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怎麽這麽白?”江風突然問。
“我嗎?”李小寞一臉茫然的說。
“除了你還有誰?”江風裝作不悅的說。
“哦,沒事。”李小寞盡量輕鬆的說,忍不住還是打了個寒戰,太冷了。
“拿著。”江風把熱水袋塞進李小寞的懷裏。
“我,我不用。”李小寞受驚嚇般的慌亂。
“給我拿著,我要做一下熱身運動了,要不然一掉水裏會抽筋的。”江風舒展了一下胳膊,煞有介事的做起了運動。
“哦,水裏那麽涼,你腿還沒好,萬一抽筋怎麽辦?”李小寞跟著擔心起來。
“沒事,你不知道嗎?水裏麵比外麵暖和,外麵零下十來度,而水溫肯定不低於零度,低於零度就結冰了,你不知道有冬泳這項運動嗎?”
“知道,可是你遊過嗎?”
“遊過,感覺非常棒。”
江風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和李小寞說話,其實他是不想李小寞那麽緊張,那張小臉緊張的煞白煞白的。
“江風,做準備。”那邊導演喊道。
江風立馬脫了羽絨服,不顧李小寞的掙紮,給李小寞披身上,立即跑了過去。李小寞披著江風的羽絨服,像一隻企鵝一樣,笨拙的跟了過去。
一切都準備就緒,導演喊開始,先是女主角掉進了水裏,喊救命,掙紮,絕望,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江風以一個優美的入水動作跳了進去,將女主角緊緊抱在懷裏,畫麵定格在這一刻,浪漫而溫馨。
李小寞站在岸上揪心的看著,真的不冷嗎?江風一臉淡定的表情,非常投入的看著懷裏的女主,那一刻,李小寞心裏竟湧上一點酸澀的滋味。
拍攝終於在導演的一聲“哢”裏結束,工作人員趕緊下水,把江風他們拉上岸來,倆人幾乎凍僵。李小寞衝了過去,把羽絨服緊緊裹住江風凍僵的身體,零下十幾度,人一從水裏拉出來,不一會身上的衣服就結了冰。得趕緊進帳篷,可是江風凍得幾乎無法行走,那個女孩更是凍得快要失去意識。眾人七手八腳把倆人抬進了帳篷。
李小寞倒了一杯紅糖水,喂江風喝下,給那個女孩也倒了一杯,她指揮眾人先把倆人的濕衣服換掉,蓋上被子。菲菲把熱水袋放進江風的懷裏,李小寞急忙阻止,先用毛巾包裹了,才讓江風抱懷裏,因為江風已被凍僵,身體知覺減弱,容易燙傷。
李小寞又教菲菲慢慢搓擦江風的雙手,幫助他複溫,江風的腳凍得最厲害,還有舊傷,李小寞顧不了那麽多,直接將江風的腳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幫他使勁搓擦雙腿。江風的雙腳像冰塊一樣涼,李小寞忍住不打哆嗦,用自己的體溫慢慢幫江風複溫,這樣的條件下,這種辦法最安全可靠,病人不會燙傷。
“怎麽樣了,江風?”菲菲邊搓著江風的手,邊緊張地問,她真的很關心江風,本來還生他氣的,可是看到他凍成這樣子,又忍不住心疼,心裏麵的氣也煙消雲散了。
“沒事。”江風冷得牙齒打顫,閉著雙眼,他不想多說話,因為說不出。
眾人在李小寞的指揮下,也幫那個女孩子複溫,大約過了半小時,倆人終於不打哆嗦了。
江風的腳慢慢有了知覺,他動了動腳趾頭,感覺觸到了柔柔的暖暖的東西,那是什麽?他睜開眼才發現,李小寞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腳,這個傻瓜,她是一個沒有嫁人的女孩子好不好,竟把一個男人的大腳揣在自己懷裏。
江風忍不住又動了一下,這下他觸到了不該觸的東西,飽滿堅挺,貌似體積也不小,真的像錢助理說的:C罩杯?江風的腳不敢動了,他的身體一陣燥熱,這是從未有過的,這麽些年雖然沒有交過女朋友,可是對於女人他不陌生,跟那麽多女人拍過戲,裏麵也不乏有些親密的鏡頭,可是他以淡定著稱,從沒有對她們有過非分之想,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今天是怎麽了,有那麽一刻,江風差點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怎麽了?”菲菲在耳邊輕聲問道。
江風這才發現,菲菲一直跪在自己身邊,握著自己的雙手,江風不自然地抽回了手,對菲菲笑了一下說:“我沒事了,現在好像餓了。”
“好,我們這就回酒店,你想吃什麽?”菲菲溫柔地說道。
“大米山藥紅棗粥。”
“啊?酒店有這道菜嗎?”
江風閉了眼無語,他想喝李小寞熬的粥,此刻特別的想,李小寞說過,大米粥就是人參湯,最養人了。
李小寞不說話,可是江風說的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江風應該沒事了,因為她也感受到了江風身體的溫度,身體不錯,體溫恢複得這麽快,李小寞暗想,卻不知道某人心裏麵的小邪惡。
李小寞把江風的腳拿了出來,自己的腿都跪麻了,她起身活動了一下雙腿。
江風的腳被移出了那個溫暖的地方,有點悵然若失。
等到劇組的人員都撤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大家簡單的吃了一點夜宵,紛紛回房間去睡覺。
江風吃完飯先洗了個熱水澡,這才徹底地暖和了起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江風忍不住又想起了李小寞的懷抱,那裏……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腳,努力回想了一下那種感覺,柔柔的、暖暖的,還有那堅挺飽滿的感覺。“唉!”他歎了口氣,自嘲道:真不該洗腳。
李小寞正在整理江風的衣服,門鈴響起,李小寞開門,是菲菲。
“菲菲姐,你來了。”李小寞驚訝的看著菲菲。