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連幾天,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保留節目就是滑板,隻要兩人都沒自習周硯就要去教溫顏滑板。

溫顏對此有些無語,她真的怕疼的,每次還沒開始就已經想象摔個屁股墩子會疼死。有時候想的太真實,還會上手拍拍屁股。

周硯對她的想法表示鄙視,說她這個樣子以後駕照也考不了。

溫顏高考後沒考駕照,最近有把這個事兒提上日程,被周硯這樣一說她又不敢了,隻要想起來就瞪他一眼,周硯無辜的不行。

已經快三天了,溫顏還是隻敢一隻腳在滑板上,另一隻腳在地上不停地滑,每次鼓起勇氣想要站上去的時候,那隻腳總是不聽使喚,自己就跑到地上去了。

溫顏作無辜狀,這不能怪她呀。她甚至提出放棄,反正這也不是必備技能,幹脆不要浪費周硯的時間了。

結果周硯好像對於教她滑滑板這個事兒很感興趣。

“沒事兒,慢慢來,很多人剛開始都比較膽小。”

溫顏隻好繼續像個傻子一樣在那兒單腳滑,偶爾會有滑的好的人從身邊經過,引起周圍人的圍觀,溫顏羨慕的不行,等人家滑走,周圍的人以為她也會,等著看她。

溫顏硬著頭皮單腳滑,每次別人以為她要開始了,就看見她依然執著地單腳著地,後來溫顏臉皮也厚了,不管有沒有人看,就跟個孩子一樣慢慢滑。

“你不是說教我嘛,不會是準備讓我每天像個智障一樣拿個滑板搞笑吧?”

溫顏持懷疑態度,嚴肅地看周硯,周硯失笑,他隻是覺得她這樣還挺可愛,他很少見拿著滑板卻像小孩玩玩具滑板車一樣,雙手扶著把手,然後單腳滑行。

不過他當時確實學的挺快,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怎麽教比較好。

他抓住她的手,“我扶著你,保證走的速度跟上你,你別怕。”

溫顏深吸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把周硯逗的夠嗆。

不過事實證明,周硯做的是對的,大概兩個來回,溫顏已經可以雙腳站上去滑了,隻是不會控製,拐彎什麽的都不會,隻能滑一小段距離。

周硯跟哄孩子似的,“太棒了,溫溫這麽聰明。”

溫顏又不是傻子,都已經這麽多天了才到這個程度,他還好意思這樣誇,溫顏有理由懷疑他是在損她,溫顏睨他一眼。

周硯也不在意,摸摸她的頭表示安撫。

不過溫顏挺好奇的,他怎麽忽然就不忙了,之前實驗室明明都離不了人的,難道……

“你被老師趕出來了嗎?”

溫顏怕傷到他,小心翼翼地問。

她話題跳的毫無征兆,周硯沒反應過來,“什麽趕出來?”

溫顏看他確實是沒聽懂,又問一遍,“就是,實驗室,你是不是被趕出來了?”

周硯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嫌他煩了?

溫顏看他臉色不對,趕緊解釋,“就是你之前很忙的,最近…嗯…”有點兒閑。

“不是,實驗室最近確實還比較清閑,大四的學生開始準備畢業設計了。”

“這麽早?”

離畢業還有一年呢!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們的專業可能還好,有些工科的學生要做一整年。”

“好叭。”

“不過,我是打算這學期完了就退出實驗室了。”

溫顏詫異,他在實驗室本來就是破格允許的,老師肯定很欣賞他,怎麽要走了。

“為什麽啊?”

周硯倒是很平淡,應該是深思熟慮後才做的打算。

“是我自己準備退了,有別的安排。”至於別的安排是什麽,他想再等等再告訴她,他再想想。

看他心態還挺平和,不像是遇上麻煩,溫顏也不追問了,隻要不是有人欺負他就行。

“那你不會每天都要帶我學滑板吧。”

她倒是體驗到了一些樂趣,但是天天學,她覺得自己像是報了滑板課,枯燥。

周硯拍拍她的頭,“無聊了?”他早計劃好了,“這周末出去玩兒。”

“真噠”溫顏激動了,又能出去玩兒了,她本質喜靜,但是總待在學校裏也有點兒煩悶,總想著出去跑跑。

“這麽開心啊。”

溫顏重重點頭,“是啊。”

周硯被她可愛到,捏捏她的臉頰肉,兩指夾住,往外揪了揪,溫顏喊疼,他又趕緊鬆了手。

原來臉上肉肉的是這個感覺啊,看著小姑娘臉上的兩團肉,他忽然想咬一口試試口感。

不過溫顏皮膚白,剛剛那樣做,臉上都有印記了,她拿手使勁揉了揉,讓它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