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為了你自己的惡毒找理由了,反正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記住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傷害姐姐的事情,相信我一定會告訴他的。”
嘴角帶著慘淡的笑容,此刻夏芷珣的內心也十分的糾結,尤其是在她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裴詩言發生了那次意外之後,他的內心充滿無限的自責,原來她一直哦,盲目相信了別人,原來對她最好的還是自己的姐姐。
一想到之前夏芷珣對裴詩言的那些怨言,他現在就覺得自己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怎麽了,現在給我上演姐妹情深的籌碼了,要知道之前可是你帶我去往目的地的,要是你把裴詩言的行蹤全部告訴我的,所以你現在這樣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你別問了,你也是個凶手呢,而且還是我將你從警察局裏保釋出來的,你該謝謝我,而且你和我也是同一條繩子長的螞蚱。”
嘴角帶著一絲輕佻的笑容,看著夏芷珣有些垂頭喪氣的模樣,高裕修慢慢的走上前,突然一把便抓住了夏芷珣的頭發,整個向上揚著,將夏芷珣的頭被迫的抬起,對著他慘淡的笑容嘲諷著。
無論夏芷珣做些什麽,現在都威脅不了高裕修。因為高裕修知道他有足夠的籌碼讓夏芷珣閉嘴。
眼淚慢慢的從眼眶流了下來,夏芷珣此刻已經露出了麵如死灰的模樣,現在無論高裕修在對自己說些什麽,他都義無反顧的會把這個事情告訴裴詩言,可能她對姐姐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怎麽啦?眼淚這麽不值錢噠?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陰狠的女人還會流淚呢?不過你現在哭是不是有點早了點。如果你把事情都告訴裴詩言,或許到時候你為你媽媽哭的日子還長著呢。”
高裕修之所以會來威脅夏芷珣,也是完全抓住了她的軟肋,那就是杜雅涵,夏芷珣的媽媽。
所以現在高裕修才帶著非常不屑的語氣,將杜雅涵說了出來,相信這個人在她的心裏的地位,應該要比裴詩言重要的多吧。
當高裕修說完之後,便將目光放到了夏芷珣那張滿臉淚水的臉上,果然,在聽到杜雅涵的名字之後,夏芷珣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臉色瞬間從頹廢變得抓狂。
“你到底想做些什麽,難道還想對媽媽下手嗎?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
努力的在高裕修的桎梏下掙紮著,此刻聽到高裕修威脅,夏芷珣的內心幾盡崩潰了,現在的他真的不知道用怎樣的態度來麵對即將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麵前高裕修的性格,通過幾次的相處,他也完全摸索清楚了。
說到做到,從來沒有是他的作風,至少在狠毒方麵,夏芷珣認為,應該沒誰比他強。
“無論你怎麽評價也對我沒有任何動搖,反正你隻要答應同不同意我的說法就好了,你完全可以一意孤行,沒人會逼著你的,放心好啦。”
輕嘲的開口,高裕修看到夏芷珣近乎抓狂的動作之後,直接將她放了開來,但沒有高裕修力氣支撐的情況下,原本就非常頹唐的夏芷珣直接跪倒了高裕修麵前,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模樣十分的狼狽。
現在的她,帶著內心的愧疚,還有對媽媽的擔憂,所以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當真已經不想再和高裕修這種男人狼狽為奸,來陷害自己的姐姐。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難道你非得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嗎?我真的好難做人啊,別逼我好麽。”
帶著全身的無力感,此刻的夏芷珣,已經被淚水染濕了整個麵龐,她的淡妝也完全的花了。
帶著十分難看的妝容,夏芷珣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舉字的腳下,帶著苛求的語氣看著她頭上的男人,希望他可以放自己一馬。
尤其是她在意識到姐姐多麽誠摯地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錯,如果當初並不和這個男人狼狽為奸,那麽事情也不會發生到現在這樣。
“我想要的,很簡單,最近你們工作是不是有新品要上市了嗎?你不是助理嗎?你隻要負責調換一個抄襲的版本就可以了,我需要紀雲卿他身敗名裂,就這麽簡單,相信你的工作應該完全可以做的好的吧。”
拉長了尾音,高裕修對著他麵前的夏芷珣挑了挑眉,將棋的下巴抬了起來,對著她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句話在高裕修口中說出來倒是非常輕巧,又雲淡風輕,但是真的讓夏芷珣去實行,那可是違背道德,而且還是難上加難。
“你到底要卑鄙到什麽時候?姐姐那次的事情難道還不能讓你回頭嗎?你有點良知行不行啊。”
又是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聽到這個條件之後,夏芷珣立馬將頭垂了下去,然後帶著滿臉的淚花,看著麵前依舊冷漠的高裕修,希望他可以聽從自己的意見。
不過這一切都是無用功,高裕修那樣鐵打的心,怎麽可能會聽夏芷珣關於良知的呼喚呢?
這種人的內心早就已經被功利所埋沒,所以就算夏芷珣怎麽說?高裕修依舊是無動於衷,反而他還會變本加厲。
“事情我已經交代給你了,事後的稿子,我也會發給你,或者郵寄給你,反正你記得收就行了。不過做不做,都在於你,你是有選擇的。後果呢?我相信你既然有勇氣做,那就一定有勇氣可以承擔。你知道我的說到做到,好自為之吧,我先走嘍,慢慢消化。”
扯了扯嘴角,對著一旁頹廢的夏芷珣再一次的看了一眼,高裕修輕輕抬手,對著她髒兮兮的臉龐,嘲諷般的拍了拍,然後嗤笑出聲。
此刻的高裕修眼底,盡是輕佻。
用力的直接將夏芷珣拉著自己褲腿的手踹了開來,高裕修便帶著嘲諷的笑,離開了安靜的停車場。
對於夏芷珣,她是一點情麵也不會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