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忙這麽多事情嘛,我昨天在車上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然後你得好好休息,等身體完全康複之後再弄工作,你還是一個病人啊,你到底在不在乎你自己的身體。”

帶著一絲輕微的起床氣,紀雲卿對著麵前的女人指責到現在看著他一副不聽話的模樣,紀雲卿就十分的揪心,也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現在的心情也很是不好。

他並沒有要把怒氣都發在裴詩言身上的意思,而是看他這般不聽自己的話,他有些惱羞成怒罷了。

什麽事情,說實話,紀雲卿都已經替裴詩言去操心好了。但是他還是一副不聽勸的模樣,當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嗎?

紀雲卿並不是不理解他他也知道,雖然說工作室對接的事物是有點多,但是他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給裴詩言出好對策了,讓他把稿子審核的問題都交給高月去處理。高月曾經是他的助理,他是什麽樣的人又擁有什麽樣的辦事和工作能力,紀雲卿都最清楚不過啦,所以把事情交給他去處理與主可以百分百放心的。

記得自己好像也不經意之間在以前跟裴詩言提過高悅的事情,她可是設計係的碩士,就算說是在設計方麵並不出彩,但是看別人的稿子還是頗有主見的。

這是自己似乎讓高月去幫裴詩言,就沒有得到過他的器重,這一方麵是紀雲卿比較費解的,不過那一段時間他也在忙公司的事情,所以才無暇去管他們。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關心我,我懂的,但是公司的事情真的挺讓人頭疼的,我不出麵完全沒法處理,還有好多稿子,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尊重我,讓我去完成自己的事情吧,身體方麵,醫生也隻是說需要好好休息,他那話的意思不就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意思嘛,所以你也別擔心太多了。”

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裴詩言在心裏猶豫了一會兒,才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對著麵前的紀雲卿開口。

紀雲卿現在如此提醒醫生的話,讓裴詩言的內心也非常的糾結,之前他跟醫生的對話,她在走廊上的時候已經聽的一清二楚。

是個醫生都會讓自己的病人回去好好休息的,難不成你要指望她跟你說她已經完全好了,活蹦亂跳的回去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醫生所說話都是千篇一律的,所以裴詩言覺得紀雲卿可以完全不用聽信醫生所說的話。

“我知道你工作室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理解,我昨天在回來的車上不是同你說過了嗎?可以交給高月去管理的,他肯定會幫你好好處理。對了,這件事情我一直都忘了跟你說了,至於高月能力的事情,你可能還沒有認可過吧。她在設計領域真的不會有造詣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會處理不好。”

聽著裴詩言的話,紀雲卿抿了抿唇,然後才緩緩地說道。

目光對著麵前的女人,帶著一抹認真的語氣,紀雲卿其實就是不想讓她多操心,也沒有別的意思。

也不希望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而且爭執。紀雲卿已經替裴詩言都把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他又何必不聽呢?

“我怎麽沒聽啊,我真的有把一部分搞著,昨天晚上已經通過郵件發給他了,讓他處理唄。隻是很多事情還必須得我出麵去處理,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對得去工作室的。哎呀,我真的沒什麽事情了,倒是你已經忙活了好些天,今天才需要好好地休息。你呢,怎麽這麽晚才醒來,是不是決定不去了?”

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裴詩言對著紀雲卿白了眼,他總覺得自己什麽事情都不聽他的,其實紀雲卿說過的話,裴詩言都一直記在心裏。

隻是他嘴上沒說,但是心裏都一直記著的,就像高月的事情,他也按照紀雲卿說的那樣照做了呀。

其實換成別人可不一定會相信呢,畢竟從來也沒有看過高月,在這方麵的展示或者是聽他自己提起過裴詩言就這樣一味的把自己工作室設計搞的全部發給了高月,這也算是對他非常器重和信任了。

不過這一切當然都是因為紀雲卿了,是他的話才讓自己那麽信任高月。

但是信任歸信任,他也不可能把工作室的事情全權交給高月吧,所以讓自己說實話,他確實是有點不放心的,並不是說因為不信任或者是別的原因。

總不能把話稿子的事情也交給高月吧,這件事情肯定得他親自處理了。

而且等高樂把稿子審核完畢之後,自己還是需要過目點,總歸工作室是他的,他總不能一點也不上心,雖然是和紀雲卿商量好,等發布會結束之後就把工作室的事情交給他。但是現在還必須自己來忙活。

所以對於裴詩言來說,這生病都是次要的事情,再說了也隻是溺水吧了,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好好休息不就可以了嗎?他那個工作能有多累呢?

“那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工作室吧,我公司已經接收完畢了,我也不準備再回去了。反正你接下來也會把工作室交給我所以我今天和你一起去也好了解一下工作室的流程怎麽樣,順便盯著你,不能讓你太過於勞累。”

這個皺眉頭,看著裴詩言臉上一臉堅定的表情,紀雲卿知道這丫頭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可能自己再說太多,說再多她應該也不會再動搖。所以紀雲卿想了想,還是妥協吧。

不過裴詩言承諾的話,他可是不太相信的,所以他也把今天抽出來跟著裴詩言去園漾看一下。了解一下流程身邊盯著丫頭。

相信這個理由應該說的過去吧,不會再招到裴詩言的反饋了。

帶著一副認真的表情看著麵前的女人,紀雲卿輕輕的揚起了嘴角,對著裴詩言扯出了一抹笑。

那是一種難以抗拒的笑容。

說實話,聽到這裏裴詩言也找不到什麽理由來拒絕麵前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