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言踮起腳尖,勉強湊到他臉頰旁,飛快的在他的左臉上印下一記甜蜜的吻,這才心滿意足。
紀雲卿冷不丁被她這麽一親,臉上的觸覺柔柔的,軟軟的,溫溫的,而心裏卻感覺酥酥麻麻,有一種無形的愉悅感爬滿了心房,在他心裏開出了美麗炫彩的花朵一樣。
他微微彎了下腰,將右臉湊了過去,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臉上寫滿了邀請的意味,含笑垂眸看著她。“還來麽?”
剛剛是心裏太高興,情不自禁的做出的動作,可現在看到他主動索吻,才覺得大庭廣眾之下有點不好意思。
她環顧四周,左右來往的行人似乎對這種情景見怪不怪,隻當是一麵背景牆,沒有太誇張的望著兩個人品頭論足。
紀雲卿才不管別人的眼光呢,在他看來,隻要自己開心,詩言開心,那就已經足夠了。
他眼神流轉,將目光鎖定在了麵前的小女人身上,一副魅惑的聲音,“不來了麽?那我就走了?”
說著,他就要直起腰,轉身離開。
而在這時候,裴詩言卻飛快的在他的右臉上印了一記吻痕。
她眼神溫柔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男人,隻是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紀雲卿,我都親了你了,那就是蓋了章。這都是證據,你可不能食言哦。既然都答應嫁給我,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她略帶霸道的說著,一張小臉上帶著執拗的認真,“你要是食言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紀雲卿無奈笑出聲。
麵對她,縱使是百煉鋼也早早地化成了繞指柔。
他抬手,將裴詩言撈進了自己的懷抱中,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這才退開,認真的跟她說著,“我也在你的身上蓋章了,你也不許食言,知道了麽?”
“嗯!”
聽到他這樣的說法,比得到任何保證都讓人心裏安穩。
裴詩言心中底氣十足,衝著紀雲卿笑的燦爛舒懷。
“好了,回去吧,我已經讓mlki跟你的主治醫生把大致的情況說完了,一會兒回去好好休息。”
裴詩言點點頭,為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而感到心裏甜蜜。
等到她回到病房後,mlki早早的等在了那裏。
昨晚上車上發生的事情,他就坐在前麵開車,一定也會聽到一些聲音。
一想到這些,裴詩言的臉就好像是火燒了一樣的滾燙炙熱。
她偷偷地打量了下mlki,他的臉上毫無波瀾,還像是平常一樣的站在那邊。
應該……沒什麽吧。
裴詩言特意在他身邊走了過去,沒發現他臉上有什麽特殊的表情,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夫人,您的主治醫生一會兒就會來。”
“哦,哦,”裴詩言連連點了點頭,“好。”
她想了想,心裏還是憋不住,“那個,mlki啊,你昨天晚上,有沒有……”
“沒有。”mlki一臉的義正言辭,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心裏暗自嘀咕,他是傻子才會當著夫人的麵承認自己都聽到了!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在ZK做下去啊?
“夫人還有事麽?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聽到mlki這麽說,裴詩言還能有什麽話?
難道她要直接問他,昨晚上你在車裏聽到了什麽聲音沒有?你有沒有多想?我和雲卿沒幹什麽……
有這個必要麽?
心裏細細的思索了片刻,她點了點頭,還是不提起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就好像紀雲卿那個厚臉皮一樣!
“沒事了,你出去吧。”
裴詩言沒頭沒尾的問話,終於在兩人都沉默的情況下,得到了最終的結果。
醫生來了,照常的問詢了一些問題,又讓護士把藥給她吃掉,看了看她打著石膏的雙臂,沒忍住,責備了幾句。
“紀夫人,按理說我不應該多說,可是您昨天一整天的離院行為,是對您的傷勢百害而無一利。我記得您說過您是畫畫的,是吧?那這一雙手,就是您的生命。”
一聲說到這,扶了下眼睛,目光在手上的病曆本上快速的掃過了一遍,這才繼續說道。
“之前我就提醒過您,這次的傷勢嚴重,就算是好好的調養,傷好了之後也會留下後遺症,可是您根本就不理會我對您的勸告,整整一天沒有回來治療。”
“這個……”裴詩言聽他這麽說,心裏一涼。
醫生的這一席話讓她心裏不由得發緊,她可不想當一個根本不能畫出畫稿的設計師啊!要知道,畫畫,就是她的生命。
“醫生,隻不過是一天而已,沒什麽事情吧?我昨天是真的有事才沒回來……您說的,是不是有些嚴重了呢?”
她心裏還是不相信,眼神裏還帶著些僥幸,直接問道。
而那醫生似乎是太直白些,根本無視了裴詩言那帶著些企盼意味的眼神。麵色嚴肅的樣子,直接警告道。
“紀夫人,雖然現在的醫療水平大大的提高,可是這並不代表每個人的傷患都可以得到百分之百的救治。病人的痊愈,醫生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而病人自然也要配合。”
“可……”
裴詩言還想說什麽,而那個醫生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紀夫人,我還要去查房,您好好休息。”
她撇撇嘴,心情鬱悶。
醫生的這個強硬態度讓她心裏委屈,而一想到以後萬一不能畫畫,心裏更是難過萬分。
躺在**輾轉反側,根本就睡不著啊。
索性走到門口,踢了下門。
“mlki,我要出去轉轉,病房裏太悶了。”
聽到夫人這麽說,mlki自然是聽從了。從衣櫃裏取出一個披肩搭在了裴詩言的肩膀上,跟在她身後往外走。
裴詩言是想出去散心的。
可是她沒想到,剛走到樓梯口,就讓她看到一個讓人心煩的對象。
李慧珍!
真是冤家路窄。
裴詩言不想和這個女人多說半句,更加不想和她一起搭乘電梯,索性低頭轉身,裝作沒看見一樣的離開。
並不是因為她害怕這個老潑婦,她隻是不想當著太多的人麵前爭吵而已。
可是,她想當做沒看到李慧珍,可李慧珍卻根本不放過這個機會,她在身後大聲的叫道,“言言!是你麽,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