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店裏的客人隻剩周硯和陸直了,人多的時候也不明顯,現在店一空,兩個坐在窗邊鬥嘴的男人就很引人注目。

其實兩人一直在群裏挑逗許子安,偶爾才會抬頭嗆幾句,但落在別人眼裏可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你想,兩個長相上成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跟調情一樣 現在的小姑娘可就磕這個磕的起勁兒。

溫顏和言昕下班了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糾結著怎麽讓他倆注意到她們。

沈昱風看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兩個老爺們在那兒幹嘛呢。

“喂,你倆別打情罵俏了,我們要關門了。”

他可不是小姑娘,還在這磕社會主義兄弟情,今天剛被人“橫刀奪愛”,他煩著呢,別在他眼前晃悠。

“你…”周硯和陸直聽他這話都氣憤。

“誰準你學我說話。”陸直真是頭疼,這他媽怎麽才能跟這狗東西扯清。

周硯反倒不急了,笑得像個流氓,“怎麽,剛剛還說人家是你小寶貝,現在就不承認了,我見不得人嗎。”

溫顏簡直沒眼看,人家都跟言昕要在一起了,她這哥哥還在這悶騷。

言昕聽完反倒一愣,她是不是該考慮一下陸直跟她在一起的動機,搞不好是為了掩飾他倆的奸情。

如果陸直知道言昕這會兒這麽想,估計把周硯這狐狸精的狗頭打爆的想法都有了,看給他媳婦兒害的,都懷疑他了。

周硯可不管這些,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小姑娘又還沒答應他。

“不說了,溫溫,跟哥哥走吧。”

溫顏看看言昕和陸直,果斷答應了。

沈昱風打趣,“今天就不用我送你們了,注意安全,下周見。”

“好的,風哥。”

“哥哥,你幹嘛要那樣子說話?”

周硯氣笑了,小鬼還來指責他了,“哥哥哪樣子了。”

“就…就那個狐狸精樣子。”溫顏越說聲音越小,大概也是覺得這樣說一個男生狐狸精不太好。

“狐狸精啊,”周硯低喃,“那,你呢,你有沒有被哥哥勾引?”

溫顏耳朵一炸,這說的什麽話,“當…當然沒有,你又不是對我那樣。”

周硯似乎也不在意答案,“這樣啊,那哥哥下次對我們溫溫撒嬌,看看能不能勾引到你。”

這人真是奇怪,勾引她幹嘛。溫顏步子跨大,領先他幾步。

周硯看著小姑娘通紅的耳朵,笑笑,跟上去。

……

那天之後,陸直似乎都在躲著周硯,像是刻意地保持距離,周硯納悶,他沒惹這小子吧。

連許子安這個單細胞生物都感覺到了,這對cp要散啊。

周硯實在受不了,問他他又不說,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陸直才不管他怎麽想,他媳婦都要懷疑他了,現在都還沒轉正呢,要是因為這個狗東西把媳婦兒丟了,多不劃算。

他還是離他遠點,向言昕證明,他是個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