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造她的謠,周硯可就不一樣了,他們這個專業就這點好,不出半天,就知道是杜可兒幹的了。
許子安站在一旁,“你要去跟溫顏說嗎?”
杜可兒這事兒幹的真不厚道,以前還覺得她長的好看,人又善良好說話,現在看來,也是個蛇蠍美人。
“不用,她知道了該生氣了。”小姑娘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要去找杜可兒,她那個小身板兒打架還是不行的。
“我會處理好的。”
陸直也是沒想到這個女生看上去挺知分寸,這次這麽不聰明。
那現在也不用留情麵了。
這邊兒處理完了,許子安看著林夏的床,“這小子最近在宿舍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是不是也找對象了!”
許子安越想越有可能,最後還把自己氣著了,這一個兩個兒的,脫單都不帶他的,還兄弟呢。
陸直笑笑,“怎麽,你想他了?”
“我呸,別惡心我,兩個大老爺們兒說什麽想不想的。我就是覺得他不正常。”
周硯想了想,“可能是又多了幾份兼職吧。他家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這話一出,宿舍頓時安靜了,林夏家裏條件不好不是什麽秘密,他打工什麽的從來也不瞞著,偶爾因為兼職缺課也是他們幫忙打掩護。
安靜許久,許子安忽然說話,“他這樣不行,總是這麽忙,身體該受不了了。”
本來氣氛挺憂傷,這狗東西真不會說話,“什麽叫身體受不了,人家幹的正經工作。”
“靠,老子是那個意思嗎,你這個汙王。”許子安跳腳。
玩笑歸玩笑,三人後來每次在林夏不去吃飯的時候都給他帶一份回宿舍,林夏一說給錢他們就各種理由搪塞。
林夏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最近他們好像開始當人了,看著手裏的蓋飯,林夏想。
不隻是帶飯,每次都有兩種葷菜,夥食好的不行,謝語冰那丫頭都說他胖了。
“你們到底什麽情況?掙大錢了?”
許子安開玩笑,“是,我們瞞著你幹了一票大的,這不沒告訴你心虛嘛。”
林夏嗤笑,“謝謝。”
“不過以後不用給我帶飯了,下次有活帶我。”林夏笑著說,顛顛手裏的飯盒,坐桌子前吃飯。
看著林夏吃飯的背影,許子安看了好久,腦子裏聯想了幾百種他每天打幾分工,忙得飯都吃不上,還要被老板罵的情景,如果說現在誰在他眼裏最可憐,那一定非林夏莫屬。
林夏看不見他的表情,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他邊吃邊照桌前的鏡子,難道他真的胖了?
盡管他最後並不覺得自己胖了,但是那份飯他還是沒吃完。
……
溫顏因為那個緋聞已經困擾好幾天了,主要是每天都有人旁敲側擊地問她是不是真的,那個李想還來找了她幾次,讓她有口都說不清了。
“顏顏,你是不是快氣死了。”
夏姝好同情地問她,要是換她,早就生氣了,因為這莫須有的事情,莫名其妙就被關注了。
溫顏崩潰到沒有力氣罵人,語氣虛弱但憤怒,“我氣死了,哪個小人幹的,讓我的愛情差點就凋零了,還好我機靈。”
夏姝好無語,“你是氣這個?”那麽多人天天來煩她,每次李想一來就起哄,結果這姑娘就隻是不滿差點兒讓她家周硯誤會她了?
不得不說,真是心大呀!
言昕倒不覺得這是壞事兒,她和陸直如果不是因為別人也不會這麽快在一起。
溫顏想,這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期待的好事兒了,或許周硯也會被刺激到,然後跟她表白。
如果周硯能被刺激到喜歡上她,那她還得去謝謝李想,雖然這樣做一點兒也不厚道。
“算了,還是好好學習吧,畢竟隻有這個不會辜負我了,起碼還有獎學金作為回報。”
說起這個,言昕問她們,“下學期就可以參加校級和市級的比賽了,你們有想法嗎?”
她們學校的美術生大二才能報名這些比賽,如果能在校賽和市級比賽裏拿到名次,說不定會被老師選中提前接觸其他比賽。
溫顏早就想好了,比賽她是要參加的,反正一次不行就兩次,如果能發展的話,她可以在畢業前找到一份稱心的工作,也省了好多事兒。
她之前接觸過各種類型的畫法,參加比賽是夠了,隻不過她的目標就是做一名原畫師,設計設計遊戲場景人物什麽的,不需要太費力,隻要手裏有點兒成績就行。
夏姝好不用說,她還沒計劃好自己要做什麽呢,目前就想輕鬆點,先把期末考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