己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熱水從頭蔓延到腳,慢慢將他的酒意驅散,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蘇清璃躺在**,一動不動,他走過去瞧了瞧,原來是睡著了。
而睡得正沉的蘇清璃,發絲如海藻一般鋪在枕頭上,眉目倦倦,因為喝了些酒,白皙的臉頰紅染上了幾抹紅暈,幾縷發絲滑到臉頰旁,她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寧靜,美得不可方物。
他心念微動,情不自禁地將手伸過去撥弄了一下貼在她麵頰上的發絲。
蘇清璃似乎感覺到了動靜,睫毛輕顫,而後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四目相對,許修澤的手僵在了原地。
他輕咳一聲,麵色坦然,“你醒了。”
“嗯。”
“那去洗個澡再睡吧!”
“嗯,好。”
她有些疲憊地從**起身,翻找出睡衣,直接去了浴室。
目送著她的背影,許修澤有些微的失神。
而被熱水衝洗的蘇清璃,此刻困意也散了大半。
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真到了這一刻,她有些......
但是,她是不會退縮的。
並沒有在浴室裏待很久,蘇清璃洗完就出來了,她換上那件應景的紅色絲綢睡衣,吊帶的款式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細膩的皮膚,睡衣的料子很光滑貼在身上,將她本就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迷人。
她就像一朵盛開在暗夜的紅玫瑰,渾身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許修澤在她出來時,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眸子立馬沉了下去,喉結滑動。
她恍若不覺,撥弄了兩下吹得半幹的頭發,向梳妝台走去。
許修澤半倚在床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覺得他好像又一次喝醉了酒,腦袋又有些暈暈的。
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對他是有吸引力的,否則第一次,他也不會……
蘇清璃漫不經心地抹著護膚品,她還是有些緊張,要怎麽做?
她希望這事還是許修澤主動些,可他一句話也不說,坐那幹嘛?
終於磨磨蹭蹭地收拾完了,她長舒了一口氣,起身一回頭,就與他四目相對。
她的心快速地跳動了兩下,咬了咬唇,沉默地走過去,脫掉鞋子,爬上來床,與他並肩而坐。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最終還是許修澤打破了沉默。
“累了吧!睡吧!”說完他率先躺下。
蘇清璃愣了愣,他就這麽睡了?他還真是柳下惠?還是因為不愛,所以不想做那事?不是說男人愛和性分得很開嗎?
蘇清璃的心情有些複雜,還有些氣惱,不是說了做正常夫妻的嗎?他這什麽意思?
“許修澤,你是隻想和我做表麵恩愛的夫妻嗎?”看著一旁閉著眼睛的他,她有些氣憤地問了出來。
許修澤自然不會那麽快睡著,聞言睜開眼,看著她有些不鬱的臉色,隨即明白過來。
他立馬起身,解釋道,“我是覺得你今天累了。”
他近距離地打量她,卸完妝整個人氣質都柔和了許多,麵龐多了幾分清麗可人,一縷發絲從肩頭垂下,剛好印在那道溝壑間,他喉頭微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蘇清璃聽了他的解釋,鬆了口氣,她確實累了,今晚先睡覺吧!
誰知道一抬眸就撞進了那雙幽深的眼眸中,裏麵有不明的情緒翻湧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她有些呆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隻大手鉗住了下顎。
他微抬起她的臉,慢慢向她貼近,直到他們氣息交融,就在他的唇即將碰上她的時,她突然清醒,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側過頭去。
感受到她的抗拒,許修澤鬆開了手,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睡吧!”他淡淡說道,而後又躺回原來的位置。
蘇清璃暗惱,矯情什麽呢?這不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嗎?早就想到了這一步不是嗎?
一定是她從來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別人這般親密過,一時難以接受。
看了眼重新躺回去的許修澤,她深呼吸一口氣,咬了咬牙,一把掀開他的被子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