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義曲解裴詩言口中的話,也僅僅是為了博得她可愛的嗔罵。

“我發現你怎麽跟個智障一樣,說話,從來都不經過大腦的考慮,我說的不正經,是你這樣啊。哎,你隻會開黃腔吧。”

聽到紀雲卿這般不正經的話之後,裴詩言很快就沉下了眸子,自無奈的撇了撇嘴之後,才帶著吐槽的語氣,鄙視的看著麵前的紀雲卿。

之前聽到這家夥這般說話的時候,裴詩言還會臉紅,不過現在已經習以為常的她,已經對這樣的黃腔免疫了,所以紀雲卿再怎麽說裴詩言隻會鄙視的看著他想找個地方把這家夥給塞進去,怎麽說話都不害臊的。

“不不不,我不僅會說,我還會做呢。”

再次對著麵前的裴詩言挑了挑眉頭,紀雲卿嘴角的笑意揚的更深,看到裴詩言這般嬌嗔的模樣,他便覺得十分的愉悅,每一次他在整裴詩言的時候,紀雲卿就會覺得這丫頭表現非常的可愛。

還是比較享受這樣輕鬆環境下的溫馨。

“切,我才懶得理你呢,有這個時間跟我貧嘴,你倒不如認真開車,我都餓啦。”

在這無奈的撇了撇嘴,裴詩言給紀雲卿丟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就直接將身子別過去,看著車外麵快速移動的風景。

其實雖然說裴詩言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也準備跟紀雲卿一起去吃大餐,其實他的身心方麵都是有點乏力的,怎麽說今天到底也跑了好幾個地方,坐了兩次飛機。肯定是有些撐不住的。

笑意也慢慢地僵在了嘴角旁邊。裴詩言將頭扭過去之後,整個臉的表情便垮了下來,它也隻是在紀雲卿麵前才表現出那般輕鬆的模樣。其實現在的她,真的很累。

就算是內心的喜悅,也彌補不了她身體上的無力。

隻不過對於紀雲卿的提議,裴詩言不想掃了興罷了。

哎,車子便在他們之前吃過飯的一家大酒店的跟前停了下來,紀雲卿拔下鑰匙之後,便走到裴詩言副駕駛的那一邊,替她打開了門。

“怎麽啦?看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當紀雲卿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變黑了,不過在他低頭看到裴詩言那張臉時,看到裴詩言有些沉悶的臉色,依舊是周起來眉頭帶著認真的語氣詢問道。

剛剛這丫頭情緒不是很高漲得很嘛,怎麽一下子臉色變得這般難看,是累到了嗎?

說到這一點,紀雲卿才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他是一個大男人,所以並沒有對於路程的奔波有什麽深刻的感覺,而裴詩言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女流之輩,在身體方麵肯定是沒法和一個男人相比。

所以紀雲卿看到現在,裴詩言的表情之後也覺得完全是說得通的,雖然這個消息是讓人非常喜悅,但總歸她也奔波了一天,現在最好的打算就是回家休息,而不是在這邊逗留或者是慶祝或者吃大餐。

“沒有吧,可能今天趕路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我現在有點困,剛剛還沒學到現在就有點累了,哎,你都說好帶我吃大餐的。不要就這樣掃興了嗎?吃完我們再回去休息。”

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也不想讓紀雲卿掃興,所以裴詩言才強撐著自己內心的乏力,直接否定了紀雲卿口中的猜測,累自然是累的,但是吃飯這種事情也少不了。

就算他們現在回去休息,也肯定需要吃飯的。

“別鬧好不好,如果累了咱們就回去這慶祝什麽的什麽時候都可以,要不然在發布會結束之後,明天帶你去其實大餐行不行,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怎麽能撐到吃飯啊,還是回去趕快睡覺吧!我就知道今天跑了一天,你肯定給累到了,剛剛看到你那樣活躍的表情還覺得有些詫異呢。”

注意到裴詩言臉上的難看表情,紀雲卿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抓住了麵前裴詩言的手腕,然後將她又塞進了車中。

他並不是舍不得錢帶裴詩言去吃大餐,對於紀雲卿而言,裴詩言的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終裴詩言還是擰不過紀雲卿,也隻好無奈的被動著。

在回去的路上,裴詩言最終熬不過身體上的法力,直接在回去的路上就睡著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累壞了,還跟我硬撐,看,現在沒這麽一會兒就直接睡著了,還說自己不累。”

慢慢的踩下了刹車,紀雲卿減速靠著路邊停了下來,向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裴詩言的身上,蓋著才再一次發動了車子,朝著別墅的方向開了過去。

其實對於紀雲卿來說,隻要裴詩言開心比什麽都重要,無論是吃大餐還是別的事情,哪那一天都可以的。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紀雲卿的目光盯著正前方的景象看了過去。

聽到裴詩言平穩的呼吸,他感覺比什麽都要安穩。

今天的事情,紀雲卿其實心裏也挺壓抑的,雖然裴詩言再告訴他那個好消息之後,紀雲卿的心情確實是放下了一點,但始終還是糾結於裴詩言在發布會之後的工作問題,也是因為紀雲卿之前沒有能力的原因才讓她被迫答應了E.D.那樣的威脅。

他追求的並不是工作室能夠發展的多好,隻是想看到裴詩言臉上那般甜美的笑容。

今天一天也因為舟車勞頓的原因,所以裴詩言也累壞了。其實紀雲卿知道裴詩言的心裏也並不好受,夏芷珣的事情始終是裴詩言心裏的一個梗,雖然說今天也沒算白去,到底也算是知道夏芷珣被解救出來的事情,但是夏芷珣說的那些話,估計也刺痛了裴詩言的內心,要不然再回來的時候他也不可能一直都悶悶不樂。

對於兩個人姐妹的瑣事,其實紀雲卿是不願意插手進去的,但是經常看到裴詩言那般壓抑的模樣,紀雲卿也非常心疼,到底旁觀者是清的。

錯在夏芷珣,可是裴詩言卻永遠不願意去承認這一點,他願意無所謂的付出,紀雲卿攔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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