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啦,我現在又睡不著,就和你聊聊天兒唄。你剛剛在想些什麽啊?看你那表情,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對不對?”
搖了搖頭,裴詩言示意自己不想睡覺,雖然他是聽到紀雲卿跟他那班解釋,但是他並不願意聽,也並不相信。
每次看到紀雲卿那般糾結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編著謊話騙自己,肯定是心裏有事。
而,這件事情你主估摸著應該也和E.D.有關。所以現在的她,才極力想要知道。
“真沒有什麽,就剛剛對E.D.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已。因為他不是艾莎的主編嗎?會和你一出現在一個旅遊景點,又剛好把你給救了,所以我才覺得很奇怪,剛剛就多想了一下。”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裴詩言對自己這般不依不饒的表情,紀雲卿也隻好把事實給說了出來。
如果待會兒你這裴詩言真的一個激動,影響了身體,那可就難辦了。
雖然現在說出事實,裴詩言估計又要多想。這件事情對於紀雲卿來說也挺進退兩難的。
“你說的這件事情之前我也有問過E.D.,而他給我的回答,隻是湊巧而已。但是世界上真的有那麽湊巧的事情嗎?為什麽我卻接二連三的遇到了呢。”
聽到紀雲卿口中說的話,裴詩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這件事情,他在醒過來之前也問過E.D.。但是他的理由卻和高裕修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一個人湊巧,或許她還會相信,但是兩個人。裴詩言就覺得有些詭異了。
天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而且裴詩言對於他們兩個人,都覺得他們是對自己有跟蹤的行為,隻是在她的眼裏,高裕修那麽做,她還有些想得通。
可是E.D.呢?跟蹤自己的理由又在什麽地方?
自己跟他似乎隻有一麵之緣吧,而且那一麵,兩人好像都不太愉快。
眸光微微的眯了起來,裴詩言回想著那天在餐廳發生的一切,她記得,當時她是很不愉快的離開餐廳的,但是關於E.D.所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似乎在那一天,自己拿著所謂的簽名照,讓他給自己簽名,他心情似乎是挺不錯。
難不成因為那件事情那個男人愛上了自己?
帶著有些自戀的想法女屬下意識的抬起了眸子,有些心虛的看著麵前的紀雲卿。
“接二連三?難不成還有別人在跟蹤你嗎?”
聽著裴詩言口中的話,紀雲卿一下子就忘掉E.D.所跟蹤的事情,而把自己的關注點放到了接二連三上。他總覺得,裴詩言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之前在船上,她跟夏芷珣通電話的時候,那個我們,就讓他對她產生了懷疑。
後來裴詩言跟自己解釋,他也就勉強信了,但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對,其實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其實高裕修也在那艘遊艇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也遇上了他沒告訴你的原因是怕你知道後會不高興,你別多想哈。我對這件事情真的不知情。”
有些怯懦的點了點頭,裴詩言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埋不住的,於是便告訴了紀雲卿。
裴詩言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眸子,注意著麵前男人的臉色變化,似乎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臉立馬就陰沉了不少,應該是在怪自己,欺騙他的事情吧。
他這個想法也是出於為了紀雲卿考慮,畢竟她知道紀雲卿跟高裕修的關係非常的不好。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肯定又會像打翻醋壇子一般。
“高裕修也隨同你們一起去了嗎?而且還是跟你上了同一所遊艇。就是你出事的那一艘?”
微微的眯了眯眸子,聽著裴詩言這樣說著,紀雲卿越發覺得裴詩言受害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或許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高裕修。
雖然他不認識在自己麵前,或是裴詩言麵前,都表現出對他愛的死去活來的一副模樣,但是在紀雲卿看來,卻虛假的很。
而且那個男人報複心非常的強,自己曾經為難過他,他指不定會找裴詩言報仇。
“是的,他也去了,而且我還跟他一起交談了一會。他把這一切的原因也歸功於巧合。不過我是不相信的。”
我現在沉重的點了點頭,裴詩言的眼睛盯在紀雲卿的臉上時刻注意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
不過這一次卻意外的沒有從他的口氣中聽到酸意。平時她聽到自己跟高裕修有些什麽瓜葛的,他早就酸了起來。
今天確十分的反常。
“是不是他就是凶手,你跟他交談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比如他情緒波動的比較大,或是帶著極端的語氣和你對話的。”
帶著懷疑的語氣,紀雲卿對著麵前的裴詩言,認真地問道。
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如果凶手真的是巨子那紀雲卿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不然以後裴詩言的安危,可就成了一個問題了。
這一次沒有成功,他肯定會再找機會動手的。
“沒有啦!雖然你可能覺得他是我的前夫,我會包庇他,但是這一次,絕對沒有。應該不是他是凶手,那身形也不像他。而且我是剛和他分別就直接去了後艙的。”
裴詩言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紀雲卿心裏的懷疑。他這並不是包庇高裕修或者替他說話的表現,裴詩言也隻是就事論事,說出了事實罷了。
他之所以會這般強烈的解釋也是害怕紀雲卿會覺得他這是包庇老情人的一種表現。
其實他跟高裕修的事情早就過去,她也早已忘懷,用連他自己也當著高裕修麵的時候,他也把立場和自己的態度,都表明的很清楚。
再說了高裕修也沒有在場證據,自己出事的那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待在大廳的。
“好了,現在你也別這麽一口否認了。到時候調出監控就知道了。”
帶著一絲不滿,男主瞥了眼裴詩言,他的內心還是不悅她現在這幅態度的,但是畢竟這丫頭是病號,他也沒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