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裴詩言開始在網上準備投簡曆找工作,畢竟不能總這樣呆著啊,而且,現在自己沒有經濟來源,不能一直靠紀雲卿養著。她不想欠她太多。
可是,裴詩言卻在找工作時遇到了莫大的難題,她把D城差不多的企業大致看了一遍,得出了一個讓她頭疼的結論,這些企業,差不多一部分是紀家所有的,而另一部分,卻是夏家所有,剩下的幾家又是高裕修的。
她不想去紀家,一方麵是因為她不想依靠紀雲卿的麵子和關係養活自己,另一方麵,紀家的生殺大全全在紀巡的手裏,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進紀家的公司上班的。
至於夏家,她更是想都不要想,她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夏大小姐給破壞掉的,更不可能讓自己去夏家工作了。
高裕修,還是算了吧,不可能的。
裴詩言想到這偌大的D城竟然沒有自己可以去工作的地方,長長的歎了口氣。
裴詩言拿出自己在醫院時畫的一些設計稿,一張一張的翻看著,這些東西,都是她一筆一筆畫出來的,都是她的心血啊。想到這裏,裴詩言覺得難過不已。
想到工作室那麽多她設計的圖紙和樣板就那樣被燒成了灰燼,裴詩言心疼的無以複加。
既然找不到工作,那不如就自己開門立戶吧,憑借自己的手藝和靈感開一間設計工作室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這樣,一來自己可以有點事業,不至於整天現在家裏沒什麽事做,二來不必擔心會因為得罪誰而失業,第三還可以像紀巡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不是因為紀雲卿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
想到這裏,裴詩言開心的笑了,剛才的不開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拿起畫筆和紙專注的設計起來,既然以前的被燒毀了,那就重新開始,設計出更好的作品。
與此同時,整潔幹淨的辦公室裏,紀雲卿毫無遺漏的把她找工作的事盡收眼底。
雖說心中知道凶手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他的紀公館去行凶,不過,還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叫助理秘密的安裝了遠程攝像頭,在家的附近也同樣秘密的安插了眼線和保鏢,目的就是為了保證裴詩言的人身安全。
他並不是不讓她去工作,他知道讓她呆著她也呆不住,倒不如出去做點什麽,隻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怕她會再次的遇到危險,自己無法保證每次都能及時的出現救她,而紀公館,就是此時對她來說最安全最保險的地方。
助理的敲門聲打斷了紀雲卿的思路。
“進來”
“紀總,您下午3點有個會,商量一下關於辰星的收購,晚上7點要見國外的客戶。”助有條不紊的匯報著紀雲卿的行程安排。
“好的,我知道了,告訴她我今天公司的事情多所以就不回去了,讓她晚上不必等我,自己先吃飯就好。”紀雲卿淡淡的說著。
“是”
“哦,對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有眉目了麽。”
“除了查到放火的凶手和把裴小姐反鎖在房間的人並非同一人所為之外,目前還並無其他的進展,而且,凶手似乎隱藏很深,很難輕易挖掘。”助理有些無奈的說。
“繼續查,知道徹底查清楚為止,記住此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一定要在暗地裏秘密進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紀雲卿謹慎的囑托的助理。
“知道了紀總,我會盡快查明白的。”
助理離開了辦公室,紀雲卿坐在椅子上腦子裏反複回放著裴詩言的這兩次遇害。他堅信的覺得這兩次絕非偶然,憑借他的經驗,隱約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至於究竟是什麽,還不得而知。
看裴詩言的樣子,看來也沒有一點的思路,她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會得罪誰呢,而且竟然達到讓對方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地步。紀雲卿陷入了沉思之中。
接到助理的電話,說紀雲卿今天不回來吃飯了,裴詩言覺得有些失落,本來還想等她回來好好和他商量一下自己工作的事呢。
許是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失落,助理貼心的告訴她:“裴小姐請放心,紀先生平時也是這樣,工作上的事太多,經常忙的不可開交,有時候,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吃呢”
裴詩言聽見助理的話,覺得心疼紀雲卿,她沒想到他竟然那麽忙,那麽辛苦。
“好的,謝謝你,幫我囑托叫他好好吃飯。”助理的話著實起了作用裴詩言的語氣比剛才歡快了不少。
放下電話,裴詩言看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覺得有點餓了,便對陳媽說:“陳媽,準備晚飯吧,一會吃過飯,陪我出去走走。”
“好的,小姐,您想吃什麽,我現在去準備,隻是......”陳媽有些無奈的說。
“隻是什麽?”裴詩言詫異的問,難道陳媽不喜歡和自己出去走走。
“不是的小姐,您誤會了,隻是先生特意囑托了,您生病剛剛好,不要隨便出去走動,如果需要什麽我去買就好。”陳媽趕忙解釋著。
“為什麽?”裴詩言不解的問,自己的傷口明明已經好了,為什麽紀雲卿不讓她隨意出門呢,難道不是多呼吸一些新鮮空氣對自己的好處更大麽?
“我們做下人的哪裏會知道為什麽,先生也沒說,小姐還是上樓好好休息吧。”陳媽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去準備晚飯了。
裴詩言疑惑的上了樓,想給紀雲卿打個電話問問為什麽,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他工作那麽忙,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吧。
而且她相信,紀雲卿不會無緣無故的不允許她出門的,既然不讓她出門一定有不讓她出門的道理,也一定是為她好。
那自己為了讓他放心,就在家裏乖乖的呆著吧,等他回來再問清楚。她相信,這個世上無論誰還自己,他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