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切都出乎自己所料,他沒有想到來這裏,E.D.匯待著那般濃重的火藥味兒,跟自己去強調這件事情。

現在裴詩言才意識到原來求人或者是指望別人替你辦什麽事情,確實是有點難於登天,而且裴詩言的初衷本就沒有打算,必須百分百獲獎。

參賽的原因也隻是希望新品發布會不要受影響罷了,可是現在E.D.卻以工作室的前景,來威脅裴詩言必須要來赴這次邀約。

其實裴詩言原本是認為就算作品不會獲獎,頂多是工作室得不到什麽裏程碑式的發展罷了。

但是最壞,也不可能像E.D.所說的那樣毀於一旦吧,但是現在他的目的和意思都非常明確,就是如果自己拒絕了他的提議,他就會讓園漾徹底毀滅。

她知道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想整自己,那麽這樣一個小工作室在她眼裏真的算不了什麽。

E.D.真的是太自私了。

心裏這樣想著,裴詩言暗暗的咬著唇角,目光似乎帶著憤怒的恨意,怒氣衝衝的瞪著麵前的男人。

現在的裴詩言,在聽到E.D.跟自己說完的每句話之後,都覺得極其的嘲諷,每一句話都是毀他形象的一種表現,隻是現在的E.D.,心裏唯一的目的應該隻是為了達到目的就行。

關乎形象的問題,他應該已經不在乎自己會在,裴詩言心裏是一種怎樣的定位。

“隨你怎麽想啦,如果你一直想嘲諷我,你完全可以把心裏想罵出來的話都說出來,我隨時都奉陪,反正就是時間充裕,我想說的還有的時間夠我表達呢?”

聽到裴詩言憤恨的語氣之後,E.D.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他隻是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就像裴詩言說的話沒有任何殺傷力一般。

現在的E.D.正一臉認真的審視著麵前的女人,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淡。

說句實話,其實現在的E.D.看到裴詩言越憤怒,他倒是覺得心裏越開心,至少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已經牽動了情緒,肯定是說明他心裏是在乎自己的,如果對一個自己無感的人就算他再多說些什麽,應該也不會造成他感情的波動。

帶著這樣的想法,所以E.D.在看到裴詩言現在臉上一臉的怒氣之後,他反倒覺得身心愉悅。

雖然說E.D.一開始告訴裴詩言的話,也算不上是假的。

之前他就已經跟紀雲卿定好了約定,因為為了要補償裴詩言來愛莎工作,這個條件,所以是E.D.主動提出來一定會讓裴詩言的作品得獎,也是因為這個條件,紀雲卿才後來打消了讓裴詩言折返的念頭。

而現在,在E.D.認真的審視完裴詩言交上來的作品之後,它確實是覺得有些瑕疵,雖然說一切的作品和名字都是自己內定的,就算他將裴詩言的作品選做獲獎作品,應該也沒有什麽怨言,但是在自己這樣一個完美主義者的眼裏,還是覺得稍微修改一下會更好。

當然啦,這次找裴詩言來一作品為條件,當然隻是為輔。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要見一下裴詩言。

可能他這種做法在裴詩言看來確實是有些不擇手段了,甚至剛剛看到他那般反抗的反應以後,應該現在在裴詩言的眼裏覺得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不可信的,甚至於關於修改作品這一點,裴詩言應該也覺得,隻是為了把她騙到這裏來的幌子。

確實,E.D.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理由把裴詩言叫到這裏,但並非玩笑,隻是自己跟裴詩言解釋,他卻聽不進去罷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裴詩言好。

所以現在的E.D.才表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對於現在的裴詩言,想怎樣就隨她去唄,無論她說出怎樣的話,E.D.都可以安然的接受這件事情,一開始確實是他的不對,用威脅的短信向他邀到這裏來,也確實是他做的不夠人道。

但是不用那樣的口氣,裴詩言肯定是不會來的。

從一開始的a海餐廳,兩個人第一次見麵,他就發現,裴詩言好像和所有的自己女粉絲都不太一樣,對自己居然是一種愛答不理的狀態。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E.D.就一直有在注意裴詩言這個人,直到後來查到了他跟紀雲卿鬧得滿城風雨的入贅婚約。

當時E.D.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麽感興趣的女人,居然已經名花有主了。

但是這一切E.D.可絕對不會在意,他從小性格就比較強勢,從來都比較好奇別人的東西,他覺得別人的東西可能都是最好的。

所以才會帶著這般有些扭曲的心態,去麵臨關於裴詩言的這件事情。

後來他又尾隨了裴詩言一同去了b市,陰差陽錯的還意外的將那個女人給救了下來。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之後,E.D.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對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了。

這種意思不僅僅是之前的感興趣,好像還更深。

隻是讓E.D.去細說,他一時間,倒也無法表達出來,總覺得這個女人非常的熟悉,似乎是似曾相識。

所以現在才會想方設法的把她給約出來,希望他可以去自己的公司工作。

隻是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有著濃濃的目的性。裴詩言那樣叛逆的性格,至少不可能會輕易的對自己屈服,所以E.D.才會想了一切的手段,甚至去和紀雲卿談條件,才勉強讓他答應,將裴詩言說服來愛莎工作。

有的時候E.D.想想也覺得非常費解,為什麽自己也從來不比紀雲卿要差多少,甚至在設計領悟還有不錯的造詣,可是似乎裴詩言的眼裏隻能看到紀雲卿一個人。

難道這種事情真的要分先來後到嗎?就因為紀雲卿比自己先認識她,所以她的眼底就隻能容得下他一個人?

這一點也異常的讓E.D.費解,在意識到之後他就一直想著要去打破。

可能這一切,都是自信心和占有欲在作祟,E.D.就是想試一試,自己通過努力或者是用非常的手段,能不能將裴詩言從紀雲卿那邊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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