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肯定是在辦公室裏上班了,這不是為了去見我老婆做好準備嗎?”

電話的對麵傳來紀雲卿一陣不正經的笑聲。

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情,紀雲卿倒是覺得有些怪異,裴詩言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粘人了,難不成分離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嗎?

不過這樣想想,紀雲卿倒是覺得心裏暖暖的。

“好吧,既然你在辦公室工作的話,那你就努力工作唄,那我就掛斷了。”

語氣中依舊帶著濃濃的失落,裴詩言毫不遮掩的說著。

是自己有這種心情的時候,她都是故作很開心的,才去跟紀雲卿通電話,但是今天的他真的是開心不起來了。

“怎麽啦,怎麽聽你的語氣這般的喪氣,是玩的不開心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跟我說說。”

果然,在聽到裴詩言不開心的時候,紀雲卿立馬就反問道。原本他讓裴詩言出去旅行,就是希望她出去好好的散散心。畢竟這段時間她所受的壓力實在是太重了,其實是需要時間來放鬆一下。

但是他剛剛現在聽裴詩言這語氣,感覺狀態很不好啊。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沒有陪在他的身邊嗎?

“哎呀,剛剛有一個惡作劇,說是你在後倉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讓我過來這邊,但是我過來,發現你人不在,打個電話確認之後才知道,這可能是個惡作劇吧。”

裴詩言有些疲倦的說著,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將剛剛夏芷珣跟自己講述的那件事情敘述給紀雲卿聽。

都怪她太過單純,才相信夏芷珣所傳的話。

“惡作劇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們兩個人不是在那裏都沒有熟人嗎?又有誰會知道我的姓氏,而且還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可能這話在裴詩言的耳朵裏聽起來隻是一個做劇,但是到了紀雲卿那兒可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他的心裏依舊記著,杜雅涵在害死尚婷婷時候的那個情景。

這件事情應該是熟人所為,而且並沒有那麽簡單。

“額,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到夏芷珣那麽跟我說的,而我問他的時候,她也是說有個服務生讓她傳話而已,所以她才那般跟我說。”

原本裴詩言心裏想著,是想將高裕修也同時出現的事情告訴紀雲卿,但是心裏又考慮了一下,覺得這麽說還是不妥的,這個男人畢竟是個醋壇子,如果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他心裏準備定又多想了。

其實裴詩言心裏懷疑的人是高裕修,估計那個服務員,是受了高裕修的指揮吧,應該隻有他了。

“估計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哎,我就知道讓你一個人去旅行,肯定是件十分危險的事,估計你被人盯上,你都不知道呢。”

紀雲卿對著話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現在的他也實屬無奈,畢竟他還在a市,也不能立馬趕到裴詩言的身旁,就算想要保護她,也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當初自己已經提醒過裴詩言了,但是那丫頭執意要和夏芷珣一同去旅行,現在出了事,都不知道找誰。

“哎呀,你別把事情說的那麽嚴重行不行?能出什麽事情呢,我剛剛確實是按照那個人的要求過來後倉了,是這裏卻一個人也沒有,我還是安然無恙的。”

裴詩言扶著後倉的護欄,慢悠悠的說道,在這邊,她一個人欣賞這風景心情倒是更加舒適呢,哪裏會有紀雲卿說的那般可怕呢。

目光看著麵前的海景,裴詩言輕輕的抬手,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撇到了耳後。在這裏,除了風大一點,其他的風景都和前倉差不多。

而且裴詩言本就是一個很喜歡安靜的人,在這裏,她倒是覺得心情更加開闊一些。

“反正你還是必須提防著,我待會兒把文件處理完了就過去找你吧,看你那樣,我都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呢。”

紀雲卿有些無奈的說著,看似調侃的語氣,卻盡是對裴詩言的關心。

他就知道這丫頭,一個人在外麵肯定會遇上很多瑣事的。如果真的遇上什麽壞人,發生了什麽事,那可怎麽辦。

“別,別了吧,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裴詩言咬了咬唇,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其實他在聽到紀雲卿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脖子上的傷似乎還沒有好,如果就那麽被紀雲卿看到的話,她心裏也會很難過。

所以她的語氣中帶著拒絕,不想紀雲卿那麽早過來找她。

“怎麽太快了?你放心,公司的事情耽擱兩天沒關係的,到時你真的讓我放心不下。”

眯了眯眸子,紀雲卿反問道,裴詩言這般的拒絕,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他現在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和裴詩言一同前去b市。

“好吧,你要來的話,那我也攔不住你啦,反正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等你嘍。”

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對於紀雲卿這種強烈的要求,他也隻好同意,關於脖子上的傷,到時候再說吧,畢竟這種事情,她是受害者。

“我下午就過去,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對了,你所謂的那個後倉,別多待了,萬一真的是什麽個歹徒,那就完了。所以趕快回去知道了嗎?”

紀雲卿的語氣中依舊帶著提醒,他心裏已經認定那個所謂的惡作劇不簡單了,所以趁著裴詩言還沒事,讓她趕快回去。

“別說的那麽恐怖好不好,這裏一個人也沒有。聽你那麽一說,很像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大白天的,你還要嚇我啊”

眸光輕輕的眯起,裴詩言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輕笑,然後下意識的轉過頭觀望著。

突然在裴詩言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當裴詩言回過頭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身體便被推下了船。

“啊!!!”

裴詩言的頭還沒有回過去,整個身體便受到了巨大的推力,然後裴詩言的整個直接懸空,掉到了海裏。

“什麽情況?到底怎麽了?詩言,詩言……”

電話對麵傳來裴詩言的一聲驚叫之後,便出現了一陣忙音。

當紀雲卿在回撥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無法接通了。

裴詩言出事了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