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劉以晴已經吃過了就沒跟他們年輕人摻和,自己先回房了。
於是,
溫顏就隻有自己坐在那對臭情侶的對麵,看他倆你夾過來我夾過去的戲碼。
簡直辣眼睛,溫顏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僅及於桌上的菜。
“你倆還讓不讓我吃了?”
夏姝好倒是收斂了很多,結果溫澈這小子還瞪了她好幾眼。
溫顏不理會他,抓緊吃完就去客廳了,留他倆在那兒調情。
真是想不到,之前那麽高冷的溫澈談了戀愛居然是這樣的,跟姐姐戀愛後真成奶狗了。
還有夏姝好,以前大大咧咧一姑娘,花癡的跟什麽似的,現在居然滿眼都隻有溫澈,一臉甜蜜的小女生樣兒,出去都不隨便看別的帥哥了。
感慨的同時又可憐了自己一把,每天苦苦等著男朋友發消息的小可憐。
沒辦法,她先給周硯發了條消息。
溫顏:你最近在幹嘛,怎麽都不找我了/委屈/委屈
也不知道周硯什麽時候會看到,溫顏也沒幹等,她打算把畫先完成了。
坐到畫架前,拿出手機翻出籃球比賽那天拍的照片,她的記憶一下就被拽回到了那天,每一個少年們熱血沸騰的畫麵她都記得。
當一個個麵孔躍然紙上,溫顏像是被引導著在往後畫,仿佛可以聽到賽場上的呐喊。
結束的時候溫顏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脖子,站起來的時候還暈了一會兒,靜靜地等著那陣眩暈過去,她拿出手機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了。
媽媽和溫澈已經睡了,客廳裏靜悄悄的,她出去接了一杯水回到床邊坐下。
微信有好多未讀消息。
豬豬:顏顏我先走啦。
溫澈:姐,我把夏姝好送回去了,別擔心。ps:早點兒睡,小心禿頭!
溫顏嘴角揚起,這個臭小子。
還有各種群好多消息,唯獨沒有周硯的,溫顏歎口氣收起手機,進浴室洗漱準備睡覺了。
睡的太晚,第二天被媽媽叫醒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昨晚是不是畫畫太晚了,這麽困。”
被媽媽溫柔的叫醒,溫顏一點兒起床氣都沒有了,在被子裏伸伸胳膊。
“媽媽,早上好。”
“不早啦,起來吃飯。”
溫顏坐在餐桌上才反應過來,“你不上班嗎媽媽?”
“嗯,今天休一天。”
“溫澈呢,上學去了?”
“是啊,一大早就走了。”
溫顏點點頭,繼續喝粥。
吃完早飯她才想起來看手機,周硯給她發了消息。
周硯:溫溫,今天有時間嗎,一會兒出去?
溫顏看了看他發消息的時間,淩晨四點多。
下意識皺皺眉,他到底在忙些什麽,需要熬到這麽晚,身體受的住嗎?
溫顏:好,你睡醒叫我。
他睡的太晚,溫顏覺得他肯定還在補覺。
周硯:起來啦,我去接你。
溫顏詫異他回的這麽及時,同時又有些心疼,他是一晚沒睡嗎?
溫顏才把碗洗了沒多久,周硯就到了。
劉以晴去開的門,看見周硯十分驚喜。
“哎呀,周硯來了,快進來坐。”
周硯微微頷首,“阿姨好,我來是想帶顏顏出去玩兒的。”
在人家媽媽麵前叫溫溫不太好。
隻以為他們兄妹倆感情是真的這麽好,劉以晴沒多想,對著溫顏的臥室喊:“顏顏,你周硯哥哥來了,你快點兒收拾一下。”
“哎,聽見了媽媽。”
“來,先進來坐一會兒,喝點水。”
“好。”
等出門已經是一點了,周硯看著前麵的路,溫顏看了他好幾眼,發現他精神是不太好。
“你是不是一晚沒睡,你的黑眼圈好嚴重。”
周硯扶著方向盤專注路上的狀況,“嗯,等會兒陪我去睡一覺。”
溫顏一下就想歪了,都怪夏姝好,總是說這些,現在她的反應就是活生生一個小色女。
溫顏紅著臉應,“噢。”
被帶進酒店房間的時候,她才知道周硯說的睡覺是真的,看著眼前的大床,她不可抑製地又想歪了。
周硯太困了,他這幾天忙著給他媽做思想工作,那邊一完事兒就來找溫顏,總不能讓小姑娘從別人嘴裏知道。
他坐在床邊,一把把來回轉悠的溫顏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臀碰到他大腿的一瞬間,兩人幾乎是同時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顏感覺他的呼吸重了不少。
她嚇得一動不敢動,隻好轉移注意力,“怎麽了?”
周硯平複了呼吸,“我最近一直在忙,跟你說說我在忙什麽。”
溫顏安靜的窩在她懷裏,不出聲。
周硯蹭蹭她的頭發,開口時溫柔的像風,溫顏不自覺就專心聽他說話了。
“我大四不會在學校,等開學就去部隊了,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會進特種部隊。”
一口氣說完他靜靜地等著小姑娘開口,可是好久都沒聽見她的聲音,周硯低頭看她。
溫顏才反應過來,正好抬頭,“嗯?說完了?”
“你還是沒說你最近在幹嘛啊?”
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他在忙什麽,這幾天她總胡思亂想,以為他是在躲她。
周硯把她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發現溫顏擔心的跟他所以為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在準備材料。”
“可不是大四才走嗎?”
周硯抿抿唇,“我媽不同意,一直在勸她。”
溫顏低下頭,還好,不是想甩了她。
周硯摸不準她的心思,忐忑的開口,“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他像一個在等待宣判的人,隻怕她一句話就讓他崩潰。
溫顏換了個姿勢麵對他,抱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說:“想去就去吧,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對這些特別感興趣,後來知道你學了計算機還以為你不喜歡了。”
努力回想他小時候跟在周爺爺身後,小大人似的問軍人是做什麽的樣子,溫顏發現他是真的很喜歡軍人。
“沒關係的,不管要多久,我又不會走,就在這裏等你。”
很多女生都受不了異地,而且當兵真的很久才能見一麵,更不要說他想做的事有多危險,周硯以為小姑娘會難過,會勸他,沒想到原來她一直知道他的夢想。
溫顏一直盯著他,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都看的清晰。
“周周,你是要哭了嗎?”
周硯沒忍住笑了,她總是很能破壞氣氛,“沒有,隻是很感動,原來我們溫溫那麽小就那麽關注我了。”
溫顏被說的不好意思,嗷地一聲把臉埋在他頸窩裏。
“別取笑我!”
周硯徹底放鬆下來,跟她開玩笑,“陪哥哥睡個覺吧。”
他說的色情,溫顏確定他在逗她,拍拍他的背,“不許說了。”
“好,不說了,但是陪哥哥睡覺是認真的,我太累了。”
他這樣說,溫顏也心疼,趕緊從他腿上下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