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嗎?我怎麽看你表情怪怪的。”
目光對著裴詩言臉上凝重的表情看了幾眼,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剛剛自己一醒來,這丫頭是在哭的。
紀雲卿說罷,就在自己身處的環境看了幾眼,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今天下午,自己忍不住去醫院偷偷看了爺爺,後來聽到他說的那些讓自己寒心的話之後,心情鬱悶就去喝了悶酒。
然後就這樣了?
理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紀雲卿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喝醉之後才讓裴詩言這般傷心。
“寶貝,不要哭了好嗎?”
紀雲卿輕輕的抬手,擦去了裴詩言眼角殘留的淚痕。
對丫頭內心本就柔軟,估計看自己醉成那樣又心痛不已了吧。
都怪自己,喝酒都不掌握一個度,讓她為自己擔心了。
紀雲卿在心中自責著,看著裴詩言依舊咬著嘴唇的模樣,然後手下移,落到了裴詩言的唇間。
“你是我的,哪裏都是我的,我可不許,你這樣欺負自己。”
紀雲卿的話及其深情,可能人真的會因為醉酒的原因,變得比以往都要愁一點,多愁善感一點。
所以現在看著裴詩言為他這般糾結,紀雲卿心中就有一絲酸意湧上來。
“我問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彼此都要信任嗎?為什麽你遇到那樣的事情不告訴我呢,自己去喝悶酒。”
裴詩言的語氣很淡,說的也很慢,但是字字誅心。
至少在紀雲卿聽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了。
下午的事情發生的確實倉促了點,心情不好的時候,真的什麽也顧不了。
從醫院出來之後,紀雲卿就一心發愁,那個時候他隻想喝酒,什麽也沒有想。
“每次都是你在為我想什麽,為我操心什麽,可是我呢,在你最需要陪伴,幫助的時候,我在哪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讓我替你分擔一點。”
裴詩言越說鼻子越酸,話還沒說完,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非常沒用,尤其是在紀雲卿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根本一點忙也幫不上。
“詩言,你聽我說,那個時候我也是聽了爺爺說的那些話,心裏有些難受,所以才臨時決定去的酒吧。”
此刻的紀雲卿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似乎越描越黑。
她心裏隻是不想裴詩言為他的事情發愁而已,不想讓她操心太多。這點也有錯嗎?
或許他真的像裴詩言所說的一樣,什麽事情都替她考慮好了,不想讓她收到半分憂愁。
“你心裏根本就不是那樣想的,如果你真的記得當初和我說的話,或者把我當做你最親密的人,你肯定就會跟我說。”
裴詩言使勁的搖了搖頭,否定了紀雲卿口中說的話,此刻的她,鑽著牛角尖,不願意出來。
“你真的想多了,我真的不想讓你發愁,懂嗎?不想讓自己的事情,讓你變得不順心。別哭了好麽。”
看著麵前的女人越哭越厲害,紀雲卿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他的手輕輕的浮在裴詩言的眼角邊,為她擦去眼淚。
此刻的裴詩言,眼眶已經哭的通紅。
“我知道你每次都覺得是為我著想。其實呢,我也想聽你分擔,你懂嗎?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你以後什麽事情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因為哭的太厲害的原因,裴詩言不斷地抽泣著,話中帶著哽咽。
他不需要,紀雲卿什麽事情都替他著想,什麽東西都給他安排好。
我想要的隻是兩個人同甘共苦而已。
“好了好啦,別哭了看你這小眼睛腫的。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什麽事情都和你說。”
看著裴詩言腫的跟燈泡一樣的眼睛,紀雲卿的心裏也十分的難受。
另一隻手輕輕的拍在裴詩言的後背,為她舒緩的氣息。
他知道確實有很多事他都不願意讓裴詩言操心。可能這一點讓這丫頭心裏有多想了吧。
“都是因為我,所以你才和爺爺鬧翻的,對嗎?那我們不要結婚了,你不入贅了。這樣,你和爺爺和好吧。”
如果說醉酒時候的紀雲卿是非常的脆弱無助,那麽哭泣中的裴詩言就是非常的幼稚。
他現在說出這番話,完全都是沒有經過大腦考慮,就說出來的。
他隻是不想看到紀雲卿和他的爺爺這般針鋒相對,所以才這般說著。
但是下一秒,在裴詩言說完這段話之後,紀雲卿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
剛剛對著裴詩言還寵溺心疼的表情,現在完全消失了,此刻紀雲卿的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她很討厭裴詩言現在這般隨便的態度,結婚這種事情怎麽可以說不結就不結呢。
“我,我很怕你和爺爺反目成仇。”
支支吾吾的說著,看著紀雲卿陰鷙的眸子,裴詩言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顯然,紀雲卿這話將麵前的裴詩言給嚇到了,她第一次看到他臉上露出這般可怕的表情。
她的初衷也隻是為紀雲卿好而已。
“你在亂想些什麽啊,我們兩個肯定是會結婚的,爺爺那邊,我會搞定的。”
看到裴詩言後退的姿勢,紀雲卿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緒不對,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紀雲卿又繼續開口。
他輕輕的抬手搭在了裴詩言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緊張。
“傻瓜,你一天到晚不要胡思亂想好嗎。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沒有提前告訴你,讓你擔心了,以後我保證不會這樣了好嗎?”
見麵前的女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紀雲卿又開口安慰著。可能真的因為剛剛自己的語氣,把這丫頭給嚇壞了吧。
因為對這丫頭看的真的十分在乎,所以她在提出不結婚的時候,自己才會那般的生氣。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醫院看看爺爺吧。和他道個歉,你們爺倆和好,好不好?”
輕輕的抬眸,裴詩言看著麵前的男人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