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意見本來就挺對的。我之前一直都受到爺爺的控製,確實過的不開心,現在就算沒有那樣的名與利,我隻要有你就很滿足了。所以你幹嘛這樣?你知道嗎,你才是我的全世界,別的都不重要。”

淡淡的搖了搖頭,紀雲卿看著麵前的裴詩言,嘴角輕揚起一抹淡然的笑,然後抬手摸上了裴詩言的絲發。

其實對於他來說,他要的不多,而且更加容易滿足,隻有和裴詩言在一起,紀雲卿就覺得很開心了,其他的,無論是流言蜚語,還是各種帶有攻擊性的輿論,對於紀雲卿來說都不算什麽。

一個有能力的人,是很少在乎外界的看法的。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我總覺得我的思想才比較狹隘,一直覺得自己做的都是為你好。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樣做你會不會真的開心。可能對於你來說,因為你是一個工作狂。你會因為滿滿的工作,哎,覺得充實和滿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帶著濃濃的抱歉,裴詩言低下了頭,眼角帶著一抹淚水,剛剛聽到高裕修說的話,說真的,就算是紀雲卿心裏沒有感覺,自己都覺得非常的內疚。

甚至,他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裴詩言心裏真的有種打死自己的衝動,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做那種決定,可能現在紀雲卿麵臨的情況也不會如此。

現在的他,應該還會是那個zk財團高不可攀的首席執行官吧。

“我都說了,我並不會因為這些事情不開心啊,隻要你一次我身邊,我就覺得很知足了。一定要的事情,就算和他鬧掰了,我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值得的。這個世界上隻有你值得我去付出,我這樣說你能夠明白嗎?個人有的時候確實是挺難的,尤其是在周旋之間,很多事情都難以抉擇,就像常常我在麵臨你和爺爺之間就非常難選擇,可是後來爺爺的一係列行為也讓我徹底對他失去了希望。現在我的生活中隻有你,也隻想和你一直走下去,這樣我就很滿足了,就算是接受你小小的工作室,我覺得其實就足夠了。”

輕輕的抬手,紀雲卿將裴詩言眼角的淚抹了去,此刻的男人的眼底泛著一抹心疼,看到裴詩言這樣,紀雲卿也於心不忍,最怕的就是讓裴詩言受到委屈,但是現在的裴詩言,卻再一次因為自己的事情哭泣了,這讓紀雲卿的心裏,確實像針紮一般。

他可以什麽都沒有,但是唯獨不能沒有裴詩言。

對於這點,紀雲卿很清楚,也很明確自己要的是什麽,

“我知道,可是社會的輿論那麽多,別人在說是我們在聽。雖然你心裏不在乎,但是別人的話你能夠永遠都不在乎嗎?他們說的是對你的評價啊。”

帶著一抹抽泣,裴詩言哽咽了一下,才開口。

“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會在乎那麽多的。你覺得我會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真的生氣或者眼紅嗎?那不是浪費自己的情緒和感情嗎?我隻希望把我所有的感情隻對你一個人付出。”

嘴角帶著一抹淡然的笑,紀雲卿眸光微緊,將裴詩言眼角的淚擦幹後才緩緩的開口。

現在的他的話,才是出於一個真正有自信的人的口,像剛剛蘋果那種模樣,都是在做作而已。

這一點,紀雲卿自然是很清楚,所以他才不會選擇去浪費精力和那種人周旋。

“你每次都隻會這麽說,為了哄我開心,其實你也承受了不少東西吧。說真的,很多時候我都希望自己能夠為你承擔一些壓力。可是你總是不願意把你的心裏話和我說。很多時候我都非常的無力,你知道嗎?”

有些不悅的嘟了嘟嘴,看到紀雲卿嘴角的笑意後,裴詩言的心裏也沉了沉,至少看到紀雲卿笑了,那就說明他心裏的單子應該放下了一點。

自己的情緒,也可以跟著緩和一點。

“唉,你真的是不讓人省心。你看,每一次隻要你知道我有問題,你肯定會就糾結的問很久,然後心裏又煩惱很久,這樣隻會給你徒增壓力。所以後來再有事情的時候,我都會選擇攔著你。不想你多為我費心,很多事情我都可以一個人解決的。”

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紀雲卿搖了搖頭,眸光中帶著一抹無可奈何,現在看著裴詩言這般執著的模樣,紀雲卿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是在麵對這丫頭的問題,紀雲卿都找不到新的理由去搪塞她了。

“可是那是以前,現在我們不都馬上要成為夫妻了嗎?既然是夫妻,肯定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講真的我真的很希望你把很多壓力和我一起分享,這樣多一個人也多一分思想,也能替你想想辦法啊,就像爺爺的事情,如果你告訴我,或許情況不會發展得像今天這麽惡劣。”

再一次鼓了鼓嘴,裴詩言微微皺著眉頭,抬眸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紀雲卿,哭完之後,整個人就像小了好幾歲,從裏到外都是十分的幼稚,而且脆弱。

需要紀雲卿時時刻刻哄著,嗬護著才好。

“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的。哎,爺爺到底還是比較強勢和偏執的,在他的眼裏,就是要使勁渾身解數來逼著我投降。”

有些寵溺的看著麵前的裴詩言,紀雲卿再一次抬頭,揉了揉裴詩言的頭發,然後垂眸,另一隻手將裴詩言的身體都整個攬到自己的懷中。

麵對她這樣無理取鬧又重複了無數次的問題,紀雲卿還是一樣的理由,隻是不知道裴詩言會不會買賬。

“但是前幾次的做法,我勉強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做的不過分,也沒有錢找到任何事情。但是現在,他企圖用毀掉zk來威脅我回頭。這樣卑鄙的手段,並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爺爺,說真的,我真的不希望看到爺爺,因為我們的不和瑣事,變成現在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