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卿抬手在櫥櫃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瓷杯,將熱好了的牛奶倒進了瓷杯裏,端著杯子朝著裴詩言走了過去。

他凝眸看著裴詩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走到她身前,將瓷杯放在了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這才扭頭問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裴詩言看到他這樣嚴肅,心裏的玩世不恭也略微減少了許多。

她咬了咬下嘴唇,轉眼看著身邊的男人,直接說道。“就是字麵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說,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你都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紀雲卿似有不耐,他擺擺手,直接反問,“你怎麽不會在我身邊呢?難道你想要離開我?是不是爺爺跟你說了什麽?還是……”

他直接抓住了裴詩言的小手,將其握在了掌心裏,緊緊地抓住。

心中聽她這麽一說,忽的感覺到了惶恐。

他從前從來不知道,原來別人的一句話,都可以讓他瞬間丟盔棄甲,心中惶惶。

裴詩言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劇烈,更沒想到他會想歪。

看到他緊張自己的模樣,裴詩言心裏說不出的愛戀甜蜜。

她抽出一隻手覆在了紀雲卿的手背上,眼神溫柔如水,輕聲的開口安撫著他,“雲卿,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你。至於爺爺,除了在醫院見到之後,我沒再跟他見麵啊。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

裴詩言溫言軟語,輕聲安撫著。

她把頭輕輕的靠在了紀雲卿的肩膀上,全心依偎的樣子,“你以為我會是那種輕易就離開你的人麽?之前爺爺也找過我談話,可是我跟他說明白了,我不會因為他或者是任何一件事情,輕易的離開你。隻要你一天沒有厭煩我,我就會在你身邊。”

她的頭輕輕地枕在紀雲卿的右肩上,兩隻手環在了紀雲卿的雙臂上。“你放心,隻要你不想分開,那麽誰都不可能讓我離開你。”

一向溫柔的裴詩言,說起來這些話的時候,卻分明透出了堅定的意味。

平時看起來很好欺負的一個人,卻在這個時候,給了紀雲卿無與倫比的心安。

他側頭看著身旁的女人,心裏那柔軟的一處此刻卻分明又為她披上了盔甲。因為靠在他肩頭的這個小女人,他的心,這次變得更加堅強了。

抬起手臂,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中,紀雲卿感慨,“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表態,沒有任何人能夠讓我們分開,不管如何,我都會一輩子護著你,愛著你,讓你過的平安無憂。”

他的目光堅定,語氣裏不容置疑。

握住了裴詩言的小手,他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不管怎麽樣,不管是誰,哪怕爺爺再怎麽樣來拆散兩個人,他都不會屈服。

就算是不當ZK的總裁又怎麽樣?

就算是家族的那些人閑言碎語說給爺爺聽又怎麽樣?

相比較於那些來說,他紀雲卿更重視懷中的這個女人。因為詩言,他才體會到發自心底的快樂,因為她,他才體會到親情愛情給自己帶來的心動感覺。

這麽想著,紀雲卿另一隻手端起了精致的瓷杯,遞到了裴詩言的麵前。

“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應該質疑你。喝了吧,一會兒我抱你回去睡覺。”

裴詩言接過瓷杯,慢慢的喝著牛奶,還一邊抬眼偷看紀雲卿。

等到喝完了之後,裴詩言抿抿嘴唇,伸出了舌尖輕輕的繞著紅唇舔了下,才慢悠悠的說,“不用抱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自己走上去。”

她嘟了嘟嘴,紅唇上還沾著牛奶。落在紀雲卿的眼裏,看著格外的誘人。

紀雲卿直接轉了個話題,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雙唇,眼睛裏流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光芒,看起來倒是格外的讓人心動。

他湊近裴詩言,沒由頭的直接問了句,“牛奶甜麽?”

“啊?”裴詩言沒弄清楚,雙手握著瓷杯,呆呆的看著紀雲卿,瞧著他狡黠的目光,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瓷杯湊了過去,“當然甜啊,你要喝麽?”

紀雲卿隻是輕聲笑了下,接過牛奶杯,直接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欺身向前,直接親吻在了她的雙唇之上。

他用紅唇描摹著裴詩言的唇形,汲取著她粘在嘴邊的牛奶。

時不時地伸出舌尖,挑逗一樣的輕輕逗弄著,談不上熾烈的穀欠望,隻是帶著濃濃的愛意,忍不住的想要和她親近而已。

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裴詩言由剛剛開始的措手不及,到後來主動的配合他,迎合他。到最後,呼吸有些急促,雙頰漲得通紅。

紀雲卿稍稍退開,垂眸促狹的看著此時氣喘籲籲的裴詩言。

她的雙頰紅潤,雙眼之中含著霧氣和水汽,看起來一副無辜的模樣。而那一雙紅唇嬌豔欲滴,

倒處處透露著無辜的**力。讓人看著,欲罷不能。

紀雲卿還想欺身上去,裴詩言卻將雙手隔在胸前,擋住了他。

“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一句話說的可憐巴巴,讓人不得不聽她的話。

紀雲卿無奈,隻好忍住了心中的穀欠望,將身子退開,一副穀欠求不滿的模樣。

哀哀的歎了口氣,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狀似無意的開口,“好吧,算啦,那就回去睡覺唄?”

他那副模樣,分明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裝作漫不經心,其實卻時不時地用眼神偷偷的覷著裴詩言。

而裴詩言隻當做不知道。雖然很享受被他親吻的感覺,可是她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得一就會想二,如果隻是親吻,最後就會變成那個……

看他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樣,裴詩言臉上憋著笑,故意裝作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樣,繞過了紀雲卿,抬腿就往樓上走去。

而紀雲卿沒想到,老婆竟然理都不理他,一看計策落空,趕忙追了過去。

“詩言,你怎麽都不等等我?樓上黑,你等等我,我開了燈你再上去。”

裴詩言憋著笑,偷眼瞧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模樣,心中一陣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