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詩言這樣不上道的表現,說實話,E.D.心裏確實是有點氣憤。

似乎按照裴詩言的說法,就是隻要自己答應了他的條件,他就會讓她的作品獲獎,那不管她交出什麽垃圾來,自己做有辦法來說服其他評委嗎?

就像現在裴詩言的這個作品一樣,隻要是明眼人,或者在設計上有稍微一點了解,懂得審美的人,可能都不會選稿子這個作品未獲獎作品吧。

所以現在的E.D.才比較氣憤,自己已經傾盡全力去幫他了,可是這個女人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反而現在還這般的朝自己發脾氣,難道他覺得自己就拿她沒辦法了嗎?

果然,在聽到E.D.對自己發脾氣之後,裴詩言便沒再出聲。

也意識到她發裏的嚴重性和他做事的決絕模樣,所以裴詩言才保持了沉默,看著麵前E.D.吵著自己一定過來,他稿子她有些不情願的接了過去。

在稿件上審查了兩分鍾。裴詩言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拿著橡皮把之前自己隨意亂畫的裙擺,給擦了去。

她知道E.D.的性格,肯定不是說出來嚇唬自己的。

所以猶豫了一下裴詩言到底還是擰不過E.D.,也便隻能跟從著她的意思將群擺出自己隨意亂改的部分給擦了去,然後才微微的抬起了眸子,看著麵前的E.D.,示意他接下來自己的動作。

之前他確實是挺到E.D.跟自己說過,裙擺處要用波浪形會更確切,符合大海的主題,這是裴詩言原先就想過可能用收尾的方式也挺好的。

不過現在E.D.,對她說了什麽,自己就怎麽改,就是她說的概念太過複雜,讓自己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麽修改。

“你說的話比較複雜,也太過概念化,不好意思,我可能沒有那個本事將你所說的給具現式。”

輕輕的咬著唇角,此刻的裴詩言帶著非常認真的神情跟麵前的男人開口說道,這並不是她故意想找E.D.的麻煩,而是對於他說的那麽複雜的話,裴詩言真的不知道從何下手。

目光中帶著一抹糾結,E.D.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在聽到裴詩言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也隻是下意識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裴詩言的稿子又從他的身上奪了過來。

此刻的E.D.臉上盡是不悅的表情,裴詩言主能夠從他方向看到E.D.臉上表情,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的那種惆悵。

可能在E.D.的眼裏,覺得自己是個不成器的學生吧,不過那又怎樣,這對於裴詩言來說,其實覺得並不重要。

拿過從裴詩言手中的稿件E.D.才抿了抿唇,將橡皮拿到手上,然後把之前裴詩言亂畫部分的裙擺全部都擦了去,連裴詩言的雛形部分都不剩了。

原本他在看到這份稿件的時候,覺得最大的缺陷就是裙擺的地方,所以一開始就準備在這個裙擺位置,就要重新改,一點都用不上的。

現在E.D.也隻是照自己內心所想的那般,將裙擺位置全部都給擦了去。

對著麵前的裴詩言,又看了一眼E.D.,才慢慢的將鉛筆拿到手上,然後再設計個上大概勾勒出了一個波浪的形狀,這才是他自己內心所構思的稿子。

通過裴詩言收了腰身的修改之後,現在在他們麵前呈現的作品,看起來總算比裴詩言剛開始交上來要順眼的多。

隨意的劃了幾筆E.D.便將鉛筆放在了桌上,然後遞到了裴詩言的麵前,自己也隻是把雛形大概給畫出來。細節方麵還是得裴詩言去完善,不然就真的像自己之前說的那樣,會涉嫌抄襲或者是模仿。

在設計界最忌諱的就是這兩點了。

“這是我所構思的雛形,你看看吧,在細節方麵將它完善好了,現在應該不難了吧。”

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E.D.輕輕的抬眸,眼光中帶著一抹冷漠,看著麵前的裴詩言,才慢慢的吩咐道在教學方麵,他對於這個女人可是一點情愫都沒有的。

“哦。那我看看。”

定格在E.D.臉上的目光慢慢的移開之後,裴詩言才愣了愣神般的回應了一句,然後扯了扯嘴角,緩解自己鴨脖在的尷尬。

剛剛E.D.在畫的時候,裴詩言全程的目光都盯在那幅畫和E.D.的臉上。

和E.D.一樣,裴詩言也存在著一樣的心態,覺得認真時候的男人是最帥的,就算他之前對E.D.的態度和印象都不好,但是在看到他那麽認真的為自己修改時,裴詩言還是覺得他身上確實是透露著一股人格魅力的。

才能這種東西,E.D.應該還是有一點的,隻是關於人品方麵就沒的說了。

對此,裴詩言也不想多做評論,他隻是就事論事,對於他的才華,或許是真的和謠傳的那樣,對此裴詩言也沒有任何想要反駁的意見。

隻是很多事情,又不是隻關乎於你的才能,或者是你的地位,就確定你整個人的定位了。

至少裴詩言一直都是抱有這樣的心態,要不然以E.D.那種長得好看又有才能的男人,不應該早就吸引到裴詩言的目光了嗎?

微微的低眸,看著E.D.看過來的眼神,裴詩言目光閃躲著,猶豫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從E.D.的手中遞過了那張改過的設計稿。

就這麽修改的一瞬間,倒是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一絲尷尬。

輕輕的咽了咽口水,拿到稿子的裴詩言眨巴了一下眼睛,也沒敢抬頭再去對上E.D.的眼眸,她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正在端詳著自己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有的時候裴詩言在看E.D.眼睛的時候,也覺得他那般深邃的眼眸中暗藏著危險,盡管他看起來那麽平易近人,又和煦溫暖,可是E.D.的本質可跟自己形容的完全不一樣。

他是那種帶著一絲壞壞的本質,整個人,有的時候也散發著一種痞帥,甚至對於裴詩言來說,直接可以用腹黑來形容這個男人。

要不然為什麽他不僅威脅了自己,還同樣威脅了紀雲卿呢?

心裏沒有一點城府,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