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鍾後,溫顏站在滑輪廳,呆若木雞,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過年期間還有這樣的娛樂場所開放。
周硯看出她的絕望,“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裏,今天哥哥教你滑輪。”
溫顏心累,她可以不學這個的,有那麽多安靜文藝的休閑方式,為什麽一定要學這個有危險的運動。
她最怕疼了,平時冷不丁摔著碰到還好,但這個不是明擺著明知道要摔,可是你也不知道是哪一瞬間,整個過程極其煎熬。
溫顏愁眉苦臉,周硯可是很開心的,付了錢,拉著溫顏去穿鞋,溫顏這會兒覺得自己的腿已經軟了,任由周硯給她把鞋穿好,護膝帶好。
“好了,試著站起來。”周硯拍拍她的腿。
溫顏猛地抬頭,“你認真的?”
周硯像是被她的反應逗到了,“為什麽不認真,不站起來怎麽滑。”
聽他的口氣是要來真的了,溫顏視死如歸地往起站,結果怕什麽來什麽,她的膝蓋才剛打直,已經覺得要往前摔了,她的眼睛閉緊,等著馬上要到來的疼痛。
周硯不可能真的讓她摔倒,胳膊往前一伸一彎就把人撈到了自己懷裏,看小姑娘嚇得眉頭緊皺的樣子,他覺得好笑。
“沒事兒,你看,我不是都能抓到你,不會讓我們溫溫疼的。”
溫顏睜眼,看看勒在自己腰上的手,回頭。
“看什麽,哥哥是不是很靠譜。”
溫顏感覺這人說話總是話裏有話,不敢多想深層含義,她看倆人的姿勢實在不雅觀,雖然這裏沒什麽人,但是畢竟男女有別。
周硯也沒想幹什麽,她一掙紮就放開她了,拍拍她的腦袋,“走吧,哥哥教你滑。”
“哦。”
其實周硯還是挺狗的,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舉動,但是滑輪這種活動,如果你帶了一個完全不會還膽小的姑娘,那真是賺了。
就像現在,不需要周硯做什麽,溫顏已經怕的自己去拉周硯的手,完全沒有剛剛男女有別的想法了,隻要別摔了,怎麽都行。
周硯看著身邊皺著眉一臉緊張,小手緊緊攥著他的姑娘,估計現在出點意外,她會毫不猶豫地抱上他的腰。
想想那個畫麵,周硯都覺得整個人都軟了,但是他不敢,萬一被小姑娘看出他是故意的那就完了。
溫顏可沒他那麽多花花腸子,她快緊張死了。
“把腿分開,重心放低,想停兩腳呈A字就好。”
溫顏跟著他的指示擺動作,有周硯扶著,她慢慢往前滑,感覺還是挺穩的,而且很好玩。
三十分鍾後,溫顏已經玩瘋了,半點沒有剛開始那樣害怕的樣子,這會兒也不需要周硯了,偶爾周硯滑到她身邊拉她,還會被嫌棄。
看她自己挺穩,周硯就去自己滑了,溫顏本來覺得自己真厲害,才這一會兒就可以滑的這麽溜,結果看見那邊兒的周硯,頓時蔫了,他怎麽玩的這麽花,動作不僅複雜還很好看。
結果看的太認真,都忘了自己腳下踩的滑輪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整個人都摔懵了,溫顏的第一感覺竟然不是疼,而是終於還是摔了。
周硯聽見聲音,趕緊過來,也不知道她什麽情況,看她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為摔得很重,什麽也顧不上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外滑,溫顏來不及反應,雙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抬頭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燈光的原因,溫顏看見他焦的表情,腳下還很穩,這一瞬間,溫顏好像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他好帥。”
把溫顏放到室外的椅子上,周硯蹲下想看看她的腳有沒有事,“溫溫,哪裏疼?”
他急的要冒汗了,看起來哪裏都沒有傷,就怕傷到內裏,抬頭看小姑娘還是一臉發呆的表情,他隻好晃晃她的腿。
“溫溫?”
溫顏回神,媽呀她居然還沉浸在他的盛世美顏裏,想到自己花癡的樣子,她羞的一隻手擋住臉。
“摔到哪裏了,告訴哥哥。”
“沒有摔到,就隻是坐下去了,不疼的。”其實她屁股疼,但是她沒法說,這位置太尷尬了。
周硯追問好幾次她都說沒事,最後沒辦法,周硯隻好先帶她回家,路上路過藥店,給她沒了跌打損傷的藥。
“回去如果哪裏疼記得上藥,要是不方便就叫阿姨幫你,知道嗎。”
他怕這會兒是摔蒙了感覺不到,一會兒晚上估計就開始疼了。
溫顏拿過藥膏,“嗯嗯。”
她隻覺得丟人,所以錯過了周硯從她摔倒之後滿眼的心疼和自責,如果不是他非要來這裏,小姑娘應該不會受傷的,這種傷可輕可重,萬一摔到骨頭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