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厲心瑤聲音有些緊張。

“這是要提前生了?”

簡沫說著,急忙轉身下樓,“快快快,送醫院。”

顧家原本還四散的人,紛紛再次聚攏,分幾個車,飛速的往華康醫院駛去……“以寧,快,一一……一一好像要生了!”

簡沫在車上打著電話,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麽,說話都有點兒顫抖。

完全有些遺忘,她自己也是是三個孩子的媽媽,當初生小傑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麽緊張。

“啊?

!”

何以寧先是愣了下,隨即急忙說道,“我和雲澤馬上過去。”

“一一要生了?”

厲雲澤剛剛倒水出來,急忙將水杯放下後,就和何以寧穿了衣服出門。

華康醫院,婦產科。

厲雲澤和何以寧到的時候,厲心瑤已經進了手術室。

“我要不要進去看看?”

何以寧擔心女兒,她是婦科主任醫師,覺得她進去後應該會穩妥些。

厲雲澤哭笑不得,“華康的醫生你有什麽不信任的?”

“……”何以寧愣了愣,“我不是不信任,是我這個當媽的操心!”

“安了!”

厲雲澤握了握何以寧的手,“一一之前產檢的情況都很好,你不要忘記了,她自己也是個醫生。”

何以寧笑了起來,“你懂什麽?

女兒再厲害,當媽的也會操心。”

“說得好像我不操心女兒一樣?”

厲雲澤不滿。

“所以你裝什麽裝?”

何以寧放著白眼吐槽。

厲心瑤體質好,加上平日裏運動什麽的也沒有落下,順產的很快。

聽說她要生的幾家人,都還在路上呢,孩子都已經送出來了。

男孩,六斤八兩。

“原來剛剛出生的嬰兒是這樣的啊?

!”

顧熙好奇的眨巴了下眼睛,“皺巴巴的,小小的……”顧琰將孩子接過,俊臉上有著喜悅。

但是,他也沒抱多久就交給了簡沫,人還在手術室外守著。

又過了會兒,厲心瑤被推了出來。

顧琰看著她,眼底充滿了感激,“辛苦你了。”

厲心瑤笑笑,有著生產後的虛弱。

給厲心瑤生產的病房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厲家自己的孩子生產,自然什麽都是頂級配置。

“三哥,你一定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係。”

林向南看著小寶貝感歎一聲,“你是我們裏麵結婚最早的,也是最早有孩子的,這就算了……孫子輩你又拔頭籌。”

頓時,眾人哄笑出聲。

新年第一天,顧家迎來小生命,好似昭示著這一年,喜氣將伴隨著左右。

顧琰很嘚瑟的發了朋友圈:需要守護的成員多了一位,感恩相伴、相守、相愛、相互!愛你們!底下配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顧琰、厲心瑤以及寶貝握拳相抵,凝聚在一起照片。

另一張,顧琰和厲心瑤一人比了半個心,合在一起,將寶貝的小拳頭團在中間。

一家人,一顆心,共同守護!恭喜聲一片,夾雜著以王嘯為首的羨慕嫉妒恨團。

“行了,都散了,一一也還要休息。”

何以寧笑著說道。

“對,都走吧!”

簡沫點頭,“小傑留下就行,我們都回,天亮了過來。”

顧琰點頭。

“謝謝媽!”

厲心瑤笑著看看圍在窗邊的兩個媽媽。

簡沫和何以寧對她寵溺的笑笑,也沒說什麽,又是交代一番的和眾人一同離開。

石墨晨看著朋友圈裏顧琰發的照片,好看的嘴角揚著。

唉,有些羨慕啊!“時間真快。”

石少欽聲音在一旁想起。

石墨晨偏頭看向他,笑著問道:“當初石頭看到我剛剛出生時是什麽心情?”

當初?

!石少欽好似思緒一下子就拉到了當初,那個沒有向日葵,沒有任何綠色的墨宮。

有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艱難在沙灘上拾著被他撒掉的葵花籽,一粒一粒的。

最後,有一顆始終沒找到,遺落在了墨宮,成就了那大片的向日葵,也“遺落”下了一顆星辰。

“當時情況很不好。”

石少欽偏頭看向車窗外,“沫兒情況不好,你情況也不好。”

“但現在,大家都很好。”

石墨晨輕笑。

他不覺得提起當初是悲傷,因為他們現在都很好,那段也就成了生命中的經曆,人生中的回憶。

“是啊……”石少欽垂眸淺笑了下,“挺好的。”

回了暢歡苑,各自回屋子休息。

石墨晨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快四點了,思忖著這會兒唐笙應該是深度睡眠的時候。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撥出了電話……這刻,他想她了。

“墨晨?”

唐笙聲音帶著喜悅傳來,有些深夜下的沙啞。

“打擾你睡覺了?”

石墨晨這樣說,微垂的眼底有著一些本屬於少年的戲謔。

唐笙蜷縮在**,蒼白的臉在黑夜下,好似也被掩蓋,“嗯……還好!”

“還好?”

石墨晨輕笑。

“因為是你,所以不覺得打擾。”

唐笙鼻子有點兒酸,她努力的隱忍著,不想讓石墨晨發現什麽。

幸好,這個時間,她聲音就算有些不對勁,也可以推到是因為半夢半醒下。

“你怎麽到這會兒還沒有睡啊?”

唐笙努力笑著問道。

說到這個,石墨晨俊臉上就不滿染了笑意。

“剛剛跨完年,正準備休息,大嫂要生了。”

唐笙眼睛亮了亮,“所以……”“家裏又迎來了一個新的小成員。”

石墨晨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我們這一代裏,第一位迎來的小成員……男孩!”

以後,怕是也會肩負起照顧各家弟弟妹妹的責任的。

想到這裏,石墨晨目光落在窗外……夜燈下,有著黎明前的安寧。

他們的下一代……原來隻是想象,並不能切實感受到什麽?

可當看到小侄子那刻,軟糯的,小小的,眼睛想要睜開卻又好似很艱難的樣子……尤其在打防疫針的時候,開始沒有感覺,到最後感覺到疼了,那哭聲,就好似“魔音”一樣,穿透他的神經,軟了他的心。

那種感覺,很奇妙!可,這還隻是侄子啊!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