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溫暖
明明已經告訴自己要放棄,可現在看到她要跟另外一個男人離開,他還是下意識的緊緊拉住了藍珂的手,從大一開始就喜歡這個高傲的女孩兒,直到現在都沒有變過,他想象的中的畫麵一個也沒有成為現實,看著她結婚,新郎不是自己,看著她離婚,看著她消失,看著她再次出現,難道現在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走嗎?
季浩川的表情緊繃,就這樣跟她對峙著,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不鬆開。
藍珂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卻無濟於事,一旁的金誌浩似乎真的生氣了,用著不太流利的中文一字一頓的警告道:“季先生,請您自重,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放手!季浩川!”藍珂盯著他,掙紮著想要他放手,然後她感覺到季浩川漸漸地在鬆開了自己,她的心裏居然很緊張,心底有一個聲音在拚命的呐喊著,不要放手放手!
季浩川慢慢地鬆開了她的手,藍珂在一點一點的看著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在他收回的那一刻,藍珂條件反射一般的抓住了他的手,瞬間,仿佛空氣都凝固了,整個世界都徑直了……
季浩川陰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詫異,低頭看著那唄藍珂緊握的手,又抬頭看著她。
藍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她害怕,那麽高傲她的什麽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季浩川不愛她了,愛上別人了。所以,當年她看到季浩川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的時候,能夠想象她的心有多疼嗎?仿佛被撕成了碎片一樣,永遠都不想再原諒。
而一旁的金誌浩整個過程都看在了眼中,目光暗淡了下去,慢慢地鬆開了藍珂的手,就算寵了四年又如何,愛情這種事情本身就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藍珂覺得掌心涼涼的,回過頭去看到金誌浩微笑著跟她說:“好好照顧自己。”然後,頭也不回的上車離開了這裏。
她看著金誌浩開車離開,心裏居然有點愧疚,可是卻不後悔,如果她剛才沒有抓住季浩川的手,也許會後悔一輩子。
季浩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聲音沙啞的開口道:“阿珂,要留下嗎?”
“人家都說,出過軌的男人是不能夠相信的,如果你原諒他,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如果你還會再讓我傷心的話,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了,我會去死!”藍珂的表情那麽堅決,她作出了這樣的決定,如果季浩川再讓她失望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臉麵再活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死亡,別無他選。
季浩川猛然將她拉入了懷中,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失而複得的東西,怎麽可能不激動?
“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當初你看到的那一幕,是我媽的陰謀!我根本就沒有和那個女人發生任何關係!”現在,季浩川覺得有必要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想再看著阿珂因為這件事情而恨他,瘋狂的遠離,報複。
藍珂表情僵了一下,眼眸中閃爍著淚光,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也想告訴你,我當初的婚姻一點也不幸福,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不愛我,隻是為了我們家的錢!而我隻是為了報複你才去結婚!從結婚到離婚,他從來都沒有碰過我……離婚以後,我爸媽就跟我斷絕關係了,我現在社麽
季浩川驚訝的瞪大了眼眸,看著懷中的女人,失聲笑了,更多的是驚喜,緊緊的抱著她:“阿珂,回到我身邊吧,跟你分手之後,我一天也不好過。”
那麽高傲的藍珂這一刻突然變得很嬌柔,抬起了雙臂抱著他的身體,哭著說:“你媽怎麽那麽惡毒!就那麽討厭我嗎!我討厭她!我討厭你媽!她毀了我的初戀!毀了我的愛情!我們家暴發戶又怎麽了!她憑什麽看不起我!她有體會過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的女人躺在**是什麽感受嗎!”
季浩川抱著她,扣住了她的腦袋,低聲哄著:“對不起,當初是我錯了。”當初,他隻為了自己那所謂的大少爺麵子,居然同意了分手,可之後伴隨他的卻是永無止境的痛苦和糾結。
藍珂卻越哭越厲害,她真的很委屈,一直積攢的委屈,從當年到現在,沒有發泄的地方,因為她把自己的最尊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她不允許自己那麽狼狽,即使瘋狂的想念,也不允許自己低頭一秒鍾!
第一次,季浩川看到那個高傲的阿珂哭得想個孩子一樣委屈。
……
坐在茶餐廳內的葉海凝看著這一幕,不禁笑了,內心覺得好感動,他們終於又在一起了,曾經她覺得季浩川和藍珂如此般配,一定會很順利的走上婚姻的殿堂,相愛到羨煞旁人,沒想到走了這麽多的彎路,可還好最終又碰頭了。
滴滴——滴滴——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顯示著陸先生三個字。她的嘴角有止不住的笑容,劃開了屏幕放在耳邊:“喂?幹嘛?”
電話裏傳來了陸非凡低沉的嗓音:“這麽晚了,還不回家?我看你是皮癢了!在哪兒,我去接你。”
她盈盈一笑,這個男人真是……,明明就是關心,卻還要這麽凶!她說:“不用了,你不用來接我了,我現在就回去了。”
“我已經在路上了,說你在哪兒。”電話裏陸非凡的聲音似乎很不悅。
葉海凝皺起了眉頭,都已經在路上了?沒辦法,她隻好說出了自己的地點,然後掛掉了電話,雖然他的語氣很惡劣,但是她覺得心裏好溫暖,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又看向了窗外,已經找不到季浩川和藍珂的身影,她緩緩揚起了笑容,這樣的結局不是很好嗎?隻是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忘記了什麽,心底總有那麽一點空缺在提醒著她什麽。
那就是她無法知道現在究竟過得如何的沈烈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