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知道高裕修的那件事情,那信息,還有手機應該早就沒收和看過了吧?
自己也正是因為那條短信,才將裴詩言引到後倉的。
其實商夏芷珣現在想想,還覺得這一切十分的詭異,明明自己當時是覺得這個惡作劇破綻百出,但是他為什麽還要說呢。
難道真的想警察所說的那樣,自己對姐姐有害他之心,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將此話傳達出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相交的眉頭緊緊的走在了一起,他不想給自己這樣的一個定位。
在他的心裏,他隻是純屬的嫉妒裴詩言,並沒有對她有殺心。
在夏芷珣的眼裏,媽媽那種極端的嫉妒和害人的心理,在他看來是非常可怕的,她並不想成為媽媽那樣的人。
“聽夏小姐的話,似乎你是之前就覺得這信息有些可疑,為什麽不及時製止呢?還得按照信息裏的原話傳達了出來,你明明知道你是裴詩言比較信任的人,所以從你口中說的話,肯定是要比旁人說的可信度要高得多。難道你是要利用這點,將你的姐姐置於死地嗎?”
警察問的問題都非常的可觀,而且語氣中也帶著嚴肅,毫無感情的看著麵前的夏芷珣,他隻是就事論事,無關人品的猜測。
夏芷珣自己也表達了,在看到那條短信的時候,心裏覺得可疑,可是為什麽在可疑的情況下,他依舊是傳達了消息呢。
“難道你非得覺得這件事情是我主使的,你才罷休嗎?你是希望聽到我這樣的回答?”
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夏芷珣聽到警察這樣說著,心裏十分的氣氛!這個男人現在是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在他身上嗎?不然也不會把話問的這麽難聽。
“夏小姐,我隻是一個警察,就事論事罷了,隻是想找一下在你身上是否有殺人動機,你一切屬實的告訴我,便可以了。有關人品上的猜測,我們也管不著。你是好是壞,我們也沒有那個權利去管。”
警察的臉上依舊帶著標準性的微笑,對著麵前的夏芷珣笑了笑,然後在自己的口供本上又記下了一段話。
呃,夏芷珣這般帶有攻擊性的說辭,警察也沒有表示生氣,可能他的話本來問的就有些重了點,但是他也是為了工作,為了找到這案情的一些頭緒,怎麽說,他也是嫌疑人之一。
難道真的會因為她的一麵之詞就不對她追究了?
“我都跟你說了,以前的事情我都是被高裕修給逼迫的,所以他吩咐給我的事情,我哪敢不做,要是不做的話,他之後也不知道會對我怎麽樣。不過警察先生,我想知道他這樣逼迫於我算是犯法嗎?他的一係列行為對於我來說應該算是恐嚇吧,你能將他繩之於法嗎?”
有些無奈的再次開口,夏芷珣聽到警察那般無所謂的口氣,她便知道,這種關頭他不能跟警察較真,也不能意氣用事。
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娓娓道來,將事情的全部,全然告訴警察,或許他有解決的方法。
心裏這樣想著,夏芷珣將自己被高裕修逼迫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問警察,高裕修的那種行為,是不是已經對他造成了恐嚇的罪名。
畢竟在法律上,自己這樣受人威脅,去不做一些不願意自己做的事情就應該是恐嚇。
“你們的事情我並不有發言權,畢竟這種事情誰知道是你情我願,還是真的如你所說,你被他所逼迫的,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兩個對裴詩言都有殺心呢?這一切還是得有證據才能說,所以當務之急你還是別想那件事情了。”
聽到夏芷珣的話之後,警察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現在這個關口,還是不要再提他的私人事情。
他們兩個的事情,其實是沒有辦法說的清楚的,就連警察現在也分不清,夏芷珣和自己說了這麽多,是不是都是實話。
就別說她所謂的恐嚇了。
說不定是他心裏一味的想要加害於裴詩言,才會看到那段話之後全心全意的去執行呢?
這一切都是說不定的。
“我能夠表達的也隻有那麽多,我是被人逼的,所以才叫裴詩言帶去了後艙,我和高裕修的關係,你也可以把他帶過來,你問一遍知道了,不過他會不會說謊我就不清楚了,畢竟那個人的人品,我也猜不中。”
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夏芷珣聳了聳肩膀,現在的夏芷珣也不能對高裕修有很好的定位,他到底是真的因為愛裴詩言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別的原因,沒人知道,或者內心是恨她的,他也不清楚。
就像警察說的,那一般,這種事情必須得找到證據才能說話。
“行了,大致就這麽多吧,能問的我都問了。待會兒我會去調監控,看看你是在什麽時間段回房間的。這以後滄那邊其實是有些難辦的,畢竟那邊沒有監控。就說應該是早就調查過遊艇的方位吧。不然也不會將裴詩言引到那個地方去作案。”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警察對麵前的夏芷珣撇了一眼,然後將自己手中的口供本合上了。
“好吧,那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該問的你都問了,我也都照著回答了。”
眸光在口供本上看了眼,淡淡的點了點頭,夏芷珣跟著警察的趨勢,也同時站了起來,準備走出會議室,在他看來,他將警察的問題全部回答了,應該是等於洗清了自己的罪名了吧。
“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等候我的通知。”
站起身,警察對著麵前的女人笑了笑,慢慢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