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醫生何求:亂了心

厲雲澤出去後,也沒有回餐廳,隻是給孟所長發了個短信,說有事,先離開研究所了。

他不同於在場的其他醫生,必須要明早才能統一離開,孟院長自然也不好阻止。

阿斯頓馬丁在黑夜裏狂馳,厲雲澤眼睛看著前方,漸漸的,變得深諳不見底。

他內心莫名的煩躁著,那種煩躁,說不清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他越煩,何以寧的影子就不停的回**在腦海……

第一次沒有了。

給了願意寫情書的男人……

打電話的時候,說想那個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見麵。

她竟然還說,願意為那個男人付出生命!

“吱——”

刺耳的輪胎摩擦路麵的聲音,在郊外安靜的路上,格外刺耳。

厲雲澤有些疲憊的靠在座椅上,看著大燈射出的光線下,那些隱隱約約的浮塵,漸漸失神。

當一個人,充斥了你整個青春的記憶,不管好的,壞的,仿佛都已經習慣。

可這樣的習慣……

是好事,還是壞事?!

厲雲澤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的拿了手機,給顧北辰打電話。

顧北辰去國外處理事情剛剛回來,上了車,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拿出,見是厲雲澤,他接了起來。

“回來沒有?”厲雲澤問道。

“剛剛下飛機……”

“那正好,”厲雲澤微微坐正了身體,“到天堂夜喝一杯。”

顧北辰微微蹙眉,“沒空。”

“……”厲雲澤臉立馬就黑了,“剛剛下飛機,又這會兒了,你忙什麽?”

“去見沫兒……”顧北辰回答的理所當然。

“靠!”厲雲澤氣憤,“你這是見色忘友。”

“沒辦法,老婆是一輩子的,兄弟又不能陪我一輩子……”顧北辰聲音淡然。

厲雲澤一聽,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什麽都沒有說,直接生氣的掛了電話。

當然了,他不是生氣顧北辰去找簡沫,而不過來陪他喝酒。

畢竟顧北辰和簡沫錯失了四年半,當初簡沫和蘇鈞離一起去英國,他也是看著北辰難過過來的……

他隻是氣自己,顧北辰一說到簡沫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孤單寂寞冷,甚至,腦子裏更是充斥了何以寧的身影。

……

顧北辰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掛斷音,劍眉輕蹙,覺得厲雲澤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他偏頭,看著從國外給簡沫帶的禮物,想了想,給厲瑾汐打了電話。

“北辰?”厲瑾汐在加班,最近她公司有個演奏會要做。

“雲澤心情不太好,你給他打個電話。”

厲瑾汐微微皺眉,“他心情不好,你怎麽給我打?”她好奇,“一般都不是你的事情嗎?”

“我忙。”顧北辰擰眉。

“我也忙……”厲瑾汐放下筆,揉揉眉心說道,“你再忙,不還有個蕭景?”

顧北辰俊臉繃了起來,“追老婆蕭景能幫?”

“……”厲瑾汐一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北辰,你不是吧?追老婆?我有沒有聽錯啊……”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

“欸?”厲瑾汐滿眼的八卦,“你那次大晚上的問我炒河粉哪的好吃,是不是就是給那個女的買的?”

“……”顧北辰無語,“你難道這會兒不是更應該關心一下雲澤?”

“可我對你老婆更好奇啊!”厲瑾汐笑著問道,“你說是誰了,我就不幹活,去看看雲澤去。”

“厲瑾汐,雲澤是是比你小了幾分鍾的弟弟……”顧北辰冷然說完,“愛去不去。”

話落,他也掛了電話。

厲瑾汐這個女人,自從和陳瑄結婚後,是越來越學的不正經了。

顧北辰在那邊兒吐槽厲瑾汐,這邊,厲瑾汐也同樣。

“四年前就把自己老婆藏掖著,也不知道是誰?”厲瑾汐撇嘴,“怎麽現在追個老婆,還藏著……有本事一輩子都藏著別讓別人知道。”

厲瑾汐吐槽著的同時,拿了手機給厲雲澤打了電話。

厲雲澤已經下了車,倚靠在車身上,點了支煙,樣子在夜色下,那是要有多孤獨,就有多孤獨。

手機響起,厲雲澤隻是睨了眼來電,接起置於耳邊,“北辰讓你打的?”

是問,也是肯定。

那是對兄弟的了解……

“呦,聽這聲音,大晚上的悲春傷秋呢?!”厲瑾汐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厲雲澤吸了口煙,黑暗中,那一點點火星,將周遭的空氣都染的孤獨起來。

“我沒事,”厲雲澤開口,“行了,你該忙什麽就忙什麽,掛了。”

厲瑾汐停了動作,微微皺眉,“雲澤,到底怎麽了?”

厲雲澤沉默了下,淡淡開口:“發生了點兒事情,有些煩,原本是約北辰出來喝一杯,他沒空……”頓了下,“如果你不忙,那就和陳瑄出來喝一杯吧。”

“好。”厲瑾汐爽快的答應,“一個小時後,天堂夜見。”

“恩!”厲雲澤應了聲,掛了電話後,將煙扔掉,蹍滅,上了車。

一係列動作隨意而流暢。

車,帶著轟鳴聲駛離郊區。

厲雲澤想,也許,他真的隻是直男癌。

何以寧的人生和他沒有關係,他隻要不去管她,不去關注她,這樣的“病症”,就會不治而愈。

……

因為厲雲澤的離開,大家反而玩得更開了。

隻是,之前兩名觀眾,總是不受控製的看著何以寧。

何以寧已經做好了成為眾矢之的的準備,可顯然,那兩名觀眾,沒有打算散播她和厲雲澤吻到一塊的事情。

眾人一直喝到快午夜,大部分人都微醺的時候,才散了場子。

“一喝完酒就興奮的睡不著……”炎淼臉有些微紅,“以寧,你陪我轉一圈吧?”

“好。”何以寧也有點兒醉了。

許是,她隻是沉浸在厲雲澤的那個吻裏,醉了!

就和上大學的時候一樣,宿舍的人聚會玩嗨了,最後都喜歡去操場瞎轉悠。

聊理想,聊人生……聊男人!

炎淼聽著何以寧在那裏不停的說著,最後無奈的輕歎一聲。

“何以寧,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從小時候到大學,然後現在這麽多年了,隻要聊到理想、人生,男人,你特麽的就一個厲雲澤。”炎淼撇嘴,“我還以為,經過這今年,你已經練就了可以不讓他占據你所有呢?!”

何以寧笑了,醉眼迷離下,格外的惑人,“可他,確實占據了我所有,深入骨血了,又如何能因為時間,而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