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底周硯也不知道溫顏怎麽了,隻好給言昕發微信讓她問問。
言昕剛收到消息不久溫顏就回來了,她放下手機迎上去。
但是溫顏並不像周硯說的魂不守舍,反而還有點兒…興奮?
“顏顏,你很開心?”
溫顏點點頭,“是很高興,今天發現了一件大事兒。”
不等言昕開口,溫顏已經開始滔滔不絕。
“昕昕,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當初在失火的時候救我的那個人嗎,我好像找到他了。”
言昕疑惑,“可是你今天不是和周硯出去的?”
反應了一下,言昕不確定,“你是說,周硯?”
可是這是怎麽確定的?
溫顏拉了把椅子坐下,“之前我爸爸去世,我醒來床邊就隻有周墨哥,所以我一直以為從始至終都是周墨哥在我身邊,但是我忽略了,周硯一直在忙裏忙外,現在想想,他當時大概忙到沒時間來看我吧,又要學習,平時還要幫忙照顧我爸爸。”
“那你是怎麽確定是周硯呢?”她當然希望是周硯,別說現在顏顏喜歡周硯,如果知道當初就是周硯救的她,那周硯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溫顏想了想,“你信不信感覺。”
“嗯?”
“就是今天周硯的手遮住我的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火災現場,那天他也是那樣遮住我的眼睛,感覺是不會錯的。”
言昕確實有時候也會憑感覺做事,是因為那種宿命感太過強烈,你的大腦完全沒辦法理性的分析。
她現在不能幫溫顏做決定,是或者不是,她沒法表態。
言昕:周硯,你當年是不是救過顏顏。
那邊周硯一直顯示正在輸入,可最後發過來的也隻有幾個字而已。
周硯:你怎麽知道?
字裏行間不像是驚訝,但是他猶豫了那麽久,敲敲打打卻隻能發來五個字,言昕懂了。
“顏顏,那你之後呢,知道這個事情,會改變什麽嘛?”
溫顏兩手搭在椅背上,下巴磕在手上,過了一會兒輕輕說,“我喜歡周硯,一開始不是因為這個,但是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可能死心塌地了。”
她眼裏的神情太過認真,言昕絲毫不懷疑她話裏的真誠,這次她不是因為感激才去喜歡一個人,而是因為心動,當年的事隻會讓她更喜歡周硯。
溫顏安靜了幾分鍾,站起來翻書包,又去櫃子裏找了幾個小玩意兒,爬上床。
“顏顏,你要幹什麽?”
溫顏盤腿坐在**,跟前擺了一堆小東西,“我想送周硯一個禮物,一個我親手做的禮物。”
她不清楚周硯喜歡什麽,就算後來追他,她都沒想過了解他的愛好,隻記得他小時候很喜歡玩手槍,總是念叨著如果能有一把真正的槍就好了。
溫顏不解,如果他喜歡這個,那他為什麽會學計算機,難道這麽多年,他已經換了誌向嗎?
她準備做一把小手槍模型,就用她平時喜歡的小掛件做裝飾。
想好之後,她立馬上網買了一個巨漂亮的槍支模型,買回來自己拚好,再做些裝飾,想了想,她又想送一幅畫給他,就把他最好看的樣子畫下來,構思好之後,她就開始拿了紙和筆作畫。
……
周硯坐立不安,言昕問的沒頭沒尾,也沒有後續,就剩他在這裏胡思亂想,一會兒擔心溫顏好不容易走出來又因為這個想起當年混亂的場景,一會兒又有些期待,希望她知道他曾經一直在她身邊,從來沒有缺席過她的人生。
就連許子安今天都安靜不少,他怕周硯忽然爆發然後波及到他,躺在**靜靜地吃雞,連語音都不敢開。
陸直就隨意多了,把手裏的書一會兒翻一頁,一點兒也不壓著聲音,“你別這麽緊張,不知道的以為你媳婦兒要生了,認真做點兒正事兒吧。”
周硯睨他一眼,他這情況跟媳婦生孩子有區別嗎,要是現在出現問題,別說孩子,他媳婦都沒了。
早知道上次他和言昕吵架鬧矛盾他就應該落井下石,看他還得意不得意。一個小時過去,那邊沒消息,周硯又不敢問,陸直看不下去了,拿上籃球,“哥們兒,去打球吧,省的你在這兒瞎幾把緊張,沒出息!”
許子安關掉遊戲爬起來,“就是就是,好久沒打籃球了。”
下床走過周硯位置的時候,還很不屑的跟了一句,“沒出息。”
這種奚落別人的機會他可不會錯過。
周硯換上秋衣和運動鞋,對他倆的嘲諷不作反應,抱過球往外走。
許子安和陸直對視一眼,看來是遇上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