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紀雲卿,在給夏芷珣打完電話之後,就馬不停蹄的朝著裴詩言所在的b市趕了過去,因為害怕坐飛機錯過什麽重要電話之類的,紀雲卿直接選擇了開車前去。

那路程,可比坐飛機選的多,在時間上,相對也要長很多,但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我總覺得怪怪的,來這裏就覺得挺詭異的,你快來。”

腦海裏又出現裴詩言在掛斷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一切就像魔怔了一般,在裴詩言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電話打不通,手機也沒人接,甚至自己都把電話打到夏芷珣那裏了,都什麽結果都沒了。

紀雲卿依舊記得裴詩言在掛斷電話前的那聲驚叫,但是他現在想著,隻願意相信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他不希望裴詩言會出什麽事情。

“在遊艇上,都能出事,早知道,我就不讓她一個人去了。”

緊緊的咬牙,紀雲卿帶著心中的自責和怒氣,手緊緊的捏成拳頭,錘在麵前的方向盤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現在得不到裴詩言的消息,他的心裏十分的焦急。

為什麽平時那麽不放心她,這次他會放任她一個人外出呢?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

一邊開車,紀雲卿的心裏一邊的躁動,麵前不斷浮出裴詩言的那張笑顏。

那丫頭平時做事就比較不讓人省心,如今還兩個女生一同出去旅行,想想都是讓人放心不下的一件事情,他到底當時怎麽想的,會允許她一個人去。

心裏這般的焦急,紀雲卿就越發的認為是自己的工作耽擱了自己陪同裴詩言的行程。

“如果可以回來,這工作,也沒必要所謂的善後了。”

冷冷的哼了一聲,紀雲卿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其實zk財團的事務他早就處理的差不多了,他本來做的就是交接的工作,任務量本就不大。

要不是為了想幫爺爺,多處理點文件,他早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

不過在裴詩言麵前,他依舊以事務繁忙的理由拒絕了裴詩言,為的隻是將zk財團的事務完善的更好一點,畢竟爺爺現在在醫院,他怎麽說也是曾經的總裁或者繼承人,肯定有責任去打理的,就算是已經被下了淨身出戶的命令,他也不能將zk棄之不管。

但是就是因為自己這般的隱忍,和所謂的考慮周全,才導致裴詩言這次旅行的落單。

“那你一忙完可就必須來找我。”

腦海裏又出現裴詩言的聲音,那般帶著對其承諾憧憬的聲音。

雖然裴詩言嘴上不說要自己陪,其實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陪在她身邊的,自己一說要過去,她就別提有多開心了。

或許真的,是他的想法,導致了裴詩言的困擾,她的心中,也是為了自己工作考慮,所以才沒和自己提過她內心的想法吧。

心裏這樣想著,紀雲卿使勁的踩下油門,加快了開車速度。

現在的他,也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裴詩言沒事,至少自己能夠安全的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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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高裕修和夏芷珣說完之後,就直接去大廳問工作人員要登記表,可是想象的卻和現實的完全不一樣。

“你好,請問能把酒店登記入住的登記表給我看一下嗎?”

帶著一絲禮貌的語氣,夏芷珣看著前台的服務人員,對著他開口說道。

他並沒有將裴詩言失蹤的事情說明,畢竟在他心裏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聲張的好。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員給不給麵子了,一般酒店登記入住表都是不給別人查看的。

“不好意思,這是酒店客人的隱私,我不能給你看。”前的工作人員嚴肅的抿了抿唇,然後搖頭拒絕了夏芷珣的請求。

果然是和他意料中的一模一樣。

“你不把事情說出來,他怎麽可能會給你看的呢,你也想的太多了吧,這件事情到這種關頭還是說吧,瞞也瞞不住的。”

有些鄙夷的看著麵前的夏芷珣,高裕修對他瞪了一眼,然後才仰起來一一抹笑,對著麵前的工作人員開口。

“你好,我們的一個朋友在船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打過電話,也找過她人,但是始終都不知道他去哪裏,所以現在我們想看一下登記表,看一下是不是他的仇人也住在這一艘船上。”

高裕修帶著禮貌性的語氣,對著麵前的工作人員開口,雖然他現在的理由用的十分的牽強,但他說的一切都是實話,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這個服務生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有人員失蹤,是要登記的,你先過來登記一下失蹤人的姓名吧。不過登記表,還是不可以給你看,我們在還沒有確認之前,對登記表都是保密的。”

眯了眯眸子,工作人員對著高裕修看了過去,眼光中帶著一絲懷疑,因為還不能夠確定這個男人說的話的真實性,他自然不會把資料交給他。

難不成就憑他的一麵之詞,自己就透露了客人的隱私了麽。

“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都說了有人失蹤了,懷疑是陳克,幹的,所以才讓你把登記表給我們看一下的,你還要確認到什麽時候?”夏芷珣本就是急性子,看到麵前這般磨磨唧唧的工作人員,而且這態度,也很不友好,她的心裏自然就不爽了。

垮著一張臉,夏芷珣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前工作人員的目光幾乎帶著怒氣。

這家夥還真的是麻煩,果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好意思?這是酒店的規定,我也隻是一個打工的,我自然是不能決定的,如果真的你們著急要看的話,還是等酒店的人員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等到確認查到你們的朋友是失蹤了之後,才能把資料給你們看,真的不好意思,這事我沒法做主。”

看似道歉的話語,但是夏芷珣卻一點也沒聽出來他歉意的語氣。

夏芷珣能看到的,隻有麵前服務生眼睛中的冷漠。

他的意思是還需要時間確認他們說的話的真實性之後,才能給他們看資料?

那他們要等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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