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遊艇靠岸後,夏芷珣便跟著警察一同下了遊艇。

下船的時候,警察帶著夏芷珣直接進了他的私人轎車,隻有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帶任何警員之類的。

有些詭異的看著警察,夏芷珣的眸光中帶著一絲警惕,看著麵前的警察,夏芷珣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個男人就這麽放心自己麽,一個人?

畢竟自己當時在大廳坐著沒事的時候,警察還派兩個警員看著自己,雖然說那個時候高裕修也和自己一起的,但是自己那個時候至少還在遊艇上吧,要跑也跑不了哪裏去的。

現在呢,警察的心態這麽鬆懈麽?如今可都陸地上來了,而且醫院還是那麽繁雜的一個地方。如果自己真的想跑,這個男人能追的回來麽?

心裏這樣想著,夏芷珣下意識地緊了緊眸子,有些鬱悶的看著麵前的警察。

從他帶自己下船開始,夏芷珣就覺得有些異常的感覺,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卻又表達不清楚到底哪裏不一樣。

“我臉上有花麽,你這麽看。”

估計警察也意識到了夏芷珣灼熱又怪異的目光,淡淡的開口,眸光對著身旁正一副呆楞模樣看著自己的夏芷珣瞥了一眼。

這個女人現在的眼裏,盡是疑問。

看到了女人臉上的表情,警察才帶著反問的語氣,開口說著。

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讓她很奇怪?才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

警察總覺得這個女人的目光,很像在看一個奇怪的人,自己怎麽說,也不能用奇怪來形容吧。

“沒有,隻是鬱悶你為什麽突然帶我出來去找裴詩言了,而且還是我們兩個人,為什麽啊,哦對了,忘記問你了,高裕修那邊,你們準備怎麽處理呢?就因為他沒有證據,你不會就把他放回去了吧。”

淡淡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畢竟成為不了影響夏芷珣心情的事情,也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現在在夏芷珣心裏最為糾結的事情,還是關於高裕修的去處,之前就她和高裕修兩人在大廳地時候,那個男人和自己說的可是振振有詞的,所以夏芷珣現在很想知道,警察對高裕修的處理法。

如果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直接無罪釋放這種,估計夏芷珣現在真的要鬧了,不關光是自己心裏對這個男人極度的懷疑了,按照法律,警察我不能那麽做。

而且夏芷珣的性格,就是比較耿直,她一旦覺得誰是可疑的人,這種信息她肯定會灌輸給警察的,所以現在的夏芷珣,眸光定格在警察德臉上,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警察。

“可能說了你也不信,反正在我心裏,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有那麽簡單的,所以呢,你必須要把高裕修關押起來,不說嚴刑逼供把,至少得把口供給問清楚,而且也要徹查他的資料,才能斷定他是個什麽樣性格的人。”

抿了抿唇,見警察沉默著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夏芷珣對著警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抬眸,有些不自然呃呃笑了笑。

從之前警察在一開始問自己口供的時候,說出的自己的那個身份,夏芷珣就清楚,警察在問話之前,估計都會把你的老底給查清楚的,就像夏芷珣那種。

連這個警察都查到了自己和裴詩言的關係,以前揣測出來的種種恩怨,不得不說,當時夏芷珣在聽到這個的時候,是屬於內心有些懵逼地,畢竟警察說的話不假,有一部分確實是自己的內心真實想法。

不過這種壞念頭,就算是警察極力逼供,沒有發生的事情,就算夏芷珣有這種想法,也是打死不會承認的。

這種關乎嫌疑程度的事情,是不會隨便回答的。

“你放心好了,不過嚴刑逼供肯定是沒有的了。警察報案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草率,為了找到凶手,我們都不會放棄任何的線索的,包括手機的持有者高裕修,我們肯定也會仔細調查就是的了。隻是現在,查他還有點難,畢竟不是直接的嫌疑犯,調查資料上,是處於保密狀態。”

聽著夏芷珣口中地話,警察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表示有些無語,對於夏芷珣口中地一本正經德話,警察是覺得有些好笑的,在她的眼裏那種認為和想法,甚至之後的她認為,都屬於輕微的對警察的威嚴的藐視。

或許她可能是在遊艇中的大廳的時候,注意過幾人之間的對話吧。

所以才覺得自己可能對於高裕修的態度就是不管不顧,甚至還會覺得有些包庇吧。

隻是在遊艇上,自己問了夏芷珣口供而沒問高裕修罷了。

這一步,其實也隻是前後的問題,隻分早晚罷了。

不過現在夏芷珣口中表達地話,他自然也不會聽的了,聽著這丫頭口中敘述的,似乎兩人為了達成某個共同的目標,做了什麽交易之類的。

兩個人所謂的合作和交易,其實在另一方麵,讓整件事情反而多了可疑信,和更多的陰謀包含其中。

不過這一切,也隻是他一個警察,作為一個旁觀者單方麵的看法和猜測罷了。

具體的,還是得需要證據說話,經過一係列的調查之後,才能再做定奪的。

“我也隻是給你提個醒罷了,怕你到時候漏掉了頭號嫌疑犯。”

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夏芷珣表示很不耐的樣子,對於這件事情,說多了也沒有什麽意思,隻是她現在的表達非常的明確,就是一口咬定高裕修的罪名了,盡管警察已經告訴她,監控可以證明高裕修地清白,夏芷珣也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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